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风走到后殿,他惊呆了。
只见师尊身披一层薄纱,发丝凌乱盖住一张俏脸,没有姿态地躺在地上,身边倒放着几个空酒坛。
看上去哪里还有一代峰主的尊严,如果把她放在街道边简直就像醉女。
她口中不停地发出痛苦的低吼,不时,在猛灌一口灵酒。
“师尊!”
林风叫了一声,赶紧跑过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把她的发丝向后理了一下,只见师尊面目扭曲,脸色苍白,身上好像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突然想起女帝说过的话——月婵是太阴体质,这种体质修炼速度极快,但每隔一段时间会阴气反噬,如果没有纯阳之气调和,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有性命之忧。
看来师尊这次发作得格外凶猛。
林风看了一眼,心中猛然一颤,赶紧把眼闭了起来。
师尊那件薄如蝉翼的披纱,让她在地上团来团去,披纱已经遮挡不住身体。
一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空气中,肌肤如羊脂白玉,胸前的丰满宛若雄伟的山岳般,极为诱人。
平坦细腻光滑的小腹,若隐若现的关键部位,修长笔直的大美腿,让林风看的血管暴涨。
他睁开眼睛,用手把披沙给师尊理好。
“师尊,你喝多了,我把你扶到房间去。”
林风将师尊搀了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向房间走去。
这时,身处阴煞之毒的月婵,被林风搀扶着,就好像感觉遇到了一片暖阳。
月婵不由得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不由得双手抱住林风。
从两人皮肤的接触,一道至刚至阳之气缓缓侵入她的体内。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不由得将林风抱得更紧 。
“女帝,这怎么办?”林风被师尊抱的没办法,只好向女帝求助。
“呵呵,小家伙,你的桃花运来了!”女帝的声音中带着得意,看笑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风听到,给了女帝一个大白眼。
不过他也是一个年轻气血旺盛的少年,被月婵这样紧紧地抱着,他的气血上升,脑子一片空白,不由得将月婵抱得更紧。
由于他的气血飙升,纯阳之气疯狂地外泄,使月婵发出一声声享受的低吟。
她的双手开始在林风身上游走,红唇在林风脸上蹭来蹭去。
突然,这双嘴唇被一个滚烫的嘴唇堵住,大量的纯阳之气渡入她的口中。
林风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宗主,是他的师尊。
但她的身体越来越冷,白霜已经蔓延到脖颈,如果不尽快渡入纯阳之气,她可能会死。
他暗暗嘀咕着:“得罪了,师尊。”
他低下头,对着那张红唇吻了上去。
林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对着那个红唇吻了上去。
随着披纱飘落在地,月蝉一声闷哼,整个床榻都在颤抖,房间内春光无限,有节奏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两个时辰过去了,月蝉醒了过来。
她睁开美眸,看到躺在身边昏睡过去的林风,黛眉一挑,眼中满是杀机。
她玉手一挥,迅速将服饰穿好,一掌向林风拍去,手掌离林风头顶还有三寸时,她的玉手停在了空中。
她是宗主,是元婴巅峰的强者,却在一个炼气期弟子面前失了清白——
羞愤、恼怒、杀意,在胸中翻涌。
但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感激。
她看着熟睡的林风,轻轻叹息一声。
她识海隐隐约约显示出刚才的一幕一幕,虽然那时她因发病进入了半昏迷状态,但是有一些刺激的画面还是印在了识海中,她不由脸色发烫,那是她们两个在疯狂……
是这个少年用纯阳之气缓解了她的阴煞之毒,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次的阴寒之毒这么凶猛。
以前每次发作的时候,几个时辰就过去了。
现在发作时间越来越长,这才导致她开始昏迷。
她看看林风,自己等了几百年的纯阳圣体,又救了自己半条命,能忍心杀他吗?
这时,林风也苏醒了过来,他看到坐在身边的师尊,
妈的……完了。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他把宗主给……
一道寒意从脊背上传到脑门,吓得他惊叫一声,想跳下床去。
可是他的身体软绵无力,身子动了一下,又趴在了床上。
“师……师尊!我……我……”他说话都打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识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会杀人灭口吧!
师尊他看了他一眼:“我念你为了救师尊,才做出这个荒唐事,我希望你这件事烂在肚里,如果有一个字外露,我会将你和你的家族全部抹除掉!”
“知……知道了……师……师尊……”林风答应,还想起床,起了几次,还是无力地趴在了床上,一脸的尴尬。
“你先躺下,别动!”月婵拿出一颗《回气丹》,塞到了他的嘴里,“把丹药炼化掉!”
林风把丹药吞下,开始运用混沌阴阳诀炼化药力,片刻后,他恢复了一点灵力,从床上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他站在师尊跟前,一动也不敢动,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月婵瞥了他一眼:“记住我说的话,你出去吧!”
“是……是……师尊!”林风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听到了大赦一样,赶紧一溜烟地向大殿外跑去。
“师弟,你怎么这么早!”他刚出大殿,正好遇到江雨欣走来。
“啊……哦……师尊……再传授我功法!”林风赶紧地解释道。
“师尊对你真好!亲自指导你!”江雨欣羡慕地道。
“师……师姐我先走了!”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多远。
江雨欣看看跑远的林风,摇头道:“得到了师傅特殊照顾,还怕我知道!”
跑回到洞府的林风坐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了。
“小家伙,一夜风流,感觉怎么样!”女帝调侃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炸开。
林风偷偷地白了她一眼:“女帝,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