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枫直接将几枚虎妖的獠牙丢到了他的脚边。
赵长河顿时大惊失色。
等他回过神来时,顾枫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明明肥胖臃肿的体型比顾枫横向大了不少。
但此时却被顾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压得萎靡了起来。
叶灼等人,也早就无声地摆好了阵型。
他们可太了解顾枫了,这一看就是要搞事情啊!
而且是准备大搞特搞!
顾枫笑眯眯道:“来,解释解释,我怎么突然就在一线天峡谷遇见了那么多虎妖呢?”
“听说过往的不少猎魔人都被埋伏了啊?”
赵长河还想蒙混过关。
可嘴唇才微微张开些许。
就看到顾枫已经抬起右手,一巴掌猛地扇过来。
啪——!
那剧烈的巴掌声,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二百三十多斤的胖子,居然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飞行途中,两颗血牙被吐了出来。
赵长河重重地落在拍桌上,惹得牌九蹦向其他地方。
顾枫甩了甩手:“腰牌捡起来。”
一个猎魔人急忙伸手去捡,却被孙东涯一脚踩住:“没让你捡,老实待着!”
赵长河被一巴掌扇的,左脸鼓起一个大包,嘴里已经全然没了知觉不说,脑袋瓜也是一阵急促嗡鸣。
眼冒金星晃晃悠悠的摸了好一顿,才摸到腰牌,连滚带爬的回到顾枫身边,将腰牌奉上。
顾枫接过腰牌的瞬间,便一记窝心脚,踹得赵长河呼吸进入短暂骤停。
这还不算完,顾枫直接将他的两条手腕掰折。
“喜欢打牌是吧,嗯?!”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喧哗?”
话音未落,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子撩开侧门的帘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长袍,腰间的猎魔人腰牌上刻着四星。
来者正是青州分殿殿主刘瑞雨。
刘瑞雨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自己副官的惨状。
落在顾枫的视线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原来是总殿来的同僚。”他拱了拱手,语气不咸不淡的,“在下刘瑞雨,是此地分殿的殿主。”
“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顾枫。”
刘瑞雨点了点头:“大人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不如先到后院喝杯茶歇歇脚,有什么事再慢慢说?”
顾枫呵呵一笑,先是踹走赵长河,然后负手走到刘瑞雨跟前。
“茶就不喝了吧。”
“刘大人,一线天的虎妖盘踞半年有余,你分殿不剿不报,反倒把衙门大门锁了在里头聚赌。”
“我想刘大人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刘瑞雨的脸色沉了沉,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道:
“顾总旗年纪轻轻,办事倒是着急。”
“一线天峡谷地形复杂,我分殿人手不足,这才暂时搁置。”
“至于聚赌的事,顾总旗虽然身为旗官,但也没有领执法殿的差事吧?”
“怎么处罚这些弟兄,火部的总旗也管不着。”
“你就这么踹门进来质问,是不是也有些逾矩了?”
屋里安静到针落可闻。
顾枫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刘瑞雨的眼睛看了两息,忽然笑了笑。
“逾矩?”他把右手搭在刀柄上,“那你教教我,不逾矩该怎么处置你这分殿?”
“我今儿个还就告诉你,今天你们这吊分殿的事,我还就替执法殿代劳了!”
刘瑞雨的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也摸向腰间的佩刀。
“顾总旗,你——!”
话音未落,顾枫已然拔刀。
刘瑞雨打死也没有想到,顾枫居然敢直接拔刀相向!
顾枫刀柄翻转,连刀带鞘横拍而出。
鞘身擦着刘瑞雨的手腕掠过,精准地打在他刚要拔刀的手指上。
一声闷响。
刘瑞雨虎口剧震,佩刀脱手飞出。
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咣当一声插在八仙桌的桌面上,刀柄兀自震颤不止。
刘瑞雨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两步,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好,好得很。”
他直起身来,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一个火部的总旗,六品官,跑到我的地界上卸了我的刀,打断我副官的手腕,还要替执法殿代劳?”
他每说一个字,周身的气机便往上涨一分。
藏青色长袍的下摆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劲气从他体内迸发出来。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矮。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弹丸般朝着顾枫猛扑过来。
五指成爪,指尖凝着一层青灰色的罡气,破空发出嗤嗤的尖啸声。
顾枫眼睛一亮,不退反进。
左脚前踏半步,肩头微沉。
右拳从腰侧旋出,拳面裹着一层细密的电弧,噼啪作响,径直迎向刘瑞雨的爪锋。
拳爪相交的刹那,闷响如雷。
劲气四溢,将两人脚边的青砖震得龟裂开去,细碎的砖屑溅起飞向四面八方。
刘瑞雨自觉习拳多年,顾枫又弃刀不用,怎么着也落不了下风。
可下一秒。
刘瑞雨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顾枫拳头上涌来,像是一头蛮牛撞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双臂猛地一振,周身气机骤然暴涨。
青灰色的罡气从体内涌出。
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甲胄状气膜。
顾枫眼神凌厉,收肘,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然回弹。
一拳轰出!
“砰——!”
青罡甲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瑞雨整个人被这一肘撞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正堂的立柱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他口喷鲜血,满脸震惊地看着年轻的少年。
顾枫一步,一步地缓慢走过去。
到了跟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疼得刘瑞雨一阵惨叫连连。
“刘大人,这一拳是给你不把公职当回事!”
“嘭——!”
“这一拳,是给那些因为你摆烂渎职而死掉的兄弟们打的!”
“嘭——!”
拳风阵阵,拳拳到肉。
刘瑞雨转眼间就被打得上气不接下去,就这样,他还抻着脖子叫嚣道:
“老子看这么干,你以为老子没底气吗?”
“姓顾的小杂碎,有种你现在就直接弄死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