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吧？”
她扯了扯裤腿边缘，堪堪将裤脚固定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
顾枫没说话，视线落在她的一截美腿上。
他的目光不急不缓地扫过去。
从圆润的膝头滑到笔挺的小腿肚，再到纤细的脚踝。
最后停在足弓那道好看的弧线上。
叶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你，看够了没！“
她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淬体就淬体，你老盯着看什么！”
顾枫笑了声，收回目光，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垫在自己膝上，拍了拍：“腿搭上来。”
叶灼深吸一口气，侧身抬起右腿，小心地搁在顾枫膝头。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帕子传过来。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心里头那股子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顾枫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腿，手指轻轻扣住踝骨上方。
“准备好了？”
他的指尖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湛蓝电弧。
噼啪作响的微光在两人之间明灭闪烁。
叶灼点头，下巴绷得紧紧的：“嗯，来吧！”
话音刚落，顾枫五指收紧，九霄雷的细密电弧顺着掌心涌入她的小腿经脉。
灼热的刺痛瞬间炸开！
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蛇在皮肉之下游走，一寸寸地啃噬着经络中淤积的光尘。
叶灼的腰背猛地绷直，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
“嘶——”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抽气，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疼就喊出来，我又不笑话你。”
顾枫的拇指沿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推按。
雷弧随着他的动作深入肌理，光尘在经脉中被打散剥离。
“谁，谁要喊了！”
叶灼咬着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淬体的痛楚她早就领教过。
可这次顾枫运功的力度比上回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脚背弓得几乎要抽筋。
顾枫倒是神色如常。
左手稳稳托着她的膝弯，顺着小腿肚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推。
“你这条腿堵得厉害，比上次探的时候又积了不少。”
“平日里练功太猛了，光尘排不出去，越积越堵。”
叶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少说风凉话，轻点儿呀~唔！”
“轻不了。”
顾枫雷弧骤然加粗了一分。
叶灼“啊”了一声。
整个腰身猛地拱起，右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你故意的吧！”
顾枫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儿堵得最厉害，不打通了后面的经脉推不上去，你自己看看，都紫了。”
叶灼低头看了眼，别过脸不再看他，牙关咬得更紧了。
渐渐地。
叶灼的呼吸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愈发急促。
额角的细汗顺着下颌淌下来。
她忍得辛苦，嘴唇咬得泛白，可偏偏不肯叫出声来，那股子倔强劲儿跟平时一个样。
“行了，腿抬起来一下。”
他拍了拍她的小腿肚。
叶灼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有些晕乎，迷迷糊糊地照做了。
顾枫托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右腿微微抬高。
可怎么弄都不得劲儿。
最后竟然直接把白嫩的脚脚直接放到了肩头上。
——这大长腿，最适合“勾肩搭背”啦！
叶灼：“你，你干嘛呀你？”
顾枫瞪眼道：“今晚怎么这么多话？”
叶灼此时已经被折腾的够呛，面对顾枫的凶巴巴，她也无力互怼。
少顷。
她双手急忙按住逐渐上移的裤腿，却被顾枫直接拍开。
“怎么？难不成你只有小腿？大腿不能清理？”
“那你乱摸什么呢！”
顾枫咽了咽口水。
我靠了，这条腿绝了。
和晴宝的一样，都是腿精序列。
只不过小母虎的更是兼具了几分野性妖娆的没，一个没忍住就rua了几把。
如此这般，整整半个时辰后。
叶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向后仰倒，后背重重砸在床褥上。
她的右腿还搭在顾枫膝头。
小腿肚微微起伏着，肌肤上还残存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顾枫收回手忍不住笑了：“这就不行了？还早着呢，我刚才可说了，今晚要一次性给你淬完一整条腿，这才到膝窝。”
叶灼闻言猛地睁开眼，对上顾枫那张笑眯眯的脸，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到顾枫的手又伸了过来。
“别——！”
叶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
“你别......”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求饶的味道。
叶灼人都要崩溃了。
此时腿上传来的感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酥软。
从按下去的地方一直蹿到腰眼，惹得她整个人都想要喊叫出来。
顾枫终于松了手，拍了拍她的脚背。
“呼~可算是清理完了。”
“你躺着缓一缓，我去给你打热水。”
叶灼瘫在床褥上，胸口还在起起伏伏地喘着气。
右腿又麻又酸又软，提不上半分力气。
打完水。
顾枫问道：“感觉怎么样？”
叶灼：“感觉比上次效果好多了。”
她活动着脚踝，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
“那是。”顾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颈，“也不看看是谁在动手。”
叶灼瞥了他一眼，想把裤管放下来，却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手掌上，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半晌才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谢了啊。”
“跟我还客气。”
顾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行了，你在这洗个澡吧，满身的汗。”
“我去楼下喝碗馄饨，待会回来。”
等顾枫走后。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胳膊坐起来，右腿一沾地就软了一下。
“嘶~”
叶灼咬了咬牙，扶着床栏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屏风后面。
热水已经备好了，木桶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
氤氲的水雾把整个里间笼罩得朦朦胧胧。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
褪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后背的里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腰上凉津津的。
她抬腿跨进木桶的瞬间，顿感一种撕裂感。
泡进水里。
她整个人都往下沉了一截，热水没过腰线，没过傲人的胸口。
最后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桶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水面微微晃动，热气扑在脸上，把睫毛都打湿了。
叶灼的眼睛逐渐迷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