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里,六位超凡者面面相觑。
“这次的预言怎么这么笼统?只说有麻烦,没说是什么。”
路铭揉了揉发痛的脑袋。
诡异、天灾,还是人祸?什么信息都没有,让路铭两眼一抹黑。
“兄弟们,接下来的几天里,咱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不管这个麻烦到底是什么,既然无法避免,那就想办法把影响降到对最低。”
白宇把两只手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了在座的五位超凡者。
“没错,既然预言之书说的是麻烦而不是灾难,那就肯定在咱们的解决范围之内。”
路铭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心中则暗自运转起了择运之眼。
【您解决预言之书所说的麻烦时的幸运值为:-17】
“独自一人无法解决这所谓的麻烦吗。不过-17倒不算太差,车队里这么多超凡者,解决的概率还是不小的。”
-17的幸运值并没有让路铭的心里掀起多大的波澜。自己无法解决不代表整个车队都无法解决。
“这几天咱们尽量收集物资。我有种预感,咱们的麻烦估计和物资有关。”
白宇闭上眼睛,一只手不断地摩挲着桌子上的水杯。
“需不需要把我制作的枪械给车队的普通人们发下去一些?”
王伟把手中从关潼县搜到的玉佩放在桌子上,和白宇对视道。
“明早给他们发下去吧,希望这个所谓的麻烦不要来的太早。”
白宇揉了揉太阳穴,让众人各自回到车里。而他自己则是掏出一根笔,在预言之书上唰唰的写着。
“嗯?这小子,丢三落四的。”
白宇突然注意到桌子上王伟落下的玉佩,笑着摇了摇头。
……
“这沟槽的日子,就不能让咱们好好消停消停。”
装甲车的床上,王伟翻了个身看向路铭。
“能活着就是幸运了,还消停。”
路铭靠在床头,苦笑了两声说道。
在末世里要是真想消停,就只有一个选择——被埋起来消停一辈子。
“诶?我玉佩呢?”
王伟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忽然坐直了身子。
“估计落白宇车里了吧,明天再问他要呗。”
路铭嫌弃的看了一眼在床上蛄蛹的王伟。
“不行不行,现在晚上不盘一会儿我睡不着觉。我去找老白要去。”
他噌的一下钻出了被窝,和路铭打了声招呼便向白宇的房车跑去。
咚!咚!咚!
“老白,我王伟,开门啊,我玉佩落你那了。”
王伟穿着一条大短裤,大大咧咧的敲着白宇的房门。
“来了,不就一破玉佩吗。我去上个厕所,玉佩在桌子上你自己进来拿。”
白宇打开车门,转身走进了厕所。
桌子前,王伟把玉佩装进了裤兜,鬼使神差的看向了桌子上的预言之书。
“白宇这小子都在书里写什么东西啊,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他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催促着他赶紧打开预言之书看一眼。
“看一眼又没啥,一本破书而已。”
王伟一咬牙,打开了桌上的预言之书。
“这……这……”
就一眼,王伟像是被定在原地了一样,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嗯~对了伟子,哼~别动我桌上的书啊。”
白宇坐在马桶上,哼哼哈哈的对王伟说道。
“伟子?王伟!”
连续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王伟的回话,白宇一滴冷汗掉了下来。
迅速解决了自己的“人生大事”,白宇两步就蹿到了客厅。
此时,王伟正捧着那本预言之书,一双眼睛不断闪烁着。
“老白,你居然写这些玩意儿!”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预言之书,笑意把一张脸憋得通红。
预言之书上,一行明显是白宇字迹的文字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刺眼。
【刘雨菲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足,轻轻的点在了谷峰的……】(此处省略八百字)
“我不是说不让你看吗!”
白宇被气的浑身颤抖,唯一的一只独眼都仿佛要被他瞪了出来。
“不……不是,你还没说的时候我就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白,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王伟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在原地爆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王伟,咋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路铭来到了房车的门口。
砰!
白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桌子旁,把预言之书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他恶狠狠的瞪了王伟一眼,仿佛在告诉他,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没啥没啥,我和老白聊了会儿天,这不正乐着呢吗。”
王伟笑的咳嗽了两声,冲着路铭摆了摆手道。
“走……噗,咱先回去吧,”
他一抽一抽的拉着一头雾水的路铭走回装甲车里。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车队一路向东北出发,可路上的温度却越来越热。
月底的天,本该凉下来了,可这几天的太阳毒得跟夏天似的。车里开着窗也没用,风都是热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
王伟把机甲拆了半边,光着膀子开车,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什么鬼天气,十月底了还这么热。”
“别抱怨了,我都感觉不太对。”路铭靠在副驾驶上,温度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老白,你那边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白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度还在升。我查了车上的温度计,比昨天高了整整五度。这不对劲,大家时刻小心,预言之书说的麻烦估计离我们不远了。”
这三天,车队把路过的所有村镇都搜了个遍。能用的物资全搬上了车,汽油、食物、药品、衣物,连路边废弃车辆里的坐垫都没放过。
轮盘期间来过一次。
路铭用择运之眼扫了一下,幸运值只有个位数,他没参加。队伍里的普通人倒是没放过这次机会,十几个人进去了,大部分拿了点食物和水回来。
车队继续往前开。
公路两旁的地貌开始变了,绿意越来越少,地上的土变成了浅黄色,干巴巴的。路边的树也变了样子,叶子枯黄卷曲,枝干细瘦,像是一年没下过雨。
“这地方怎么越来越干了。”王伟看了看窗外。
“继续走,注意两边。”路铭说。
又开了没多久,前面的房车先停了下来。白宇从车上跳下来,蹲在路边看了看地面,脸色不太好。
路铭把装甲车停在旁边,也下了车。他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柏油路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里塞满了黄沙。
再往前走几步,路面干脆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裂的土地。裂缝宽的地方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深不见底,裂缝之间的土块硬得像石头。
“柏油路断了。”
白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