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
吃完饭。
钟晴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臭男人。
只见顾枫早就已经脱掉了所有外衣,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里衣,一脸贱兮兮的躺在床上。
“哎——!!!”
“你怎么回事呀,你不是已经从东门出府了吗?”
顾枫侧身拄着腮:“我又偷偷折返回来了不行啊?”
“你这样,我爹娘会知道的!”
顾枫挑眉笑道:“我偷偷折返回来的时候,特意从咱爹娘的院子跟前经过。”
“以咱娘三品武者实力,不可能听不出来吧?”
“既然没拦着我,那就是默认了呗!”
钟晴侧脸咬着红唇,眼眸紧闭:“那,那也不行,你先回自己宅子吧,等过会我去找你。”
顾枫赖皮道:“我都上床了,你还想让我下去啊,不可能喽~”
他拍了拍跟前的铺好的被褥:“来嘛来嘛~你亲爱的夫君已经帮你暖好床了。”
闻言。
钟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拿过自己的枕头,瞪了他一眼:“那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到偏房睡去!”
哪曾想,人还没走出去两步呢,就被顾枫拽上了床。
“不是,顾枫,你等下一!”
“良宵苦短啊晴宝~一起修炼啊,让你突破到三品,成为京都最年轻的三品武者!”
“唔!你先等会,别拽我肚兜啦!”
“唔!慢点,慢点!”
前差房内。
三个小丫鬟纷纷用被褥蒙着头,听着自家小姐闺房里那愈发清晰的声音。
一个个涨红了小脸,面面相觑了起来。
“哎呀,这以后还怎么当差呀。”
“可不是嘛,瞧瞧未来姑爷猴急的样子,以后咱们岂不是天天都要听小姐......”
“啊!我不行啦!”
“嗯?小蝶,你抱着我干嘛呀,不是,你等会!!!”
时间飞速而逝。
月落日升。
饭桌上,老两口都是歪着头,看着自己闺女那幽怨的神情。
钟晴脸红道:“哎呀~看什么呀!”
宁平君给她盛了一碗红枣桂圆莲子羹:“补补气血,年轻人固然底子好,但是也不要太折腾的好。”
“你瞧瞧你那脖子,待会出门的时候,换上了高领的内衬,听到没?”
钟晴喝着粥,已经彻底摆烂了。
爹娘都不拦着顾枫了,自己又拿这个臭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能怎么办呀!
臭男人,把我的膝盖压到肩头上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抱起来!真是愈发的过分啦!
不过那臭男人,也还算有点数,趁着天还没亮就走了。
走之前还非得对着人又抱又啃的好一会儿才走。
真,真是烦死啦!
哼~我,我才没有多喜欢这种感觉呢,绝对没有!
......
且说顾枫趁着晨雾未散之时,回了宅子。
这门还没关上呢,就瞧见了一大批身穿统一黑色劲装制式服的高星猎魔人,从街道上飞驰而过。
其中最低的都是五品巅峰,余下的大都在四品,领头的更是清一水的三品武者。
就这一队人马,可以说是猎魔人顶尖的精锐了。
看着就面生的很,应该是前不久派出去搜寻血魔的高星猎魔人都回来了。
嗡~嗡~
感受到乾坤袋的震动,顾枫伸手一掏,掏出个黑色绣茉莉的肚兜。
“哎呦我靠!”
“拿错了!”
顾枫急忙塞回去,取出自己猎魔人的总旗腰牌。
见上边亮起了七道花纹,顾枫急忙回屋穿好自己的总旗服,跨上自己的两柄刀。
骑上小母马就朝着猎魔殿的山庄衙门赶去。
猎魔殿的阵纹石,可以覆盖到京都方圆五十里的地方。
通知的等级一共为九个等级。
按照殿规,凡是超过六纹的通知,不管是沐休的还是,在京都外的总殿猎魔人,都必须第一时间赶回衙门。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现在所有的高手都回来了,准备京都外的大扫荡了。
毕竟血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到了不足京都百里的地方!
这得亏血魔身负重伤,要不然,早就大闹京都了。
顾枫急匆匆的赶至衙门后,就看到廊道上密密麻麻的猎魔人全都朝着演武场赶去。
远远的就瞧见扎着高马尾,全副武装的叶灼走了过来。
“在等我?”
叶灼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咬痕,眉头蹙了蹙:“废话,你现在是火部总旗,待会天殿执事下发任务,你要和都头他们一起进去议事!”
顾枫哦了一声:“那我也不算来晚了啊,毕竟我在沐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叶灼拉着他沿着甬道朝着演武场急速赶去。
“你注意一点,除了水、火两部以外,可都是秦王的人,这次外出任务,只怕会针对你!”
顾枫笑道:“怎么我在胡同里对秦王的事情,衙门里的人都知道了?”
说起这个来,叶灼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这家伙也真是的,天天说我虎,我看你比我更虎!”
“就是咱们殿主,也不敢这么直截了当的讥讽秦王啊,见了面也得陪笑几分!”
“你可倒好,才当上总旗几天啊,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跟秦王作对?”
顾枫笑道:“我可是陛下的人。”
“你!”叶灼啧了一声,“陛下现在和秦王也是暗中较劲啊,我现在都担心你晚上走夜路,会不会三品以上的大能给截杀了。”
顾枫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虎啊,我才刚斩杀了一品血魔,秦王身边的那些高手,估摸着都会寻思,我手上还有没有那么厉害的法器吧?”
叶灼见他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顿时蹙起柳叶眉:“别的事情你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
“秦王身边可是有两个一品初阶武者效力,你那法器杀伤力巨大,还不能当防器用?”
“人家一品武者,顺手摘叶便可杀人于十几里之外!”
顾枫捏着下巴沉思起来,若是在京都,他倒是不怕。
就算真有一品武者动手杀他,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露。
且不说武者的气机,在术士眼中太过于明显。
而且还有那个脾性恶劣的女国师呢。
上次血魔他倒是没喊她,但是眼角却瞥见了那一抹白色的道袍。
可惜了,当时早点看到,他就不用那阎王指了。
不过,若是不用,血魔的人头肯定是拿不到了。
也就不会获得现在这么多至尊级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