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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绝境反杀,朝堂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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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官场,开局被发配穷镇

作者:37岁的一级科员 | 分类:武侠 | 字数:53.2万字

第122章 绝境反杀,朝堂震动

书名:逆袭官场,开局被发配穷镇 作者:37岁的一级科员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16:51

寇楚楚与李雅晴几乎同时出声阻拦,焦急的呼声里满是惶恐,听得江弘汶心底一阵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周身翻涌的痛感,语气坚定有力:“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信守承诺,为难无辜女子,算不得半点本事。”

两名女孩早已泪流满面,单薄的身躯随着压抑的哽咽轻轻颤抖,满心恐惧却依旧死死牵挂着江弘汶,心底交织着后怕与暖意。

一旁脖颈被利刃抵住、身陷险境的黄峥,见状也满心动容。他暗自感慨,江弘汶这般绝境之中,仍有人全心奔赴、不离不弃,属实难得,对比之下,心中满是唏嘘。

黄峥正暗自感叹,头顶忽然遭到一记重击。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径直栽倒在地,彻底陷入昏迷。

“你!”

江弘汶亲眼目睹这一幕,双目骤然一凝,厉声看向动手的耳环司机,眼底怒意翻涌。

韦杉倚在车旁,满脸戏谑的笑意,悠然开口安抚,语气带着十足的掌控感:“别急,只是暂时打晕而已,过会儿自然会醒,伤不了他。”

方才黄峥出声阻拦之时,韦杉便暗中给了耳环司机一个眼色。两人配合默契,司机心领神会,趁着众人注意力尽数锁定江弘汶的间隙,悄然出手击晕黄峥,彻底杜绝所有意外变数。

“把手抬起来,握紧。”

耳环司机面无表情地上前,从车内抽出粗实麻绳,一圈圈死死捆住江弘汶的双手,绑得密不透风、毫无挣脱可能,确认无误后,转头朝着韦杉点头示意。

韦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右手凌空快速划出一道八字手势。

“啊!”

寇楚楚与李雅晴瞬间捂住嘴巴,凄厉的惊呼卡在喉间,泪水汹涌滚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满心绝望。

山谷之间,骤然炸开韦杉张狂的大笑声,肆意回荡在群山之间,满是残忍的胜利者姿态。

就在手势落下的瞬间,耳环司机手持长刀,朝着双手被缚、毫无防备的江弘汶迅猛劈出两刀。

一刀落在后背,一刀劈中右肩,凌厉的伤口瞬间崩裂,温热的鲜血迅速浸透衣衫,染红了大片衣料,画面触目惊心。

剧烈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头顶,江弘汶身形剧烈摇晃,视线阵阵发黑。

可他死死咬紧牙关,强行绷紧所有神经,拼尽一切维持清醒。

他心里无比清楚,寇楚楚和李雅晴还在韦杉手中,自己一旦倒下,两个女孩便彻底失去依仗,再无脱身可能。为了护住身旁之人,哪怕痛彻骨髓、意识涣散,他也绝对不能倒下。

砰砰!

两道清脆刺耳的枪声骤然划破山谷寂静。

韦杉心思缜密、歹毒至极,深知江弘汶战力强横,即便身受重伤、双手被捆,也不敢有半分松懈。为彻底废掉他所有反抗能力,他果断开枪,子弹分别击中江弘汶的右腿与左肩。

双重剧痛叠加之下,江弘汶右腿一软,单膝重重跪地,左肩无力耷拉下来,整个人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狼狈不堪。

见江弘汶彻底失去反抗之力,韦杉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戾气尽显。

“江弘汶!江弘汶!”

两名女孩再也不顾韦杉的枪口威胁,奋力挣脱禁锢,疯了一般冲到江弘汶身前,俯身搀扶着他,一遍遍焦急呼唤他的名字,声声泣血。

佳人急切的呼唤与温柔的搀扶,将濒临昏迷的江弘汶从黑暗边缘拉回。他勉强撑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气息沙哑吃力,轻声安抚:“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哈哈哈!”

韦杉缓步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狼狈不堪的江弘汶,满脸猖狂的嘲讽:“江弘汶,你也有今天?平日里不是身手过人、无人能敌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除了双眼尚且完好,浑身早已废掉,半点用处都没有!”

