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的脸终究还是被他丢尽了。
满意了吧?冷漠无情的男人。
祁涵川的眼里也从胸有成竹转化了瞳孔地震和不知所措,接着他目光看向了脸色发青的宋今禾。
宋今禾气急,一把抢过衣服和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宋今禾暗骂一声。
今天你祁羡鱼就算是个丧尸间谍,这物证她也一定给你抢回来,包的。
祁羡鱼看着宋今禾气势汹汹地走出来,立马站了起来,宋今禾将包甩给了她,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卧室。
祁羡鱼一脸莫名其妙。
正当宋今禾冷静下来的时候,祁羡鱼就这么水灵灵的闯了进来。
“谢谢今禾,情书没被拆,我哥应该没看到,现在我已经藏好了。”祁羡鱼的表情像打了一场胜仗。
藏着他那见不得人的爱人。
天真得宋今禾都不忍心戳穿她。
“对了,你出来的时候脸怎么这么红啊?你不会……天哪,他在洗澡你在干嘛……嘿嘿嘿……”祁羡鱼八卦起来,被宋今禾一掌封嘴。
“我在拿命抢救你的罪证。”宋今禾装腔作势。
“是嘛,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
祁羡鱼扒开宋今禾的手,眼里闪过促狭。
她偏偏这个时候脑袋转这么快。
“你还没有跟我讲你的黄毛。”宋今禾努力尝试转移话题。
“那是我家宝宝。”祁羡鱼急了,脸上血色上涌,小嘴一嘟:
“我和牧帅是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考试压力大他一直陪着我学习,我们就在一起了。”
哦原来是校园恋爱。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现在末世了,我和他只能网恋,但是属于我们的回忆和青春永不褪色。”
祁羡鱼陷入了回忆里,小脸满是憧憬,听得宋今禾一头黑线。
完全共情不了。
此时的情比金坚,甚至换不来一口吃的,有什么用呢?
“末世怎么了?他都不敢跨越尸山尸海来见你,他不爱你,分了吧。”宋今禾张口就泼一盆凉水。
“瞧你这话说的,你敢跨越尸山尸海来见我哥吗?”祁羡鱼反唇相讥。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瞧不起谁啊?我在丧尸堆里?几回了?”宋今禾一脸不屑,她早就身经百战了,这黄毛几斤几两还想跟她比。
“那这么说,你真的很爱我哥,算你赢了。”祁羡鱼笑得意味深长。
宋今禾才反应过来这文字陷阱,嘴上是片刻不饶人的刻薄: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黄毛怎么可能跟我比?他最多只敢吊死在你家门口以死明志。”
“别扯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啥时候跟黄毛分手?”
“咳——咳”门外传来两声尴尬的咳嗽声。
宋今禾这才发现,祁羡鱼进来根本就没有关门,那么大一个商映寒也不知道站门口听两人斗嘴斗了多久。
“商映寒,有什么事情吗?”宋今禾面不改色。
“本来……是没有的,但是现在有了。”商映寒扶了扶金色的眼镜框架,一脸严肃认真:
“祁涵川如果眼瞎看不上你,你应该把他吊死在门口,不要自己上吊。”
这哪跟哪啊。
祁羡鱼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映寒,其实我们只是斗嘴…”
宋今禾刚想出言解释,祁涵川就已经穿戴整齐地下楼,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你在说什么?谁要上吊?”
商映寒转身对上审视意味的祁涵川,腰板挺直:“虽然这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但是,你真的好渣。”
说完他就赌气上了二楼的书房。
祁涵川维持着原有姿势,眉头越皱越紧,不知道在深思什么。
他的大脑宕机了,这人跟有病一样,上来就骂他。骂完一句不解释,就这么走了。
有一种怂怂的勇敢。
四个人完全各说各的,偏偏逻辑都连上了,各有各的猜测。
祁羡鱼瞳孔震惊,立马安分。宋今禾则两眼一黑又一黑。
“都散了吧,没人要上吊。”宋今禾开始赶人,祁涵川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快1米9的身高让她每次都要仰头看他,可她此时还不是很想面对他。
“等一下,我找你有事情。”祁涵川的声线依旧冷淡。
“怎么了?”宋今禾将被祁羡鱼弄乱的书桌收拾好,抬头看向祁涵川。
祁羡鱼立马有眼色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让给了这两人。
“也没什么,想跟你确认清点一下这次带来的物资。”祁涵川拿出了一份清单,努力掩盖着一抹不自然。
“不用清点了,你办事我放心。”
宋今禾头也不抬,其实她是懒得动,再者商映寒会主动去清点的。
气氛一瞬间有些凝滞。
祁涵川先打破了沉默。
“我这次也带了一些医药用品过来,我听人说,你去闯医院了?”谈到此处,祁涵川的声线冷了下来。他的睫毛轻颤,话语斩钉截铁:
“医院太危险了,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祁涵川第一次试着去猜测宋今禾的想法,他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希望帮助宋今禾避开更多不必要的危险。
可宋今禾的想法却不一样。
她害怕麻烦他,毕竟依靠他送物资过来都很不容易。人家记着叫恩情,人家不记得那叫施舍。
她暂时摸不清楚祁涵川的为人。
“好,那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
宋今禾有些诧异地看向他,打开了自己的背包,将里面的蓝绿色的液体玻璃皿掏出来递给了他:
“这是我在医院捡到的,你帮我问问这是什么东西吧。”
祁涵川接过她手里的溶液药剂,郑重地答应会上交基地。
“你听说我的情况,是听谁说?商映寒吗?你跟他好像也不是很熟吧?”宋今禾福临心至,冷不丁发问。
“我经常会询问他你的近况,手机上联系比较多。”祁涵川坦言。
宋今禾倒不好意思起来,人家如此关心她,她却在揣度他是否是拿捏人。
倒显得是她小人之心了。
午餐过后,下午的时间飞快的溜走,祁涵川少见地耐心旁观者另外三人的游戏。
三人玩着飞行棋,另外两人比较点背,一直都是祁羡鱼赢。
每赢一次,祁羡鱼都要开心的扒到宋今禾的身上。
祁涵川就坐在宋今禾的旁边,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干净利落,让人神清气爽。
对游戏的胜负欲似乎没那么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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