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我走啊?”
山月凑到他跟前,嬉笑的看着他。
“舍不得。”他真诚地看着她,“或者让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保护你。”
“哎呀,你还要保护我,你保护好你自己吧!”
山月站起身不以为然的拍了拍衣服。
宁雁行注视着她,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次日,山月下山吃早饭却不见宁雁行的身影,她纳闷的在院中踱来踱去。
飞陵坐在院中搓着草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雁行在山崖耍大刀呢,平时都是夜里去,今天脑袋睡糊涂了,天还没亮就跑去了,早饭都还没吃呢!”
“原来这样,我去找他。”
山月连忙跑到厨房拿了两个馒头急匆匆地朝外面跑去。
“这两个孩子……”飞陵笑着摇头。
山月刚到山崖不远处,就看见林中树木摇晃的厉害,这林中都是巨木,非千钧之力难以撼动。
山月缓步靠近,见宁雁行从巨木之上,滑行而下,收起刀,稳稳的落在他面前。
“你,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山月震惊的看着他,“若是愚公得了你,三五天就搬了山。”
宁雁行被她说笑了。
“基本功。”
“吃,吃,吃,饿了吧!”
山月拿出馒头塞到他手里。
宁雁行接过馒头,目视前方,吃了起来。
山月侧过头默默地看着他,此时朝阳洒在他微微出汗的精壮的身体上,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他的阳刚之气。
但凡有点情欲的女人定会忍不住上前吸一吸这让人迷醉的气息。
山月也不例外,她不止上前了,还一把扯开了宁雁行的衣襟。
宁雁行吃惊的连馒头都掉在了地上。
“没有伤痕。”
山月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又帮他把衣服合上,她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馒头都掉地上了,回去吃点好的吧!”
山月顾不得他的惊讶,拉着他就走。
她在心里推测,宁雁行恐怕还没有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
“那么在我的世界里,他还会经历吗?”
想到这里,她免不了回头担忧的看着他。
他却傻兮兮的咧嘴对着她笑。
“那么我有资格陪你一起去吗?”
“什么?”山月停下脚步。
“你不是说让我先保护好自己吗?我可以保护自己,更能保护你!”
“呆!”
山月看着他莞尔一笑,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了。
宁雁行见她不应,又退一步道:“既然你不愿意我去,那么我教你几招防身也好。”
“嗯,这个倒是好!”山月边走边点头。
一连几日,山月都跟着宁雁行在山崖上学的废寝忘食。
飞陵见两人在大太阳下也不休息,生怕他们中了暑,常常给他们送茶水。
她看着大汗淋漓的山月喝着茶水,将宁雁行拉到一边。
“师弟,你还记得师父的规矩吗?”
宁雁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记得。”
“记得你还教她,你就不怕师父将你逐出师门?”
“也许师父见到山月会觉得她是块璞玉,要收她为徒呢,我只是提前教她而已,师父还得谢谢我,帮他省了力气。”
飞陵瞥了他一眼。
“你这算盘打的,师父带着师母一家人去云游,没个一年半载的都回不来。”
飞陵朝山月努了努嘴,又戳了戳宁雁行。
“你那点手段能撑个一年半载吗?”
宁雁行失落的垂下了头,他只想留住她,久些,再久些。
飞陵这时凑到他耳边。
“我有一计,不如把我的也教给她,这样师父要是回来,咱们有罪同担。”
宁雁行震惊的看着她小声道:“这怎么行,那咱们山上不就剩师父一个了?”
“你笨呐!咱俩都犯错了,师父肯定会从轻处理的,到时我再给师母使眼色,让师母吹吹枕边风,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嘛!”
“师姐,还是你办法多。”
宁雁行看着飞陵走到山月身旁坐下,和她嘀咕着什么。
没一会,飞陵就高兴地侧过头对他眨眨眼,他感激地用力点点头。
转眼间,山月已在山上住了好几个月了。
她每日不是跟着宁雁行学武艺,就是和飞陵学医,日子过得松快极了。
一日清晨,她正站在门外等着宁雁行,突然从山下闯进来一位目光炯炯,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
他浑身挂满包裹,脚还没迈进门就骂骂咧咧道:“雁行呢?雁行呢!还不快来接我,这大包小包的累死我了!”
接着一个眉目清秀,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也走了进来,他怀中塞满了信件,正小心翼翼的捂着信紧跟在那个中年男子身后。
那中年男子与山月擦肩而过时,山月正纳闷呢,那中年男子有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山月莫名的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走向大堂。
飞陵和宁雁行听到声音立刻跑出来迎接。
“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飞陵又惊又喜地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那年轻男子笑。
那年轻男子轻咳一声回应她。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一边待着去吧!”
中年男子十分不耐烦地冲他俩摆摆手。
飞陵笑嘻嘻地上前欢喜的拉着年轻男子的手。
“咦,你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山月站在门外,看着他二人热乎的劲,悄悄的探出头,好奇地看着。
宁雁行听话的拿起包裹,又接过年轻男子的信放在一边,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低语了几句。
那男子抬眼看向山月,两人目光撞上时,他立即朝山月招了招手。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师父的师父了,那不就是我……”
她眼睛瞪的圆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放荡不羁的男人,胡子拉碴,有点邋遢!
“你我是不是有点恩怨啊?”他率先开口了。
“没……没有!”山月咧嘴冲他笑道。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恩怨就说清楚了,往后要是相处的有感情了,就不好处理了。”
“嗯?”
山月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
“你的情况呢,我的爱徒都跟我说过了,本门收徒一向严格,今天就破例收你为徒。”
他瞟了一眼,眼神一直停留在山月身上的宁雁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