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的周也却兴致盎然起来:
“哪里来的老板娘?”
“你咋还有第二个老板呢。”
“你胡说啥啊……我可是签了行内最高级别竞业协议的。我还有哪个老板?”
周颂宜语气凌冽,双手交叉。她将这10分钟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
“可惜,跑了。”
“她吗?长得一般。介绍给老板你也不介绍点好的。你不厚道啊,丫头。”
周也勾起嘴角,调侃道。
“谁啊谁啊,我要有嫂子了?”鹿鸣野吹了一声口哨,肩膀将安全带顶起来,凑到了车前舱。
“滚回去坐好!”鹿聆半点没惯着,冷哼一声。
鹿鸣野讪讪地坐了回去,周颂宜也自觉闭嘴。
“话说回来,人是在你手上丢的。”
“该不会,是你故意放的吧?”
鹿聆冷淡低迷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车辆迅速疾驰在马路上,周颂宜生生被逼出一身冷汗。
“老板,都怪邱横起了色心。我一直在疏忽大意,才放这两人去钻厕所。”
周颂宜解释起来冷静清晰。
可她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如果宋今禾被鹿聆就这么带走,那100%就成炮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就很有眼缘,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结果。
“不关我的事啊老板,那娘们手段太阴了,我裤子都还没脱就晕了。也不知道她耍的什么手段。”邱横求生欲拉满,紧紧握着车窗上的扶手。
现在就是主打一个后悔。
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次就给你一次机会,要不然,我的团队也可以精简点人员。”鹿聆意有所指,却没再深究,施施然闭上了眼睛。
周颂宜刚毕业没多久,眼里总是闪过清澈的愚蠢。鹿聆只希望她成长得快些,不要在大是大非上走错路,要不然别怪他心狠手辣。
周颂宜就是在此时收到了宋今禾的回信。
宋今禾:“你放心,我已经离开了。”
周颂宜咽了咽口水,悄悄打字:
“为了保你,老娘今天差点交代在这儿了,老板生气了。”
宋今禾边开车边扫了一眼手机,,回复道:“岂有此理,你都告诉他有炸弹带他逃命了,啥老板啊这么不识好歹。”
有点儿强词夺理,但是,好像莫名地有道理。
周颂宜差点笑了出来。
宋今禾:“谢谢你。还有,别跟他说我加你联系方式了,要不然麻烦大了。”
周颂宜:“我知道。”
周颂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周颂宜:“宋今禾你以后,最好对得起我今天这么大的牺牲。”
宋今禾:“遵命,女王大人!!!”
周颂宜合起手机,在观察到其他人没有特殊的反应之后,嘴角弧度增加。
宋今禾摸了摸副驾驶的背包,里面装着满满的医药物资,外表破破烂烂的车稳稳向国贸大厦过去。
在她的身后,一朵巨大的气流腾空而起,爆炸声随即传来。
中午十二点,国贸大厦。
此时大厦内部几股势力已经达成和解,重新洗牌划分了新的势力地盘,由于大家手里基本都有了几件武器形成了制衡,短时间内约定互不干涉。
而东南门附近成了A区完整能掌控的一片区域。
宋今禾一进入东南门,一个175的草莓味儿香汉子就将她抱了个满怀。
“宋今禾,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赵图南挂在她身上,哭得十分真情实感。
宋今禾有点嫌弃地脑袋后撤。
“行了,细狗,你这么重都快要压死人家了。”谢归远一脸痞气浅笑,额角多了一道疤,但是尽管受着伤也不影响他依旧嘴欠。
奇怪的是,这次赵图南居然一句没回怼。
“这不对吧?赵图南你现在这么惯着他?”宋今禾看向赵图南,有些惊奇。
“我都攒着呢,等他伤好了我再反击。”赵图南皮笑肉不笑。
“扯淡!我替你挡了一啤酒瓶,这件事儿我可以吹一辈子。”谢归远拿捏到了把柄,恨不得吹的全世界都知道。
角落里的吴映荷依旧抱着不哭不闹的邹明睿,眼里是疲惫和脆弱,勉强扯出了一丝微弱的效应。
“今禾!”张知白和商映寒相继走出来,张知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回来好……回来就好!”
宋今禾将包里的物资全部取出来,虽然沾了点泥巴,但是没有破损不影响使用。
许尽欢坐在轮椅上被许叔叔推着出来,有些虚弱地看着我。她的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温棠扶着胳膊受伤的孟沅,缓慢向众人这边挪动,梁教授跟在了最后面。
还差一个徐晏和。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孙建华一家也消失在了大厦,也许是有了更好的去处。
“大家先进来吃饭吧,”商映寒还是那么温柔,拿着锅铲就开始催促宋今禾:“特别是你,大功臣,辛苦了。”
宋今禾忽然就心里暖起来,好像有这么一群朋友,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商映寒就在宋今禾旁边吃饭,他吃的很慢,总是时不时盯着她吃饭,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干嘛啊商映寒,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今禾?”许尽欢笑起来,一巴掌拍向了商映寒。
商映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下,打了个哆嗦,眼镜差点都甩掉了。
“今禾好看,多看两眼很养眼啊。”
张知白在一旁高情商解围,他表情怪异了一瞬,然后搞怪一般四根手指将眼镜撑的大一点。
大家笑成一片。
宋今禾直接低头扒饭……
午餐过后,张知白找宋今禾单独谈话。俩人同时开口,然后宋今禾退了一步,让他先说。
“今禾……”张知白想起两人手机上的沟通,第一次看起来有些扭捏:
“你跟周颂宜对上了是吗?她没有为难你吧?”
宋今禾摇摇头,有些诧异。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闹翻的。”宋今禾笑着看向张知白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有情况。
“周颂宜是我前女友,我们在大厦的时候理念不合分手了。”张知白的声音有些低沉,比之前更加扭捏:
“还好她没有因此迁怒你。”
张知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和她可不只是理念不合,谈恋爱不到半年,周颂宜强势记仇爱吃醋,经常把社交场面闹得很难看,而他极看重隐私和自己身边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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