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三点头,“刚才郭主任也说了可以让我去看看。
明天给两个孩子去学校报完名,我就去工厂转转。”
“当家的,你说这两根金条放哪里。”
王丫手里握着两根细细的黄金,就害怕丢了,这两天睡觉她都是摸着小黄鱼睡的,都不敢翻身。
“放炕席地下吧!然后用泥糊住。平常人也不会知道咱家有黄鱼。”说完金老三看了一下家里面,除了那个暖水壶,还有新买的四床被子,和布,新衣服,这家里也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嗯!现在就放吧!不然我不安心。”刚拿到手的时候王丫还挺喜欢的,现在放在手里,更多的是害怕。
“家里的东西还要慢慢添置。”金老三一边将火炕的靠近炕柜的地方挖一个容纳两根小黄鱼的洞,嘴里碎碎念。
父母两人的对话让金朵朵一度怀疑,这两人真的是穷过来的吗?
两根珍贵的黄金,虽然现在她不知道有多沉,多大,竟然就放在人天天经过的地方,很危险的好吗?
涮药碗的水混合泥巴,重新糊住了小黄鱼。
“妥了。”
金朵朵虽然不知道“妥了”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担心。
要知道在星际,黄金也是重要的资源,机器制造、智能制造,各行各业哪有不使用黄金的?这俩憨憨,她想要。
呜~呜~
如果她的智脑还在,可以放到她的小小智脑储物空间内,绝对安全。
很快金朵朵被一股莫名的香气吸引了,一股股带着令人流口水的香气,从堂屋传来,就看见刚才还在逗她玩的老爹,将她重新放到炕上,出门了。
“咕咚!”
清楚的听到她娘咽口水的声音。
金树、金岩和金森三个小萝卜头儿蹲在金爷爷后面,看着奶奶从黄亮亮的鸡汤里舀出一碗肉放到陶瓷碗里,放到一边。
又往冒着热气的锅里面放上了红色的辣椒,蒜,还有土豆,最后又添了一点点盐。
“你娘不能吃辣的,先给你娘准备一碗。”
金奶奶看着三个孙子,眼里都是欣慰,都是好孩子,流口水了自己擦。
从铁锅里面夹出鸡肝切成四份,分别递给金老爹和三个孙子:“你们尝尝味儿。”
说完重新站在灶火边,开始和玉米面。
金老三进来的时候,四人刚把热乎乎的鸡肝送进嘴里、
“咋样!肉好吃不!”
三个儿子吞咽的模样,让金老三看的心疼,是他之前没用,上一次就是吃包子。
“爹,可香了,就是没有品出来什么味儿。”金树吃的着急根本没有尝出来什么味道。
“哈!哈!”
厨房里面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
“行,一会儿让你吃个够。”金奶奶想着一会儿自己少吃一口。
“老三,将那个碗里的给你媳妇端过去吧!饼子也拿几个,一定要让她吃饱!”
金奶奶一点也不担心粮食的事了,她手里现在有五百块钱,等天黑了她就给老三一百,让老三再去买一些粮食。
之前是没有条件能吃饱,现在她一定要让家人吃饱,还有她的大孙子,金树,已经十岁了还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就可怜人。
现在好好吃,说不定还能补回来。
“哎!”
“娘,咱们就在这厨房吃吧!再往堂屋端,王丫闻见辣气,该觉得她的饭没味儿了。”
金老三说着还偷看了一眼老娘,就害怕老娘生气。
“去!去!去!”
金奶奶瞪了老三一眼:“哪有吃肉会没有味儿的。”
恨不得拿扫把往金老三屁股上轰。
“赶快给你媳妇送去,咱们也开饭。”金老爹已经将火灶里的柴火取下来了。
现在进城了,更是该省省该花花。
金朵朵瞪大眼睛看着她爹从外面端过来了一个碗,冒着热气,她躺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见香气。
她娘擦擦手,然后直接上手啃了起来。
“呜~呜~呜~”
“啊~啊~啊~“
金朵朵着急坏了,小脚不停的蹬,到底是什么这么香,口水直流,眼睛盯着她娘的动作一动不动,不敢错过一点。
入口一块肉,虽然只有淡淡的咸味儿,王丫感觉整个人都幸福了,嘴里因为肉香气引起的分泌物减退,伴随而来的是脑海里的满足感。
吃完第一口,迫不及待地吃第二口,很快一碗鸡肉下肚,王丫才看见还有三个玉米饼子没有吃。
“啊~啊~啊~”
金朵朵的喊声吸引了王丫的注意,扭头就看小闺女的口水已经将包被都流湿了,王丫用布擦擦金朵朵的嘴:“你可真是个好吃的,现在还不能吃,等你长大了,娘也给你做鸡,烧鸡,烤鸡,炖鸡,小鸡炖蘑菇,各种各样的小鸡。”
王丫喜欢做饭,以后家里有食材了一定要经常做,将三个孩子养得胖胖的。
王丫就着鸡汤,一口玉米面一口鸡汤地吃,直到吃饱,将剩下的半个玉米面饼子放到炕头热着,晚上饿了吃。
另一边的厨房里,金家六口都在用力地啃鸡肉,后面加了辣椒,三个小孩吃得满脸冒汗,一筐子玉米饼子很快就没有了。
“老三,你一会儿再去买些粮食。你看你家的三个小子多能吃。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点没毛病。”金老爹笑呵呵地,拿出三百块钱给金老三。
“我想了一下,去找你大哥和二哥,可能一百块钱都不用,到时候我让你娘做一些干粮,我带着。那养老钱我就不给你了。”
金老爹现在一心想的就是中药喝完去找大儿子和二儿子。
“行!”
金老三知道老爹是心软,他们日子现在过好了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哥现在过得咋样。
“爹,等你身体调养好了再去。”
金老三抬头看向金老爹的时候泪眼朦胧。
他们一家都不容易。
比很多住在城里的人不幸,也比许多住在棚屋区的人幸运,总归来说,日子是一点点变好的。
鸡肉的香气顺着烟囱,飘到了整个巷子,隔壁的郑家吃着炒白菜和咸菜流口水。
“妈,隔壁哪家什么情况,怎么做肉了。”说话的是郑家的四儿子郑四军。
“人家刚生完孩子,给媳妇补补的,咋你也要生孩子,也要补补。”郑婶子看见这个贪吃的小儿子就喜欢。
只要这条巷子里有一点谁家做肉,这小子都要问问人家为啥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