与此同时。
庄园外的一处山坡上。
早在血魔现身便赶至此处的女国师宫月寒,忍不住地啧了一声。
这小贼,倒是桃花运泛滥。
本以为很快就完事了,本座还想着与他说点事。
瞧着气息波动,还打算来第二轮?
居然让本座好等!
罢了,这小贼居然身怀那等法器,看来身上的秘密不少。
倒是引起了本座的几分好奇心,来日方长吧。
飒——!
宫月寒顿时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一大批诛妖堂、猎魔殿和鸾翼卫的人马匆匆赶到。
“我靠!这么浓的魔气?”
“三品?二品?总不能是一品吧?!”
叶灼已经快要急疯了!
这里正是今天顾枫说要来的地方!
刚才来的路上,她还察觉到了顾枫留下的气息。
你可不要死啊顾枫!
叶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管不顾地朝着魔气最浓郁的地方冲了过去!
火部都头陆明蹙眉道:“回来!胡闹!”
叶灼被他拦住,她心急如焚道:“顾枫可能在里面啊!”
陆明瞪眼道:“如果真是一品血魔,我在他手上也走不过十个回合!”
“你难道让在场所有人跟你去冒险?”
叶灼紧咬皓齿:“不用你们跟着,我自己去!”
陆明厉声呵斥道:“胡闹!你平日里闹归闹,但是一向理智的很,怎么今天如此犯浑!”
为何如此?
因为顾枫可能在里面啊!!!
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感觉心头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剜去一块。
就在这时。
飒——!
一道磅礴的气机,转瞬而至。
来者正是诛妖堂堂主林天海。
陆明:?
叶灼:?
众人:???
“拜见堂主!”
林天海摆摆手,随即双手结印,右手并成剑指在眼前慢慢划过。
他的双眸顿时变成了赤金之色。
只见他望向魔气最浓郁的地方,随即嘴角上扬起来。
“有意思。”
飒飒——!
又是几道身影闪身而至。
首当其冲的便是一个身着黑龙刺绣黑袍的独臂中年男子。
“拜见殿主!”
来的正是猎魔殿的总殿主楚镇雄。
楚镇雄身材消瘦,七尺身高,两颊微微凹陷。
在月光下,他的皮肤白到有些渗人。
脸上并无半点胡须,相貌也是偏儒风一些。
倒是和眼前这位林天海是同一种大能风格。
只不过当年的楚镇雄可不是这个样子,当年楚镇雄没被重创,没残之时,那可是个狼性十足的魁梧壮汉。
短短两年下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虽说还是一品,但是已经不能与昔日同语。
其余二、三品的高手,尽是出自猎魔殿和诛妖堂,共计来了三位。
楚镇雄蹙眉道:“一品血魔没跑了,八成是屠城的那个,居然潜逃到了京都附近,怪不得派出那么多人都没查到,真是疏忽!”
林天海喃喃道:“无妨,已经没事了。”
“嗯?”楚镇雄闭眼神识外放,“死了?谁杀的?”
“如果真是那血魔,虽说被重创了,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一品能解决的。”
“如今京都除皇宫那几位,在京的一品可就你我。”
林天海笑道:“你怎么把道星观里的那位给忘了?”
楚镇雄瞪着死鱼眼道:“那位可是至尊,你要这么说,宫里那位龙卫都督,我也没算进去。”
“那里可无半点至尊气息,只有一个...嗯?七品巅峰?”
闻言,叶灼就要冲过来询问了,却被一个女猎魔人直接拦住捂住了嘴。
“要死啊你,总殿主你还想着冒犯一二?”
楚镇雄咂舌道:“少他娘的卖关子了,你是不是知道谁做的?”
林天海瞥了眼叶灼:“无需着急,顾枫还活着。”
闻言,叶灼顿时松了口气。
“顾枫?是我猎魔殿最近名声鹊起的那个小辈?”
林天海点了点头。
楚镇雄顿时蹙起眉头看向陆明,吓得陆明两腿一哆嗦。
“怎么回事?顾枫不是你火部的人吗?”
陆明哪里知道顾枫干了啥啊,于是朝着叶灼投去求助的目光。
叶灼急匆匆地就把今天顾枫说要来这附近自己探查的事情说了出来。
“倒是个亲力亲为合格的总旗,不过...这一品血魔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天海耳根微动:“那你自己问问他不就行了?”
这时竹林里,马蹄声渐近。
只见来的可不光是顾枫,还有气息衰弱的钟晴正坐在他身前。
众人先是一阵疑惑,旋即:“(ΩДΩ)?!”
鸾翼女卫急忙将钟晴接了过来,见她身上并无伤口,却气息跌到了谷底。
其实...这要源于刚才和顾枫第二次亲热。
谁能想到,第二次亲热的时候,顾枫的圣体突然就自动运转起来。
而且开始以迅猛的姿态,吸走钟晴体内的气机!
当时可把顾枫给吓坏了,急忙中断。
可就是这样,钟晴体内的气机还是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所以才导致这么虚弱。
顾枫瞧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大能,顿时一惊,旋即翻身下马。
“见过诸位前辈。”
楚镇雄闪身到顾枫跟前:“血魔是你杀的?”
顾枫并没有见过他,所以疑惑地问道:“您是......”
陆明呲牙道:“此乃咱们猎魔殿的总殿主!”
顾枫:Σ(っ°Д°;)っ
我靠顶头上司啊。
“猎魔殿火部总旗拜见......”
楚镇雄一摆手:“行了,别废话,回话!”
顾枫挠了挠脸:“确实是我杀的,准确的说是用法器杀的。”
“法器?”楚南雄狐疑地看着顾枫,“什么样品阶的法器,能让你毫发无伤的斩杀掉一个一品血魔?”
“小子,唬我?”
靠了,虽说编好了瞎话,但是没想到要在这么多大能跟前扯谎啊!
这稍微有点漏洞,不就露怯了吗?
算了算了,全推到女国师身上吧!
不推白不推啊!
你拿我当小白鼠,我拿你当挡箭牌,合情合理!
不行,那冷傲女人,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那宝珠的事情。
若是把事情都推到女国师的身上,只怕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连锁反应。
这可如何是好啊!
顾枫长舒口气:“大人,那法器是下官偶然得来的。”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