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执事的声音刚刚落下,有两道身影陆续出现在擂台之上。
第一位先上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男修,古铜肤色,身形魁梧壮实,一身粗布劲装。
手掌粗大,如石山一般,肉身强横,气息厚重沉稳。
这位修士看上去就知道他是一位体修,化神期巅峰境界。
他的身影刚刚站稳脚步,从擂台下又飞上来一个身影。
这位已有八十多岁,头发大半白了,还有几缕黑发夹杂其中,脸上带着深浅不一的皱纹,但腰背没有佝偻,依旧挺得笔直。
身形清瘦,不似体修那般魁梧,一身浅灰色道袍随风飘荡。
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多年修行沉淀下来的阅历。
站在那里,气息内敛,看着平平无奇,身上散发出大乘期一重境界。
那位体修看到老者散发的气息,他的脸色难看,嘴巴张了几张,没有说话。
转身对着旁边的黄执事一拱手道:“这位老者岁数是不是在二百岁以内?”
还没等黄执事说话,那位老者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对那位体修和黄执事一拱手:“老夫乃是中域《九炼岛》肖云逸,我多大岁数不要多说,问一下太上长老宁无缺前辈便知。”
这时黄执事听了,转头向看台望去。
这时太上长老的身影,从看台上飞向中域擂台。
“见过宁前辈!”那肖云逸看到太上长老来到擂台,立刻上前,躬身一礼道。
太上长老手捋须冉看向老者:“肖云逸,没想到你也过来凑热闹了!”
后者摸摸鼻子,嘿嘿一笑:我在中域宗门,听说林公子要飞升这件事,又听说宁前辈也在其中,我就赶过来了,看看有没有飞升的机会!”
太上长老微微颔首,他看一下那个体修和黄执事道:“我记得肖云逸应该一百五十岁左右吧!”
肖云逸道:“宁前辈记忆力惊人,我那时二十几岁,你早就成了一方大能,现在还记得我的岁数!”
那位体修听到这里,对太上长老、肖云逸,黄执事一拱手道:“这场比试我认输!”
说完,转身就飞下了擂台,黄执事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师尊,这个修士怎么不和那位老者过招,便认出下掉擂台?”擂台下一个年轻的修士问身边的一位老者。
那位老者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道:“我的傻弟子,一个化神期修士,怎么和一个大乘期强者过招。
如果两人真的过招,大乘期强者的威压,也能将那位修士碾成一堆血肉的,他们中间相差了三个大境界。”
那位少年修士听了,点点头道:“师尊,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像这位老者大乘期的境界?”
老者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每次叫你起床修炼,都要从被窝里把你揪出来,你那样修炼到了胡子白,你也修炼不到大乘期!”
少年听了,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太上长老又看向萧云逸:“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
肖云逸对太上长老一拱手道:“多谢宁前辈!”
太上长老点点头,对黄执事道:“下面继续吧!”
太上长老和肖云逸的身影消失在擂台之上。
黄执事看着太上长老两人消失的背影,他转过身子对擂台下开口道:“下面请第四号,第五号修士上擂台!”
这时,从擂台下飞上来两个身影,一个是人族修士;另外一个是碧眼魔猴妖族修士。
两人通名报姓之后,互相一拱手在擂台上开始比试。
其他三个擂台的比试也是如火如荼进行了,每一位上来擂台的修士,都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事,想争取一席之位,跟着林风好飞升上界。
也有个别偷奸耍滑,使用一些禁术的修士,都受到青云宗的重罚,又取消了资格。
比赛一直进行了半个月有余,最后,从几万名修士中筛选出来了二千名,其中有四五百名是其他族类修士。
没有被考核上的修士,刚刚垂头丧气,看着那些已经被选中修士的兴奋的样子,他们眼中都是羡慕嫉妒恨!
那些过来看热闹的,见到考核结束,在一阵议论中渐渐的散去。
冷玉、李慕婉、楚菲儿、江雨欣等后宫,她们背后的家族和势力,林风又从他们中间挑选了三百多人。
林家老少算上有300人,林振南说什么也不跟着儿子飞升,他要留守在林家和青云宗。
从青云宗挑选一百多弟子,一共有二千八百名修士跟着林风一起飞升。
林风把这些人分为十个小队,再从小队中挑选出来带队之人。
再根据他们修炼的功法武技,林风又给他们一一点拨,让这些人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最后,林风拿出十块玉简,交给了领队之人。
“这块玉简中有三人、多人、整体小队合击阵法,希望你们抓紧时间练习,这样飞升的到了上界可以增强我们的实体战斗能力!”
十个小队长,接过玉简,在演武广场上,按照上面所刻画的阵图和一些具体的要求,让所有的队员开始学会布阵、走位、配合、击杀等技能。
林风进入混沌阴阳珠,让清络将云轩一个山洞中提了出来。
现在的云轩被废了修为,人已经脱了形,瘦骨嶙峋,脸色灰白,再也没有他当时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抬眼看到大殿主座上的林风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忌惮。
清络将他往地上一扔:“跪下好好的回答公子的问话!”
云轩听了身体微微的一颤,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等着林风的问话。
林风看了他一眼道:“把你所知道君无痕的事情,仔细的给我讲一遍。”
“是……是,公子……!”云轩咽了一下干涩的喉结,把他所知道君无痕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风听完云轩的讲述,半天没有说话,吓得后者体如筛糠。
他尝到过林风狠辣的手段,每次想到当时林风整治他那个场景,就会让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