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树和金岩面无表情地听着也有和奶互动。
他们兄妹四个现在被老爹用绳子绑在玉米堆的最上面,美其名曰让他们压着玉米杆子。
下午的太阳依旧火辣,金朵朵被晒得晕乎乎的,早上起的早,玩了一上午现在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板车“吱呀吱呀”的往前走,一路之上不少人打量,现在地里面的庄稼都才到小腿肚,哪里来的一人高的庄稼。
车子停在金老三家门口刚好遇见郑三军出门。
“师傅,你回来了啊!”郑三军连忙上前帮金老三将四个孩子抱下来。
金树靠在院墙上晃动一下腿,一点点的摆动,看着爹爹怀里睡的香甜的妹妹,决定以后一定要限制妹妹吃饭,太胖了,直接给他压的腿麻了。
“把她放到秋千上吧!等会儿换换衣服再进屋。”金奶奶有些嫌弃,小孙女和孙子都脏兮兮的,衣服上估计能洗下两斤泥!
“师傅,这是从哪里来的玉米?”郑三军穿着白衬衫将一捆捆玉米给拎起来。
错愕地看着金老三,身上穿着白布背心,蓝色的短打裤子,脖子上搭着毛巾,胳膊一拦板车上的一半玉米捆就被夹在腋下,因为用力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三两步就扛着玉米进了院子。
师父啥时候这么强!
“三军这老家的院子里种的,你去忙吧!穿着白衬衫别被弄脏了。”金老三接过郑三军手里的玉米杆,堆到院子里。
“师傅,厂里面通知要去开会,安保科的人说你先不用去,等金奶奶身体好了,你再去厂里面报到。”郑三军给师傅说一下,省得下午回来忘了。
“嗯!去厂里面要注意安全。”金老三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厂里面,老娘也不放心,他发现他运气有点背,两次敌特的布置都被发现,会不会引得敌特报复。
郑三军挠了挠脑袋,凑到金老三身边说:“师傅,你也应该去,你想,要是我们都去了,就你一个人没去,会不会引起敌特注意。”谁知道这些敌特有没有被抓完,维修部和技术部的都去了,只有金师傅自己没去,会不会以为金老三是敌特。
“那你等等,我跟着你一起去看看。”金老三想了想也是,自己要不去,还真容易成为目标。
“唉!”郑三军应了一声,继续跟着金老三搬玉米。
儿子和金老三一起去,金奶奶也愿意:“这板车明天让你爹去还吧!”
家里没有交通工具是真的不方便。
“娘,你就在家待着,我要有什么事回找人回家报信。”金老三将板车推进院子里,特别的嘱咐他娘。
“嗯,放心去吧!我在家等着。”
金奶奶让三个小的洗干净手换衣服,去屋里面练大字去了,自己坐在树下看小孙女。
*
“刘并山,说说吧!究竟把你家的钱财都藏哪里了。”
审讯室里白色的光照得晃眼,现在刘家的问题都已经查得都差不多了,可刘家的财产却不翼而飞,这很诡异,如果是刘家把财产藏起来还好,可如果刘家把钱支援了敌特,敌特获得了资金,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破坏。
根据敌特交代,面粉厂和机械厂破坏计划延迟一年就是因为资金不够。
“不知道!”
刘并山已经一夜没睡了,从昨天下午开始,这些人审问的问题就变成了一个,财产藏到哪里去了,他也想知道。
“我们晚上出发的时候放在后门库房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后门打开着。我怀疑是安排我们来走的那伙人动手的。”刘并山现在浑身难受,实在是太累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只求这些人尽快地放了他。
“嘭!”
审讯的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刘并山气愤地说道:“你简直顽固不化,按照你说的三间倒座房的箱子,你会不安排人看着,会不上锁。”
“搬动的人没有发出动静!”
在两个人看来刘并山就是在狡辩,给敌特分子争取时间。
刘并山也不信,所以当初所有的箱子都不见,他也很生气,后院的门锁钥匙和到作坊的钥匙明明都在他腰间挂着。
不相信他,他也没有办法。
*
王丫今天因为要回家做饭下了一个早班。
出了国营饭店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后面的视线太过于强烈,她不想注意都难。
身上慢慢就出现了汗,一直走的都是大路,在一个路口的拐弯,王丫走到路边弯腰假装系鞋带,看见是下午扔刀的那个人。
“完了!”额头上的汗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喜鹊小美站在树上看主人妈妈一直在调整鞋带,脑袋无聊的往左右转转。
“有坏人!”
那人的恶意目光太过于明显,喜鹊小美几乎看一眼就知道恶意是对着主人妈妈的。
王丫女士挺敏感。
喜鹊小美扑棱着翅膀,快速往主人家走。
金朵朵听完小美的汇报之后立马安排小美和小帅一起出发,拯救妈妈。
她坐在小盆子里玩水和泡沫,要洗香香,重新变成香香的女孩。
小帅和小美重新找到主人妈妈的时候,就看见王丫女士手里面攥着什么东西。
喜鹊小帅帅气的挥了挥翅膀,得意说道:“看我给他一点震撼。”
小主人喂了它那么多黄金,它要展示展示自己的能力。
扑扇着翅膀飞到那人头顶转了一圈,然后落在远处观察坏人情况。
喜鹊小美:“小帅,你就继续留在这里看看那人情况,我先跟着主人妈妈回家了。”
小帅矜持地点头。
跟着王丫的那个男人,被树影晃了一下,就看见王丫拐进了一条人少的街道,心中的恶念一下子涌起,从腰里面拿出刀子对着王丫的后心就捅了过去。
“贱人,就你也敢嘲笑刘老爷,杀了你,杀了你。”
旁边行走的人,被这年轻人突然间掏出的刀子吓了一跳,嘴上嚷嚷着的话更让人心惊。
王丫走得很快,在扭头回去就没有看见那个身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站在原地的年轻人手里的刀不停地挥舞,脸上带着狰狞的恶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有热心的群众去警察局,那刀子带着闪光,没人敢上前制服,说来也诡异,人凭空地站在原地挥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