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听了,发出“咯咯”的笑声:“不然呢?”女帝语气中带着得意,“你以为纯阳圣体就能为所欲为了?”
“啊!”林风听了,顿时呆住了,“你……暗中助我?”
“是呀,她是一个元婴巅峰的强者,就是在昏迷当中,一不小心泄露一丝气息,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
另外,你还是一个炼气期,你和她双修,你不要爆体而亡吗?”
女帝说到这里,戏谑的眼神看向林风:“小家伙,今天要给我渡三次阳气,算是感谢我!”
“啊!”林风听了腿肚子都打颤:草……这是要老子的命啊……自己疯狂了一夜,什么阳气……什么灵力全部消耗一空,哪里还再有阳气渡给她!
他嘴上却道:“女帝,你放心,等我恢复好了,就给你注入阳气!”
“看你还算懂事,看你昨天晚上还算卖力,今天就给我渡入一次阳气吧!”
林风听到这话,还带感激地看了女帝一眼。
“女帝,你放心吧,我这边恢复好,就给你度入阳气!”说完,闭上眼睛,开始恢复灵力。
突然,林风感知到丹田境界瓶颈有松动的迹象。
他的身体在膨胀,皮肤变成了深红色。
皮下的青筋暴起多高,就像一条条小蛇瞬间,就要破皮暴射而出一样。
他立刻用意念引动体内狂暴的灵力,向境界瓶颈冲去。
“砰!”
灵气被弹了回来,灵气犹如撞在铜墙铁壁上面一样。
林风闷哼一声,脸色煞白,额头上的虚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再来!”
他低吼一声,又引导着灵气向境界瓶的冲击而去!
“砰!砰!……”
二次……第三次……!
“轰!”
境界壁垒在狂暴的灵力冲击下,轰然倒塌!
他突破了筑基期!
他体内的这股灵力和丹田里面的灵力融为一体,在他体内炸开。
从五脏六腑,六腑运转到奇经八脉,一次次冲刷着他的经脉,最后又慢慢回归了丹田,稳定下来。
他内视丹田,丹田深处,原先乳白色的气体,现在变成了液体。
他的丹田液体就像一个湖泊,比寻常的修士大出来几倍。
丹田越大,液体越多,他平时需要的修炼资源就是海量的。
但同时他的灵力也是超出寻常修士的几倍,同阶之中无敌。
这些液体是由混沌色的气流,原本杂乱的真气在圣体之力牵引下,褪去杂质,化作滚烫的金色液浆。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丹田如熔炉般轰鸣,液浆不断压缩、提纯。
以后这些液体,再突破金丹期时候。
最终凝成一枚通体赤红、流转纯阳道韵的金丹。
他没有停留,继续运转混沌阴阳诀,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两个时辰后,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爆出一道精芒。
攥了攥拳头,感受了一下这种新的力量,向着虚空打出一拳。
“砰!”虚空之中传出破障之声,整个洞府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一样。
他看了看双拳,心中狂喜,这才是他想要的力量。
在大殿内,宗主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她脸色平静。
其实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自己几百年洁身如玉,又是一个宗门的宗主。
把身子交给了自己的弟子,还是自己在危难的时候,弟子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半条命,这个事情以后怎么去面对?
她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一种部位离不开这个少年。
有一种隐约的期待感,这让她最难以释怀的一点。
这时江雨欣走了进来,她恭敬地使了一礼:“师尊!”
宗主看了她一眼:“ 把你林师弟都安排好了,就带他去历练一下,让他在实战中尽量突破!”
“是,师尊!”江雨欣答应一声,转身走出大殿。
“林师弟!”江雨欣在洞府门口叫了一声。
林风听了,赶紧出来洞府:“江雨欣师姐,有事吗”
“师傅让我告诉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去历练!”江雨欣说道。
“哦!”林风想了片刻,继续道,“我们晚几天出去好吗,师姐?”
“嗯,好吧!”江雨欣继续道,“你准备个两天,我到时候来叫你!”
“好!”林风答应一声,转身回到了洞府,他在识海中,正在考虑。
现在让他跟江雨欣出去历练,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师尊不想看到他,才赶他出去历练的?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决定晚上要去面见师尊,也看看师尊的身体情况怎样了!
夜里林风又来到了大殿,他刚刚走到大殿门口,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风儿,不在洞府修炼,到为师这边有什么事?”
林风站在大殿门口,躬身一礼:“今天江师姐说,我们一起出去历练!”
“嗯,这件事情我让她带你出去的,在深山密林和妖兽厮杀,也能丰富你的战斗阅历!”
“哦!”林风答应一声,但是没有退出去。
过了片刻,大殿里面传来师尊的声音:“你进来吧!”只是带有一丝无奈和纠结,没有刚才那种冰冷刺骨的声音。
“是,师尊!”
林风答应一声,迈步进入大殿,他看到师尊还是躺在太师椅上,正在喝酒。
林风上前一步,把师尊手里的酒壶轻轻拿了过来。
“师尊,你不能再喝酒了,酒大伤身。”
林风看着愣住的师尊,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你!”月婵没想到林风会夺下她的酒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没有人敢从她手里面夺东西的。
她看到林风说这话时,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月婵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心疼。
她的脸色一变,本来想发火,看到林风的眼中清澈而又坚定的目光。她把要发的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师尊!”林风看着她的一双美眸,继续道,“你给我时间,我会把你身上的暗伤,一定给给你彻底医治好的!”
说完他直接转身就走,到了大门口,身子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向大殿外走去,
月婵看着远离的少年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不是该制止这个冲动的少年,还是这样纵容他下去。
但是心底最深处,反而有一丝丝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