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不到林风的脚步声,看不到他的身影,这才是他们两个最害怕的之处。
身陷阵中又有浓雾和乱石,还有这么诡异的身法,要想袭击他们也不是难事。
正在两人四处寻找林风的时候,他们一侧的一块巨石突然悬浮在虚空,向两人直接撞。
不好,二人赶紧分别施展身法躲开巨石。
但是他们分开以后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只能听到对方在一侧不停的吼叫。
林风看看大阵中的情况,他身影一晃,再次出现持剑的修士身边。
幽影噬魂剑泛起黑色光芒,斩向那个修士的头颅。
后者看了大惊失色,林风无声无息的出现,他的身边没有一点预兆。
而且黑色的光芒直接使他,识海一阵刺痛,头昏目眩。
“滚开!”他本能的把长剑挥向林风。
他的一剑劈空,定了一下心神,用神识去感知林风的所在。
“我在这里!”林风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幽影噬魂剑,已经斩在了他的一条腿上。
“嗑嚓!”
那条腿被长剑斩断了一半,那个修士惨叫一声,翻身摔倒,双手抱着那条快要被斩下来的腿,凄厉的惨叫。
“淘师弟,你怎么啦?”娄师兄听到淘师弟的惨叫,急忙询问道。
那个淘师弟哪有时间回答他的问话,只抱着双那条断腿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惨叫。
身下的花草,乱石被他捻成齑粉。
“小子,你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出来给本少宗主正面一战。”
“随你心愿!”
他的旁边出现了林风的身影,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林风。
“你跟踪了这么长,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林风反问道。
“小子,我们只是想寻找快乐,既然你的人已经被你救走。
我的人,也被你伤了两个,我们就此停战,如何?”那个娄师兄看到林风,虽然境界低,但是身法古怪,又会阵法,而且这个阵法他看也没有看见过。
他也没有丝毫把握在把大阵破掉,所以想和林风讲和。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林风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娄师兄,只感觉到背后有股杀意袭来,他转身出刀劈向后背的杀意。
但是他所震惊的是,后面什么都没有,他的长刀只是劈了一个寂寞。
突然,他又感知到脚下被什么绊住,低头一看是一条藤蔓,正在向他双腿缠来。
大吃一惊,身子就想腾空而起,避开缠来的藤蔓。
“轰!”
腾空而起的身子被虚空之中,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啊!”
重重摔在地上的娄师兄,被劈的全身焦黑,手中的长刀也不知道丢在哪里。
他刚要起身,突然一道九曜焚霄火焰射向他的胸口。
“滚开!”
娄师兄单手拍向射来的火焰,想用灵力将火焰震开。
“砰!”
九曜焚霄焰遇到灵力瞬间爆炸开来,他的服饰和发丝粘上了火焰。
吓得娄师兄运用功法,像把火焰从身上震开。
谁知这九幽焚霄焰遇到灵力,反而将他紧紧的包裹住。
火焰之中传来他妖兽般的惨叫和咒骂,没有二息的时间,他被焚烧成一把灰迹。
连他的元神也没有来的及逃走,和肉身一起被九幽焚霄焰烧成灰迹。
被山风吹散在虚空之中,就像他没有来过这个人世间一样。修士到了元婴期,元婴本就是修士凝练的元神胎婴,神魂稳固、魂体成型,已经脱离凡魂层次。
元婴碎了、肉身被毁,元神依旧能长存,可以离体飘荡、寄托虚空,具备夺舍根基。
林风的身子出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修士面前。
他双手抱着断腿,瞪着惊恐的眼神看向林风。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是玄冥宗弟子,刚才那个娄师兄是少宗主。
现在要把我们放掉,我们不会再追杀你!”
林风听了瞥了他一眼:“刚才你那位娄师兄,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他怎么啦?”就是听到林风话音不对,急忙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快点下去找他!”
“下……下去……!”那个修士刚刚理解林风的话,他惊恐的眼神瞪着林风,“你敢斩杀少宗主,你跑到天边也躲不开玄冥宗的追杀!”
“是吗!我先送你去找你的少宗主!”话音未落,那个弟子那个修士的人头已经滚出去多远?
随后林风手指点出,将他的头颅禁锢住,使他的元神不能逃脱。
林风大手一挥,将他的储物袋和灵器全部收进空间戒指。
将他的尸体包括他的元神一起,收进了混沌阴阳珠内,送给了女帝。
林风闪身出了大阵,向那个断手的修士走去。
那个修士只因为没有逃走,他是想一个筑基期修士,怎么能抵挡得住两个元婴期?
所以他服下疗伤丹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在这里忍着痛,等着两位师兄斩杀林风回来。
他看到有一个身影在浓雾中向他这边走来,还以为是他其中的一个师兄。
“师兄,那个小子被斩杀了吗?”
那个黑影没说话,等走到跟前,他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怎……怎么是你?”当他看到来人是林风的时候。
吓得他亡魂皆冒,想也没想,扭头就跑。
“你还想逃走吗?”随着林风的话音落下。
他逃走的步伐猛然停顿了下来,低头看到自己的前胸,露出一个三寸长的剑尖,鲜血顺着剑尖滴在自己的身上和地上。
“你……!”那个修士想转身说些什么,但是一张嘴想说的话,又被满口的鲜血所堵住。
尸体缓缓倒下,眼中都是怨毒和惊恐。
林风如法炮制,将它的空间戒指和灵气收了起来,又将尸体收进了混沌阴阳珠内。
元婴期修士的气血和元神,对女帝来说是大补了,比一般的低阶妖兽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林风大手一挥,将大阵撤去,浓雾渐渐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原来模样。
只有刚刚被战斗摧毁的乱石,在述说着,刚刚战斗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