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发十张?”
江弘汶盯着手中鎏金卡片,眼底满是诧异,瞬间意识到这张卡的分量,“那这确实是实打实的稀有珍品。”
他抬眼看向朱晓明,满心疑惑地追问:“朱哥,这卡到底是谁送我的?具体有什么用处?只能在花枝香使用吗?”
“这是花枝香的老板特意赠你的专属卡,自然仅限花枝香内部消费使用。”朱晓明淡淡解释,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重磅,“最关键的是,这张卡等同于无抵押银行卡,最高可以透支五十万额度。”
“五十万?!”
江弘汶彻底绷不住,失声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对常年扎根基层、拿着固定薪资的他而言,这般可随意透支的巨款,冲击力实在太过惊人。
“瞧你这点出息,区区五十万就惊成这样。”
朱晓明下意识脱口调侃,话刚说一半,猛然想起江弘汶如今早已今非昔比,背后暗藏诸多人脉与底牌,生怕这句玩笑话惹得对方不快,当即收口,不再多言。
若是他知晓,眼前这个看似清贫的基层秘书,早已手握数亿身家,恐怕会彻底瞠目结舌,震惊到无以复加。
沉默片刻,朱晓明再度开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说实话,这张卡是方才那位芬姐特意送你的见面礼。”
他看向江弘汶的目光格外怪异,如同在打量一个不可思议的怪人。旁人或许不知,但他对芬姐的真实底细一清二楚。
目光扫过一旁正温柔为江弘汶按摩的楚嫣儿,朱晓明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只是转瞬便压了下去。想起家中长辈的叮嘱与老爷子的提点,他迅速调整好心态,敛去了心中杂念。
“芬姐?就是方才我们饭局中途进来的那位?”江弘汶立刻追问。
“不然呢?你还以为另有其人?”
“原来她就是花枝香的老板?”
面对江弘汶的疑问,朱晓明并未应声作答,只是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江弘汶见状,也知晓自己追问过界,聪明人从不刨根问底,便很识趣地止住了话头。只是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隐隐萦绕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就在两人全身心交谈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暧昧意外悄然发生。
方才听闻芬姐亲手赠送限量金卡、且卡片拥有五十万透支额度的重磅消息,一旁按摩的楚嫣儿心神早已大乱。
她心底满是震惊,更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醋意,原本平稳舒缓的按摩节奏彻底被打乱,心思纷乱、走神失神。
指尖微微一滑,原本落在江弘汶腹部的手。
一瞬间,空气骤然凝滞。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此刻包间内还有朱晓明与随行的小艺人在场,若是骤然松手、动作幅度太大,必然会引起两人的注意,徒增难堪。
僵持数秒,江弘汶深知再拖延下去,只会愈发尴尬、彻底失控,必须尽快打破僵局。
他强装镇定,轻声开口:“嫣然,我茶杯空了,麻烦帮我续点水。”
这句话如同救命稻草,楚嫣儿瞬间回神,飞快松开双手,狼狈又仓促地从按摩床边退开。
她端起水杯的指尖不停发抖,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羞涩。
江弘汶见状,故作从容地伸手接杯,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本意是安抚她,示意这只是意外,无需放在心上。
可这份温和的安抚,落在心绪纷乱的楚嫣儿眼中,却变了意味。
她误以为江弘汶是在暗中暗示、传递心意,心底又羞又甜,非但没有反感,反而生出几分微妙的悸动。
这份误会,江弘汶全然不知。他此刻早已将思绪拉回那张超级金卡上,心底满是对芬姐身份的揣测。
饭局上一众顶级大少对芬姐毕恭毕敬、神色敬畏,气场与底蕴远超众人。这般人物,究竟手握何等惊人的背景与权势?
思绪翻涌间,朱晓明忽然开口,出声遣散两人:“嫣然,你们两个先出去休息片刻。”
显然,他有私密要事单独告知江弘汶。
待楚嫣儿两人轻声退去,包间内只剩二人,朱晓明神色收敛,语气郑重地开口。
“你今天在财政部遭遇的那个副部长邱万能,是不是一直让你摸不透态度?前一秒还面露不满、刻意针对,听闻你的名字后瞬间转变画风?”
