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真能吃吗姐,你可别骗我。”
“姐能骗你吗?你也不是没吃过姐的药,哪次坑你了?”
许昕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路铭,仿佛在说“快吃,快吃啊。”
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的路铭留了个心眼,运转起择运之眼的能力检测功能
嗯?检测不出来?算了,那观测运势总没问题吧。
“择运之眼,观测我吃下手里药丸的运势。”
【您服下药丸的幸运值为:5】
害,自己吓自己,这不幸运值是正数吗。
看到择运之眼给出的运势,路铭瞬间放下心来。
“行姐,那我尝尝。”
路铭说着,把一枚药丸扔进了嘴里。
嘿!你还真别说,味道还不错。有一股草莓加芒果的味道。
“昕姐你这个......”
不对,这什么B动静?
一开口,路铭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声。
哈哈,不会吧。
目光缓缓向下看去,原本平坦的西装鼓起了两个大包。
“许——昕——!!!”
路铭饱含愤怒的清冷女声大喊着。
一旁的许昕见势不妙早就跑到了王牧之的车旁哐哐的排起了车门。
“谁啊,这一大早。”
王牧之打着哈欠从车里钻了出来。
“嚯,小路你这胸肌练得不错啊,不对啊这不才一晚上吗?”
看着冲过来的路铭,迷迷糊糊的王牧之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路铭如遭雷击,当即加快了速度。
“星注!”
随着路铭一声怒喝,身后贪狼虚影浮现。双手瞬间挂上了一层红色的气流。
“我草!”
眼看着路铭的拳头就要飞到面前,王牧之赶紧运转起超凡之力接下了这一拳。
“都住手!”
听到外面动静的白宇穿着一身睡衣就跑了出来。
……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几人来到了白宇的车里,路铭一双转动着的眼睛恨恨的盯着许昕。
扫了一眼路铭鼓起来的胸口,白宇死死压住自己疯狂上翘的嘴角看向许昕。
不用猜,又是许昕在哪人试药了,就是这回这效果......
听着路铭的控诉和许昕无力的解释,白宇的下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小路啊,这次纯是个意外,这种类型的药丸两个小时之后就能变回去了。原谅姐这一次,下次有什么好东西姐第一个给你。”
缩在角落的许昕弱弱的对路铭抱歉道。
“别,下次再有这好玩意您自己留着吧。这回给我变成女的,下一次不直接给我送走了。”
恶狠狠的瞪了许昕一眼,去厕所查看过兄弟的路铭也消了点气。
“行了行了,也不是啥大事,许昕你下次再找人试药就直接说,这么搞谁能不生气。”
白宇拍了拍桌子一脸无语的看向许昕。
“说个正经事,你们应该都看出来了,咱们现在行驶的这片土地是突然多出来的一块。”
“我的奇物显示,咱们至少还要在这片土地上行驶一周,咱们得提前规划好物资的使用了。”
白宇揉了揉眉心,一旦物资出现短缺,幸存者肯定会发生大规模的伤亡,这也是白宇提供三天物资的原因之一。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
路铭的话没有说全,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幸存者是车队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幸存者大量缺失,在面对无法解决的诡异时,没有缓冲带的超凡者就只能拼命。
所以,必要的时候必须有他们出面武力镇压。
“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白宇站起身,叫上门口的司机老刘坐进了驾驶舱。
……
滴答~滴答~
车队前方白宇的车辆在一片迷雾中打起了双闪。
不知不觉,车队已经在从湖畔出发行驶了三天。
这片土地上没有村落,没有城镇,能看见的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地。
就在昨天傍晚,一片怪异的迷雾突然包围了整个车队。
起初大家还以为遇见了诡异,可无论是路铭的择运之眼还是白宇的奇物都没有给出预警。无奈之下,车队只能在迷雾中缓慢地前进。
“今天中午先在这里休息吧,附近我没感受到有诡异。”
下了车,白宇对路铭等人说道。
“才到中午吗?我还以为已经是晚上了。”
堆起一片篝火,路铭拿出一罐午餐肉,和几位超凡者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嘶~嘶~
车队不远处,一条硕大的蟒蛇感受到了食物的气息,正谨慎的爬向车队。
“老李,你说咱什么时候能觉醒序列啊。”
一堆由幸存者生起的篝火旁,两个男人正坐在一起烤火。
“我也不知......”
回答了几个字,老李的声音突然消失。
“老李!老李!”
“有诡异!大家注意!”
听到朋友的声音突然消失,王伟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根铁棍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王伟?什么情况?”
路铭几人匆匆跑了过来。
“刚刚我和我朋友在说话,结果他......”
话还没说完,车队的另一边也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有蛇,好大的蛇!”
一个女生穿着脏得不像样子的高中校服,眼中惊恐的看着身后,手指战战巍巍的向前伸着。
路铭和王牧之对视了一眼,快速跑到女生身边。
路铭和王牧之跑到女生身边时,她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死命抓着路铭的袖子,指头抖得厉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那片半人高的枯草丛正在缓缓向两边倒伏,像有什么极长极重的东西从里面碾过。
“你护着点队长他们,我先试试。”路铭之压着嗓子说了一句,默默运转能力,一幢黄色的巍峨天门虚影缓缓浮现在他身后。
是巨阙!
月光下,那东西终于抬了起来。
一颗蛇首从枯草中缓缓竖起,足有半人多高。灰褐色的鳞片上覆满干涸的泥浆,两只眼睛在紫色的月光下泛着冷色,冷冰冰地扫过前方的人群。
它不急着扑,只是慢慢往上抬,蛇身像没有尽头一样从草里往外抽。
三米、五米、八米……等它完全游出草丛时,后面那片枯草已经被压出了长长的一道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