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之间陷入安静，早就被嘈闹的动静惊醒的金易躺在病床上泪。
下午那真不是做梦，真的是爹来找他和二弟，还救了他的命。
高烧造成的喉咙红肿，让金易有口不能言，中午和晚上的粥暖的金易浑身热腾腾的。
就算是空气中弥漫着鲜肉包子的香气，肚子也没有乱叫，甚至空气中黏腻的水汽都温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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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部队审讯室里，刘并山两天内是被喂了一点稀粥，隆起的腹部已经扁平。
“刘并山，你到底承认不承认通敌。”审讯人员已经失去了耐心。
根据刘并山的生平，应该是个软骨头的资本家，没有想到这个刘并山的嘴巴这么硬，收拢的证据都明显的已经摆到他的面前，刘并山还死不承认。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刘并山知道现在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妻儿老小都有可能一锅端。
“你不承认是不是觉得你的一家老小都不会被定罪。”
审讯人员从外面拿出来一张纸，冷声的读着一个TW的口供：“1956年秋天，特务组织抵达内地，准备开始潜伏任务，根据地理坐标寻找活动经费，寻找未果。
在1956年国庆之前联系你，说不你不是刘家孩子，是本子国某高官XX山郎的孩子，让你帮忙隐藏滞留在华本子国人，说只用给他们一个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经过验证你从小到大的轨迹，你对本子国的TW说的话信任，陆续在北区国营饭店，面粉厂，机械厂，等有刘家股份的商铺安插这些本子国滞留民。
在今年1957年五月，本子国tw由于活动经费不够，让你提供活动经费，你意识到这个身份不能给你提供好处，反而还往外搭钱，所以联系上了弯弯岛的堂哥，收集钱财和家产准备离开。”
审讯员念的毫无感情，好像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另一位审讯员看着刘并山坐的越来越直，示意继续念。
“1957年七月份，你购买船票准备撤离，残留TW开始行动。”
审讯人员读完顾不得思考刘并山的立场问题，就只问一个问题：“你刘家的家产藏起来了还是给了特务。”
自从抓到五十多个TW之后，军队，警察局，快把刘家翻遍了，就是要找到刘家的财产，不是为了霸占，就是想知道这笔钱有没成为TW的活动经费。
“没钱，是真的钱都没了。”刘并山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说没钱，好像真的在骗人。
审讯人员都认为刘并山在嘴硬，他都能用股份分红安排那么多本子国人，很难说不会把家产给了TW。
“长官同志，既然人家已经交代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确实就是他们交代的情况，但是我不承认刘家的财产提供给了敌特，而且我安排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是特务。”
刘并山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没有想到他在这里苦苦坚持，那边已经有人将底裤都扯掉了。
审讯人员带着审讯口供出门，到了隔壁的会议室。
“报告首长，刘并山说刘家的家产没有资敌，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家产上哪去了。”
坐在中间的政委接过审讯报告，看着刘并山一个问题八十五次都不承认，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钱财去哪了。
“刘家隔壁的邻居都没有察觉到嘛！”
这是政委最好奇的，那么多箱子按照刘并山的描述，就算是青壮汉子抬也要抬一个小时，究竟是什么势力能在四九城不声不响中搬走那么多财富。
“将审讯记录按照编号登记好，封成档案，向上提交。”
等待刘并山的最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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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黄师傅的副手出门的时候金老三拉着他，给他耳语了两句。
小黄带着笑容离开了。
王丫看着只等上屋顶的几间房，都是不可置信：“当家的，为啥咱家这房改这么快。”
金老三将院门关上，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摩擦做出来一个数钱的动作，一脸得意的道：“当然是你老公的超能力。”
王丫狠狠的白了金老三一眼：“你有什么超能力，吃饭把饭扒拉完的超能力。”
金老三又将手势递到王丫面前，摩挲。
“媳妇，当然是钱票的能力。”
王丫……翻白眼扭身，就看见金朵朵往刚改好的框架里去，赶快去拉。
“小祖宗，你就不能安生会儿。”
金朵朵好奇，刚才爹抱着她看过，说以后这个就是她的房间，为啥娘不让看。
手指着想在往里看看，她要看看怎么布置她的屋子。
“睡觉，睡觉。”王丫抱着金朵朵就去睡觉，这屋子盖出来，就是有一间给小闺女准备的，但是这天黑着不能往里去。
四九城不远处的黄家村，黄师傅听到副手说，金同志让带话留意机械厂贴的告示，他就知道城里工作的机会来了。
“你去通知一下，咱们村里面孩子认字的人家都去通知一下。”黄师傅这一个村都是一族的，是北方城里面少有的团结村子，有擅长种地的带着村民种地，有擅长盖房子的组织出去找活，还有擅长读书的负责教书，还有擅长种药材的，他们黄家村就是缺少在城里的人脉。
“好！大哥，我这就去。”
黄师傅手里盘着一块青色的砖头碎块，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
喜鹊小帅通过小美传回来的消息说，爷爷明天就要带着大伯，二伯回来了，金朵朵做梦都是认亲戚的画面，还梦见自己成为家里面最小的娃娃，家里的人都想掐一下自己的腿上的软肉，被吓醒了。
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她娘睡觉的时候拽着她的小腿，在无意识的揉搓，好像在揉面。
好家伙将她的小肉腿当做在国营饭店里的面块了。
金朵朵想到今天下午吃的那个包子，砸吧砸吧嘴，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让老爹换个味道包子。
肉味的好香，可其他味的她这张没长过见识的嘴也想尝尝。
趁着王丫睡觉转身的空隙，将腿拯救出来，金朵朵抱着自己的小老虎，到炕的另一边去睡去了。
炕边的角落，哪里凉快还安全，被子一盖，躺在这里老爹打呼噜的声音都小很多，不震耳朵了。
轻微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金朵朵自己哄自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