他眼底满是阴邪算计,语气狂妄至极:“趁着你还清醒、还能看清一切,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人,会因你付出怎样的代价!”

话音落下,韦杉大步朝着李雅晴走去,意图逼迫对方,极尽折磨之能事。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李雅晴浑身紧绷,满脸惊恐,下意识往后躲闪。

韦杉笑意阴鸷,步步紧逼:“我要做什么,自然清楚。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让江弘汶好好记住,今日护不住人的滋味!”

“慢着!”

江弘汶强撑着浑身剧痛,咬牙出声打断,语气艰难却坚定:“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此刻胜券在握,韦杉心情大好,悠然停下动作,随口应道:“可以,享受这一刻的乐趣也不急这一时,你问,我知无不言。”

“之前我车辆刹车失灵的意外,不是你安排的?还有梧州市那起离奇的躲猫猫事件,是否也是你所为?”江弘汶紧盯他的双眼,沉声追问。

韦杉嗤笑一声,坦然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都不是我做的。我早就说过,我只安排了大卡车撞击你的那次伏击,其余的事与我无关。”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继续说道:“不过那起躲猫猫事件,我倒是知道内情。反正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走不出这片山谷,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父亲韦桢亲自安排的。”

韦杉毫无顾忌吐露实情,心中早已打定必死的主意。

他清楚自己犯下滔天大罪,早已无路可逃。与其束手就擒、身败名裂,不如拉着所有人一同赴死,也算死前痛快一场。

江弘汶压下心底的震惊,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开口:“扶我起来。我想好好看清你这个人,就算到了地府,我也记得今日这笔账。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不会拒绝吧?”

“哈哈,好!我便成全你!”

韦杉朗声大笑,自认大局已定,全然不将重伤的江弘汶放在眼里。他右手持枪,左手伸手搀扶起江弘汶。

江弘汶浑身伤势极重,身形虚浮,被搀扶着起身时数次踉跄欲倒,模样狼狈至极。

见他这般模样,韦杉心底最后一丝警惕彻底消散,全然放松了戒备。

江弘汶勉强站稳歪斜的身形,抬眼看向韦杉,缓缓开口发问。

“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失败吗?”

韦杉随口应答:“不知道。”

“是骄傲。”

短暂停顿,江弘汶再次出声:“你知道,人在绝境之中,爆发的力量最极致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吗?”

韦杉依旧漫不经心:“不知道。”

“是亲眼看着自己珍视之人身陷险境、饱受胁迫,却看似无力回天的时刻。”

“你知道这片山谷,还有一个名字吗?”

“不知道。”

“南无阿弥陀佛。”

“那你知道,你今天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吗?”

韦杉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话问得心神恍惚,脑子一片混沌,几乎辨不清思绪,只能机械性地摇头应答。

可当他逐一回想方才的问话,再抬眼对上江弘汶的目光时,脸色骤然剧变!

此刻的江弘汶,脸上虽带着剧痛后的苍白与疲惫,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这抹笑意落在韦杉眼中,瞬间让他心底升起刺骨的寒意,浑身汗毛倒竖。

危险!极致的危险!

韦杉本能地往后闪退,右手迅速抬枪,想要扣动扳机。

可一切,都太迟了。

此刻的江弘汶,已然倾尽体内所有残余气力,催动周身太极劲气,将全部力道凝练在被捆绑的双拳之上。

他身负武学根基,底蕴远超寻常武者,哪怕身负刀伤枪伤、气血损耗殆尽,这拼死的最后一击,依旧蕴含着恐怖力道。

就在韦杉的手枪刚刚抬至江弘汶肩头的瞬间,一股凌厉劲风骤然扑面而来,直逼其面门!

咔嚓!

一声清脆刺骨的骨响骤然炸开。

韦杉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脖颈便被蛮力重创,身躯僵硬伫立片刻,随即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江弘汶完成绝杀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怒吼,一道身影径直朝着万丈山谷纵身飞扑而去。

原来是苏醒过来的黄峥!

