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灯火通明,军营里收到消息,再次提审刘并山。
白色的灯光照到刘并山脸上,审讯人员脸色难看,不绕一点弯子:“刘并山,没有想到你长一张老实的脸,人可一点都不老实。
没有问你,你是一点都不交代啊!“
刘并山重新坐进狭窄的凳子,浑身的肉都感到不适,耀眼的光照着刘并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刺拉拉的疼。
“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你们问的我都说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奈,好像是审讯的人无理取闹。
长条木桌边上的审讯员眼里闪着厌恶,就是这样的坏混子,破坏社会稳定。
“刘并山,新问题:你安排了多人进国营饭店,机械厂,面粉厂,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敌特。”
审讯员目的明确,警察局那边开始抓人,这边再次审讯就是要突破刘并山的心理防线,审出更多的事。
刘并山闭着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开口说道:“不知道什么敌特,我只是安排几个亲戚进去。
我在厂里面有股份有分红,我也没有破坏工厂的经营,安排进去人是用年底的分红换的。”
他说得坦荡,审讯的军人记录下了信息。
灯光昏黄的警察局“嘭”的一声,办公室的窗户破裂的口子更大了。
“咋回事!”最后抬头的队长看着小警察包着白色纸的石头。
之前值班的小警察立马立正回答:“报告队长,这就是之前送信的石头。”
那队长连忙站起来,从同事手里面抓过白色的石头,双手颤抖地打开,白色的纸上印着标准的汉字“刘老爷是本子国人,敌特认亲,安排特务进单位。”
“嘶!”
警察队长倒吸了一口气,脸色难看,将纸条递给同事们,沉声下令:“将消息上报,准备出发抓人。”
刘并山安排进厂人员的人名、地址早就收集齐了,就等名单。
之所以排查人际关系和异常,就是害怕抓错人,身为警察,他们不愿意错抓一个群众。
警察转身看着那一沓名单,心里一紧,这么多人,他们警察局人手不够。
“快,往上报。”
“铃~铃~铃~”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四九城每个区的警局都行动起来,分区分批次抓捕。
*
小美扑闪着翅膀回来,金朵朵立马睁开了眼睛,和小美沟通道:“消息送出去了吧!”
喜鹊小美:“当然,我是谁,主人交代的事情,必须保质保量地完成。”
金朵朵满意点头,她星际战士金朵朵因为年龄小不能出手,但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
小手拍拍妈妈的肚子,声音很小地说:“妈妈,放心,宝宝保护你。”
王丫本来就没有睡死,听见闺女的话,眼眶湿软。
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老话说的没错,抱着金朵朵的手臂紧了紧。
“哎呦!唔~~”
金朵朵挺出来的小肚子被妈妈的胳膊勒住了,一时之间有些喘不上气。
忘了,小闺女是个小胖子,王丫默默地松回了勒紧的胳膊。
窝在妈妈怀里,金朵朵眨巴着眼睛,耳朵往王丫脑袋上瞅,妈妈好像没有睡着,手指揪着妈妈的衣摆,小脑袋里都疑问,不应该啊!刚才明明听见妈妈打呼啦!
很快,金朵朵的眼皮子就忍不住打架,实在是太困了。
金奶奶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觉,不停地叹气。
金老头双手交叠放在脑后,眨着眼睛看屋顶。
两个老人就这样睁眼到天明。
“咚~咚~咚~”
“咚~咚~咚~”
金家小院的门一早就被敲响了,早上起来做饭的邻居立马“吱呀”的打开门,伸出脑袋往外看,谁不知道昨天金家有警察上门。
敲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袖的年轻人,脸上带着胡子。
金老头听见门口有动静就往外跑,木门本来就没锁“吱呀”打开,发现是运输队的人,金老头沙哑着声音问:“小陈,这么早来咋了,是运输队有什么事嘛!”
小陈笑着对金老头说:“金师傅,你不是要跟着车队去南方,他们现在拉了一批货,着急连夜装完,吃完早饭就要走,让我通知你赶快收拾东西去食品厂等着。”
金老头一听是去南方立马来了精神,“唉!好好好,我马上就收拾东西跟你走。”
小陈看着金老头慌张的样子,害怕金师傅没有经验说道:“金师傅,你最好带个扳手或者锤子之类顺手的工具,一是咱们路上不安全,二是南方那边宗族观念比较强,你拿着防身。”
金老头连连点头,“行,你等我几分钟,我这就给你一块去。”
这时金老三和郑三军满脸疲惫地从巷子口走进来,看见自家门口有人,快步跑到门前。
“爹,你们这是干啥。”
儿子回来了金老头高兴,笑呵呵的说:“老三,今天有车队去南方,我要跟着去,你留意着电话,我要是找到你大哥和二哥了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金老头其实挺希望儿子跟他一起去的,南方他还真没去过几次,想着和运输队的人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让金老三在家等着。
“行!你钱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点。”
一晚上没回家,金老三不知道给他爹的盖房子钱还剩多少。
周围八卦的邻居也将脑子了回去,是喊金老头找儿子的,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谁不知道金老头自从搬来之后年年都要去北方找儿子。
“先让小陈进屋喝点茶,我给你们煮点鸡蛋带上 ”
金奶奶招呼着小陈进屋,抓着的是金老三的手,上下左右检查一番没有问题,嘴才开口说道:“走,给娘烧火。”
小陈挠了挠脑袋,进了金家大院。
郑三军挠了挠头推开院门回家就往厨房里寻摸:“娘,有啥吃的没,我快饿死了。”
郑婶子正在菜地里拔草,听见后马上回复道:“锅里面刚热上的饼子,你看能吃不?”
起身给三儿子找吃的,好奇地问郑三军:“你们机械厂咋一夜没让你们回来。”
“别提了,我们昨天晚上干了一晚上的活,那机器都被拆开了,第一机械厂、第二机械厂的维修部和技术部一起来修的,刚刚才调试好。
今天厂里面开会,让我们先回来了。”
郑三军大口吃着杂粮面饼子,快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