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一掌将那个护卫扇出去几丈开外,他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看向其他的三个护卫。
“你……你敢在冯府门口打人……!”
另外一个护卫手中的灵器指向林风吼叫道。
林风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一个小小的看门狗就敢仗势欺人!”
其他三个护卫听了,火冒三丈,拿出灵器冲向林风。
只见林风的身子消失在原地,又听到三声响亮的耳光,三个护卫都倒飞出去四五丈,重重的砸落在地,地上荡起一片尘土。
“何人在府门口闹事?”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从大门里缓步走了出来。
他须发花白,一张老脸上有一双细长精明的眼睛,露出计算和谨慎。
一袭深紫色长袍裹住身躯,他的修为筑基期三重境界。
四位倒地的护卫看到老者,都赶紧爬起身来,上前拱手道:“启禀家主,这人在府门口无故闹事,又出手打人。”
“哦!”老者听了,带着质疑的眼神看向林风。
他上前一步,微微一拱手道:“这位小哥,为何在我冯府门口巡视殴打我家护卫?”
林风看看老者,听他说话的口气,也就知道了,应该是冯家家主冯斌。
他看了老者一眼,又看看四个护卫道:“我是归云城林家林风奉父命前来投亲。
来到贵府门口,遭到这位护卫无理刁难,不得已才出手给予教训。”
他说话不亢不卑,语气淡然。
老者听了,心中也就明白过来。
他看向林风,开口道:“小哥,你是归云城林振南之子林风吗?”
林风点点头道:“是的,我就是归云城林家林风。”
老者听了点点头,对林风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乃是冯家家主冯斌。”
林风听了看看老者,故装惊讶:“原来是岳父大人,小婿,林风在此有礼了!”说完,恭恭敬敬一礼。
冯斌干咳两声:“林公子,府上人不认识公子,还请多多原谅。这么远赶过来,请到府内一叙。”
说完,回头对四位护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去内府汇禀一下,今天贵客登门。”
四位护卫,摸摸被打肿的脸,又狠狠的瞪了林风一眼,一个护卫撒腿向内宅跑去。
冯斌又转过身来对林风道:“林公子请!”
说完,前面带路向府内大殿走去,林风看着冯斌嘴角抽搐了一下,跟着他向府内走去。
到了大殿,分宾主落坐。
有侍女上来给冯斌和林风二人沏上灵茶,躬身退出大殿。
冯斌端起茶杯,压了一口灵茶,看向林风:
“林公子,这次到冯府有什么事情吗?”
林风看看冯斌,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今天过来是奉家命前来……”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一位侍女。
只见这位中年夫人,风韵妩媚,成熟妖娆。
她身着一袭艳丽长裙,身段曲线婉转,成熟女子的风情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容颜依旧明艳,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笑意,顾盼流转间,自有一股勾人心弦的韵味。
她来到大殿,对冯斌点点头,又看向在座的林风道:“这位公子可是归云城林家林公子?”
林风看看冯斌,又看见看向这位夫人。
这时,冯斌开口道:“林公子,这位是我的夫人,吴氏。”
林风听了点点头,向吴氏拱手道:“小婿,林风见过岳母。”
吴氏听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干咳两声。
他转头对冯斌道:“既然是林公子,路途遥远,来到冯府,晚上我在内宅备上酒宴,为林公子接风洗尘。”
说完也没有再去理会林风,转身回内宅了。
冯斌看看离去的吴氏,他干笑两声,对林风道:“林公子刚刚来到,就到客房先休息一下。”
林风听了,点头也没多言。不多时过来一位侍女带着林风向内宅走去。
侍女打开一所偏僻的小院大门:“公子,你先在这个小院里面住下来,晚上我来接你赴宴。”
林风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迈步进了小院。
进来房间看了一下这里环境还不错,应用家具家私应有尽有。
林风反手将房门关好,进入了内室,在一张铺好锦被的床榻上盘席而坐,开始修炼。
他刚刚到了冯府,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贸然进入混沌阴阳珠之内修炼,怕有冯家的护卫察觉到。
时辰悄然而逝,转眼到了掌灯时分。
此时,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林风将房门打开,看到今天带他进来的那位侍女在门口站着。
“林公子,夫人已经将酒水备好,请你随我来。”那位侍女微微一礼道。
林风点点头:“请前面带路。”
说完跟着侍女走过回廊,穿过假山,来到了一所精致的房屋。
进了房间门,就看到房屋正中间摆放着一桌丰富的酒宴。
旁边的茶几还有一个锦盘,用红布盖着。
林风负手在房间看了一圈,这时,吴氏的声音从内房间传来。
“林公子来了,请坐!”林风顺声音看去。
只见吴氏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从内房间走了出来。
吴氏发髻高挽,插着一支温润玉簪,看似温婉,眼神深处却藏着幽冷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一身锦绣华服衬得丰满身躯,一对傲然在淡绿色披纱下时隐时现,曲线婉转,更显得妩媚动人。
林风对她微微拱手,小婿见过岳母大人:“
吴氏看了他一眼,语气特别清淡:“林公子,请入席!”
林风也没客气,在客位直接坐了下来,这时林风又向外面看去。
吴氏看了,对林风淡淡地道:“今天我们家主有特别的事情,不能过来陪林公子吃饭。”
林风点点头,开口道:“既然岳父大人有事不能前来,那我们就开吃吧!”
说完也不等吴氏落座,他便把酒杯端起来,仰口把灵酒倒进嘴里,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啃了起来。
嘴里不停的叨:“岳母大人,这备的是好酒好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