他刚恢复意识,便看见耳环司机持刀再度扑来,想要偷袭重伤的江弘汶。千钧一发之际,黄峥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身力气飞身冲撞。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耳环司机撞得凌空飞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坠向幽深山谷,瞬间没了踪影。

连续两场极致搏杀,彻底耗尽了江弘汶最后的气力。

他只觉天地翻转、群山旋转,浑身力气瞬间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坐倒在地。耳边传来的两声呼唤,也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

凌晨两点,锦安省省委常委会议室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凝重到极致。

这场紧急常委会,从当晚七点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座所有常委无一人有半分困意,人人面色凝重、心绪紧绷。

省公安厅副厅长汪朔,将沐水县山谷伏击案的始末、现场情况、抓获嫌疑人的完整供词一一详细汇报,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省委书记李桉泉看着桌上厚厚的案卷资料,怒火难抑,抬手将资料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会议室炸开,重重敲击在每一位常委的心头,让人倍感窒息、喘不过气。

“这还配称得上是人民干部?”李桉泉语气冰冷,满是震怒,“手握国家赋予的权力,不守护一方百姓平安,反倒肆意妄为、徇私枉法!纵容子女作恶,甚至亲自下场布局、参与灭口行凶!这般害群之马,竟然混迹干部队伍多年,必须从严从重、彻底严查严惩!”

在场众人无不心惊。

众人皆清楚李桉泉暴怒的缘由,这起恶性案件中,不仅多名无辜者身陷险境,就连他的至亲、梧州市市长寇芩的女儿,都险些遭遇不测。

公安厅厅长之子雇凶杀人、身为厅长的韦桢亲自下场布局灭口,更是敢在专案组紧盯局势的关键节点顶风作案,妄图胁迫公职人员家属,这般胆大妄为、目无法纪的行径,简直骇人听闻。

全场之中,心绪最为焦灼、忐忑的,当属省政法委书记肖怀韦。

李桉泉重重的一拍,仿佛拍在他的心上,让他心跳骤快、呼吸滞涩,浑身紧绷。

大年初一清晨,他还专程为韦桢奔走斡旋,试图帮其遮掩过错、压下风波。万万没想到,短短半日时间,韦桢父子便犯下这般惊天大案,恶行滔天。

更让他惊惧的是,韦桢竟一直欺骗自己,暗中亲手操盘梧州躲猫猫事件,手上沾染罪责。

肖怀韦心底满是愤懑与懊悔,暗自恼怒不已。自己倾力扶持韦桢上位,处处为其铺路周旋,不求回报也就罢了,如今竟要被对方拖下水、一同坠入深渊。

他心底无比清楚,自己之所以倾力扶持韦桢,皆是因为对方常年殷勤孝敬,年年奉上厚礼。上个月,韦桢更是送来一幅名家冯寅的真迹字画,经他核验确属真品,价值连城、极为珍贵。

就在方才,会议已然全票通过对韦桢的双规审查决议,纪检与公安人员已然赶赴其住所实施抓捕。

肖怀韦满心惶恐,生怕韦桢得知独子惨死、自身被查的消息后破罐子破摔,胡乱攀咬,将自己牵扯其中,彻底毁掉前程。

他心绪纷乱、坐立难安,会议后续的讨论内容,他一句也未曾听进去。

良久,李桉泉平复些许心绪,再度开口,话音沉稳有力:“江弘汶这个名字,在座诸位应该早已耳熟能详。”

“丰乐镇鲳鱼养殖项目落地见效、带动地方增收;成功对接资源,推动雾麓原始林区基地建设;促成砚行集团落地丰乐镇电站项目,拉动地方发展。”

“这般亮眼的政绩,放到一众市长、市委书记身上,亦是极为出彩。”

“他是京畿大学高材生,能力出众、踏实肯干,却被下放到淳安县基层,属实大材小用。”

“我并非否定基层历练的意义,但眼下时机极为不妥。这般优质人才,放在省城、梧州市核心岗位,所能创造的价值、带来的成效,必然更大。组织部门必须彻查当初分配疏漏,给出合理解释!”

话音落下,李桉泉端起茶杯,稍作休整。

组织部部长梁兵当即起身,面色愧疚,主动担责:“李书记,此事我需当众检讨。江弘汶的分配事宜,我此前确实疏于核查。”

“此前组织部副部长雷崧向我汇报,称江弘汶学历普通,省内核心岗位名额已满,仅有梧州市基层留有缺口。当时公务繁忙,我未细致核验信息,便签字批复,才造成此次人才错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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