江弘汶立刻点头,这正是他今日最大的疑惑。
“邱万能是谢祥爷爷在位时一手破格提拔起来的人,如今他的仕途前程,尽数攥在谢祥父亲、海东市委书记谢明海手中。”朱晓明缓缓道出内幕,字字清晰,“今日他之所以刻意收敛、不敢为难你,全是谢明海提前打过招呼、暗中授意。”
一语点醒梦中人。
江弘汶瞬间豁然开朗,彻底想通了今日财政部的种种反常画面。也难怪郝部长全程力挺,当众表态他的扶贫申请毫无问题、全力通过,一切皆是顶层人脉的暗中铺垫。
“不止这些。”朱晓明继续低声透露重磅消息,“这几天,今日财政部参与针对你的相关人员,很快就会迎来处分问责。此前梧州市牵扯到你案子的那帮人,处理结果也会即刻落地。”
“还有地方人事变动,现任海东市长即将接任市委书记,而新任市长会从外地调任过来。重点提醒你,这位新来的市长和你理念相悖、并不对路,你回去之后,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梁书记,提前做好布局防备。”
这番提前剧透的顶层内幕,让江弘汶心头巨震。
他从不怀疑朱晓明的消息真伪,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提前知晓这般核心机密,这份人情与讯息价值,远超寻常帮扶。
江弘汶正低头细细消化这些关键信息,包间房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他下意识以为是楚嫣儿两人折返,并未抬头。下一秒,一道身影快如疾风,瞬间窜到按摩床前。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江弘汶吓了一大跳。
来人正是郝建。
不止江弘汶,就连朱晓明也倍感意外,他方才也默认是两名女生折返,全然没料到是郝建突然到访。
“郝哥,你这出场也太突然了,差点吓我一跳!”江弘汶无奈笑道。
“哈哈,怎么?以为是大明星回来陪你了?”郝建挑眉打趣,语气戏谑,“放心吧,嫣儿和她师妹在外面乖乖坐着呢,看样子随时等候你的召唤。”
一番调侃,让江弘汶瞬间脸红耳热、窘迫不已。
郝建转头看向一旁淡然躺卧的朱晓明,看似神色轻松,实则心底暗自打鼓。
圈内人都清楚,楚嫣儿素来归属于朱晓明旗下,算是他的人,旁人绝不敢轻易调侃攀扯。可无论是此前病房偶遇,还是今日饭局相处,朱晓明对江弘汶与楚嫣儿的亲近丝毫没有不悦,甚至默许纵容。
郝建正是摸清了这一点,才敢大胆开玩笑,还特意抬高音量,让朱晓明听得真切。
见朱晓明依旧神色淡然、无动于衷,郝建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却也愈发费解。
朱晓明向来孤僻高冷、极难亲近,如今却主动融入他们的圈子,一切皆是因为江弘汶。这份特殊的影响力,郝建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深究,只当是好事一桩。
玩笑过后,郝建收敛神色,俯身凑到江弘汶耳边,低声快速耳语了几句。
短短数秒的低语,让江弘汶瞬间狂喜,猛地从按摩床上弹起,一把紧紧抱住郝建,激动得原地蹦跳起来。
他身手强悍、力道十足,毫无功夫底子的郝建被死死箍住,瞬间喘不过气。
“咳咳……停停停!快松手,我、我喘不上气了!”
郝建满脸涨红,艰难开口,身体随着江弘汶的跳动不停晃动。
江弘汶这才察觉失态,连忙松开手臂。
郝建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一手指着江弘汶,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江弘汶满心愧疚,连忙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歉。
一旁的朱晓明早已忍俊不禁,笑着从按摩床上坐起身来。
“我说兄弟,你能不能顾及下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郝建缓过劲来,满脸郁闷地吐槽,“再让你抱跳两分钟,我直接就得见阎王爷了!”
“哈哈,郝哥对不住,实在是消息太惊喜,我一时激动过头了。”江弘汶连忙赔笑。
“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了。”郝建摆了摆手,故作夸张,“以后有这种好事,你直接手机看、自己乐,别近身激动,我小命经不起折腾。”
两人的打闹欢声笑语,勾起了朱晓明的好奇,随即开口问道:“你们俩偷偷摸摸的,到底是什么大喜事,乐成这样?”
江弘汶难掩欣喜,直言道:“郝哥刚告诉我,我这次申报的扶贫款彻底稳了,而且是本次单项扶贫资金的最高额度!”
“最高额度?”朱晓明闻言,也来了兴致,轻声重复了一遍。
“没错,整整一千万!”江弘汶眼底满是光亮,振奋不已,“再加上刘哥父亲从建设部敲定的三百万专项帮扶款,总计一千三百万资金,完全够覆盖丰乐镇所有建设规划,甚至还有富余!你说我怎么能不激动?”
朱晓明微微点头,默然认同,心底却对江弘汶愈发好奇。
最初接触江弘汶,全然是遵从家中老爷子与父亲的叮嘱,刻意结交。可相处下来,他非但没有半分抵触,反而愈发欣赏这个草根出身的年轻人。
这般观感,对向来孤傲的他而言,前所未有。
更让他捉摸不透的是,连向来神秘、眼界极高的花枝香芬姐,都特意破例赠送顶级限量金卡,主动示好交好。一个毫无背景的基层秘书,到底凭什么收获这般顶级人物的青睐?
如今扶贫款更是直接拿下最高千万额度。纵然有谢明海书记暗中默许加持,但若无顶层大佬全力助推,绝不可能这般顺利落地。
这一刻,朱晓明彻底看清,老一辈一众大佬,尽数看好江弘汶的未来,提前倾力铺路、投资人情。
其中缘由,他暂时想不明白,但他清楚,江弘汶的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一番按摩放松结束,众人陆续走出会所,齐聚门口,准备一同离去。
牛大发快步上前,抬手拍了拍江弘汶的肩膀,笑着打趣:“江秘书,往后我要是去淳安县考察投资,你可得好好做东招待我啊。”
“那是自然!”江弘汶爽朗应下,态度大方真诚,“只要牛董愿意莅临淳安投资兴业,我必定全程接待、全力配合,绝不让您破费分毫。”
牛大发闻言满心欢喜,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请求:“对了,我听说你自创的健身拳法效果极佳,能不能抽空教我两招?我这些年忙于经商应酬,身体早已透支,急需调理锻炼。”
“哈哈,牛总这是实话!”铁少东立刻笑着调侃,“你这身体明显是被酒色应酬掏空了,确实得跟着江兄弟好好练练,补补元气。”
江弘汶闻言莞尔,爽快应允:“没问题,日后有机会我一定教你。我这套拳法本就是隋朝名医专为调理体虚、固本培元所创,最适合长期应酬、身体亏虚的人修炼,刚好对症你的情况。”
这番话让牛大发心痒难耐,恨不得当场就学。只是身边一众大少与艺人在场,碍于颜面,只能按捺住心思,暗自期待后续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