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将宁雁行扶到房中,见他脖子上全是细微的红点,忍不住埋怨道:“师父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顾师兄死活。”
宁雁行听见她的声音,低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她,她猛吸一口凉气,咽了咽口水。
“君子不趁人之危,这可是你说的,赶紧睡觉吧你。”
她一手将他按到床上,手刚离开他的身体,他晃晃悠悠的坐起来,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
她只好坐下来,任他搂着,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什么也不说,她伸手柔和的抚着他的背。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他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委屈。
“哎,宁雁行,你不会哭了吧?!”她感觉到自己脖子温热异常。
“我没有。”
他撒娇一样的回答她,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不离开你,你再不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山月温柔的哄道。
宁雁行听到这话,乖巧的放下手,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现在可不是时候。”山月睁圆眼睛有点羞涩的看着他。
她越是这样单纯可爱,他越难以自制。
他伸出双手,深情的抚摸着她的面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良久道:“你真可爱,像小珍珠,小馒头。”
山月听他这么说,心里甚至还有点失望,抿嘴看着他哄道:“好好,小珍珠,小馒头,在这里。”
“你是我的小珍珠,小馒头。”
他用力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幸福的微笑,将她拥入怀中。
山月来回顺着他的后脑勺,温柔道:“睡吧,睡吧,放心吧!”
两个人就这么拥着,直到山月感觉他紧挨着自己唇,散发的呼吸越来越平稳时,她才慢慢和他分开,将他放到床上安顿好。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睡熟,看着那日思夜想的面庞,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还小珍珠,小馒头,真是的!”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他暂时没大碍,嘀嘀咕咕的走出去了。
她回到院中,将空房间带着纤云看了看,她原本是想要和她睡一起的,但是纤云说怕打扰她,执意不肯,她只好作罢,去给纤云打热水去了。
纤云坐在屋中,心里直犯嘀咕,毕竟山月对她实在太好了。
“我要是那样做会不会太伤她了?可是她几番都否认了。”
正想着,山月将所有东西准备好,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睡在纤云隔壁,毕竟她觉得纤云那孩子长大了办事总缺根筋,说不定纤云怀孕的时候没注意。
纤云还想再问一次,她对宁雁行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但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已经走到门外了。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在你隔壁!”
纤云只好将话咽下,心事重重的目送她离开。
次日东方才露鱼肚白,山月心里记挂着宁雁行,早早起床想要去看他。
她端坐在小窗边梳着头发,注视镜子时才注意到桌面上有个精致的小盒子,那盒子的颜色同桌子颜色相当,很难注意到。
“这是什么?”
她放下梳子,好奇的拿起小盒子看了看,又凑上前闻了闻。
“好香啊!”她惊奇道。
她想起纤云说过有东西送给她的,便打开盒子,见那里面盛着殷红的唇脂,盒盖上还留有小纸条。
她打开小纸条,上面写着:“山月,这是师母给你留的——师姐。”
“竟然是娘给我的!”
她喜笑颜开,立即用指腹轻点抹到唇上,又对着镜子抿了抿,扶脸沉醉道:“真好看,我都要爱上我自己。”
只是盯的越久,她越觉得失落,越想自己母亲,她叹口气,宝贝似的将唇脂揣到怀里。
片刻后,她来到宁雁行门前,按理说,这个点他已经醒了,可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她轻轻地推门而入,刚一进去就见他被子落在了地上。
“可见人的习惯是很难改的。”她埋怨着走近,轻手轻脚的弯下腰捡起被子。
又见他穿着里衣缩成一团,正睡得香,山月好笑的替他盖上被子。
他的身子慢慢舒展开,山月立在床边,忽然想起他昨天躲着自己的事,估摸着他是不是受伤了又瞒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她就一只膝盖跪在床边,一只手想要掀开被子看看,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
这时他一个翻身,被子被山月的膝盖压住,他的里衣一下子滑开,结实光洁的胸膛就这么袒露在她面前。
山月反应过来,眼睛从他身上挪开,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片刻后,又盯着他的胸膛自言自语道:“嗯,没受伤就好。”
她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生怕他着凉,俯身捻起被子要替他盖好,他却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一时僵住,屏住呼吸,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月儿,你还在,太好了。”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紧紧将她抱住,她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她带着忐忑的心情,在他怀里温存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挪出来。
但是他的颈下,胸膛处,已经被她蹭上许多唇脂了。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他发现怎么解释,心术不正的师妹,三番四次的骚扰我,趁我喝醉偷偷轻薄我?”
她慌乱之中伸手去拿他放在一边的腰带,手刚碰到腰带,房门发出轻微的松动声。
她忙把腰带塞到怀里,将他衣服拉上,盖好被子,藏到一边。
纤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神色严肃的走到宁雁行床边,解开上衣,二话不说,嚎啕大哭起来。
惊的宁雁行猛地从床上弹起,他望见纤云衣衫不整的站在床边,立马裹紧被子,缩到床角紧张道:“纤云姑娘,大清早为何在我房中哭泣?”
纤云哭哭啼啼不说话,他又紧了紧被子,严肃道:“纤云姑娘,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说。”
山月躲着一边暗自感叹:“我的天呐!竟然是这么拙劣的办法。”
纤云哭着走过来,一把扯住他。
“走,跟我见你师父去,他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宁雁行挣脱开,拧着眉毛道:“我可以陪你去,但是你得出去,我要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