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白,”宋今禾走上前平视他,冷笑一声咬牙切齿:
“我想离队!反正已经到了基地,咱们就各谋生路吧。”
“不行。”张知白不假思索道:
“我可以没有其他队友,但是不能没有你。”
张知白说话很少这么不留余地。
因此这话一出,宋今禾有些新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黄芸朵的脸色却瞬间沉到了谷底。
【黄芸朵对张知白的影响力提前失效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系统幸灾乐祸。
宋今禾闻言趁热(火)打铁(劫):“那你让其他对我不满的人滚出队伍!特别是这俩搅屎棍,别碍我的眼!”
黄芸朵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要滚也是你滚!你算个什么东西!”鲁戈嗓门再次大了起来,吵得所有人脑门疼。
张知白思虑良久,眉头紧锁。
他一时间拿不准,宋今禾说的是玩笑话还是真话。
对宋今禾不满的,有很大一批人。
“要不你把我也赶出去呗?”张知白有些生气,一时间大脑宕机了。
“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站她那边咯?”宋今禾直接把事情推到了不可转圜的地步: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再见,张知白。”
有些事情要么不发作,一发作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呵呵,你离开了张知白你基地都进不去!你到底在硬气什么?”陶云苏面露敌视,火药味十足。
“算了,退一步吧今禾,进基地要紧。”许尽欢拉了拉宋今禾的胳膊,这一点她是真心为宋今禾考虑。
黄芸朵擦干眼泪,眼里满是得意,仿佛有人给她撑腰。
“与这件事情的结果无关,无论如何,今禾我一定会带她进基地。”张知白马上就表了态,然后叹了口气。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通通失败。他拿她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宋今禾本来想着背包里H基地的邀请函,冷不丁突然被感动一大跳。
张知白到底还是低头了。
“那我也退一步吧,”宋今禾气定神闲,弯起嘴角。
话虽这么说,实际上宋今禾紧追不放:“鲁戈伤我是事实,莫强经常拱火,还有黄芸朵,让他们三个滚蛋!”
“凭什么!”陶云苏立马着急了起来,紧张地看向鲁戈。她未必不知道鲁戈对黄芸朵的特别。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不就掐了你一下,你也还给我了,你还踩断了我的手,这个疯女人想干嘛啊。”鲁戈气急败坏开喷。
张知白有些惊讶,显然他是第一次知道鲁戈的手是被宋今禾踩坏的。
“你别张嘴就来呀,你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没任何证据。”
宋今禾以牙还牙,鲁戈跟莫强两个跳梁小丑更是气出内伤。
宋今禾再次掀开了袖子,昨晚的红色已经转变成了青色,白皙的皮肤上一片青紫很刺眼,张知白怔然,眼里有一丝动容和心疼。
【难怪你昨天晚上不让我修复身体,宿主,你还真是阴险狡诈。】
(这叫聪明伶俐。)
“鲁戈他伤我在先,我给他干趴下那是他欠我的,退队才是真正惩罚他的行为,一码归一码。”宋今禾后退了一步,看向鲁戈:
“一倍的伤害那是你还债,两倍的伤害那才叫道歉,叫公平!要不我退队也行,我跟你们待不下去!”
张知白叹了一口气,很无奈,转身看向了黄芸朵和鲁戈。
“不要赶我走……呜呜呜知白哥哥……”芸朵这才真的慌乱了起来,又开始飙泪,鲁戈见状一脸烦躁。
宋今禾早有预料,张知白权衡利弊后一定会偏向她。因为黄芸朵就是个花瓶,鲁戈就是个定时炸弹。队伍里的不和睦,大部分都是由两人挑拨起来的。
宋今禾对队伍的价值更多。
黄芸朵在队伍里还有残余的好感基础,也不能硬赶,得徐徐图之。不然会引起队友的强烈反弹。
宋今禾算无遗策,鲁戈跟莫强滚蛋成了必然。
“烦死了,走就走!”鲁戈暗骂一声,眼神剜了宋今禾一刀,转头收拾东西要走。
陶云苏也急了起来,马上跟张知白求情:
“队长,你不能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赶走鲁戈啊,鲁戈是精壮劳动力,他走会削弱队伍实力的!”
陶云苏这话听起来也不全然是出自一个恋爱脑,但是丝毫没有打动张知白,反而引起了宋今禾的注意力。
“怎么?舍不得你男朋友啊?那你也退队陪他走啊!”宋今禾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尖酸刻薄。
真是迷死人般的可爱。
“你!”陶云苏一噎,有了三分气性,她气愤吼道:“走就走!张知白你站她那边一定会后悔的。”
张知白拉住了她,跟她做思想工作。宋今禾知道张知白是顾念岑妄的旧情,所以干脆闭上了嘴。
最终陶云苏答应不离队,但是张知白要答应她,不干涉她照顾鲁戈。
鲁戈跟莫强两个炮灰成了牺牲品,自此之后,他们是死是活再与队伍无任何关系。
张知白安抚好陶云苏,宋今禾凑上前,商量着自己要去找人。
她得想办法把任务五做了。
“等一下张泊禹会过来跟我汇合,交代一些事情。你要忙就先去忙吧,我会等你回来一起进基地。”
张知白神色有些疲惫,却还是耐心开口。
不远处,芸朵帮助鲁戈收拾东西。
听到宋今禾跟商映寒在讨论找人计划,路淼和赵图南立马争着要同行,宋今禾心里有了一层感动,跟她去找人是有风险的。
温棠似乎有话想和她说,想要上前却立马被孟沅拉走了。
宋今禾总觉得,孟沅有什么事情,今天一直拉着温棠避开她。
但是宋今禾无暇顾及,她准备出发救人了。
许尽欢还要照顾许叔叔,看着宋今禾,脸色有些为难。
她夹在好友和她爸之间也很为难,她爸固执地劝她少跟宋今禾来往,一边是跟她有七年交情的宋今禾,一边是老父亲的唠叨。
宋今禾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然后越过她上了车。
车上路淼坐在后排,赵图南坐前排副驾驶,商映寒开车,宋今禾的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
……
“宋今禾,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赵图南沉声,语气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