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大叔半蹲下伸出双手,手背对着路铭。
“寿来!寿来!借点寿!”
他的手臂一伸一缩,把空气从路铭那向自己的方向拨动。
“这是什么雷霆借寿!”
路铭见状噌的一下跳到了一边。
“我这么打不对吗?”
王大叔见路铭像受了刺激一样跳到一边,摸不清头脑的问道。
“大叔,大叔。我回头叫您打太极拳,您快别搞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
路铭把双手举过头顶,一脸幽怨的看着王大叔。
说实话他是真怕了。要是末世之前有人搞这套,他非得和对面对舞一场。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动物都成精了还有啥不可能的?
“太极拳?怎么听起来软绵绵的?走吧,差不多你该和老牛一起做健身操了。”
王大叔听到太极拳的名字撇了撇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说道。
……
“回来了小子,这老东西没欺负你吧?”
路铭和王大叔一起回到牛爷爷的院子时,他早已换好了练功服。一脸慈祥的笑着看向路铭。在一旁坐着的白奶奶也是笑着冲路铭点了点头。
“没有,没有。牛爷爷,咱们开始啊。”
路铭赶忙摆了摆手。话说借寿算不算欺负?
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路铭对牛爷爷说道。
“好好好。我先打一遍,你跟着学。有不会的我来指导你。”
牛爷爷说着,对着院子里的假山摆了一个起手式。眼神也不似之前慈祥的老人那般,变得锋锐了起来。
“牤牛健体操第一式,牤牛探蹄!”
牛爷爷一拳打出,遒劲的肌肉瞬间把宽大的练功服绷紧,路铭甚至能够看清练功服下一块块肌肉的轮廓。
十几分钟,牛爷爷的拳头在空气中挥出了残影。
“呼。老了啊,要是以前,老头子一分钟就能打完。”
只见牛爷爷收回了双拳和脚下踩着的步伐,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而就在牛爷爷说话的同时,对面的假山先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紧接着就直接消失了。
没错,不是被打成粉末,是直接打没了!
“这是给假山打成分子?这玩意打我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路铭直接被镇住了。没有感受到任何超凡之力的波动,牛爷爷靠着肉体给假山打成了分子。
“怎么样,想不想和牛爷爷学啊。”
打完一套健体操,牛爷爷又恢复了之前和蔼的老人形象,笑着看向路铭。
“学……”
“还是这两下子,你这破体操也就是个八岁小孩儿的水准。”
路铭话还没说完,王大叔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老小子!你要试试我拳头是否有力吗?”
牛爷爷闻言把袖子撸了起来,一脸不爽的看着王大叔。
“哼!我拳也未尝无力!”
王大叔向前踏了一步,整个院子跟着震了三震。
眼看着吹胡子瞪眼的二人就要打起来,路铭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万一两个老头子打上了头,顺便一拳给自己打成血雾了咋整?
“你们非得在新来的小伙子面前丢人吗?”
王奶奶佝偻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拐杖哐哐两下打中两个老头子的脑袋。
“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王大叔瞪大了双眼,气哄哄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白奶奶看了一会儿,也不急不慢的走了回去。
“烦人的老东西走了,来吧小子,给俺打一遍看看。”
牛爷爷像老顽童似得坏笑了两声,扭过头看向路铭。
……
“牛拳震荒!”
路铭照着记忆中牛爷爷的方式打完了最后一拳,略微喘着粗气看向他。
“虚浮不堪!有形无意!”
牛爷爷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套拳法被路铭打成了公园大爷的王八拳。
“好歹也是个序列八,怎么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如此不堪。”
牛爷爷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路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啊?牛爷爷我也没用超凡之力啊。”
路铭被说的有些懵。他一点超凡之力都没用,靠的全是自身的身体机能啊。
“用没用超凡之力和你对自身的掌控有什么关系?自身的强度仅仅发挥出来四成,幼儿园的小孩儿都比你强!”
“超凡之力,只是外物,真正强大的永远是自身。我真得好好操练操练你了。”
牛爷爷黑着脸,摩拳擦掌的向路铭走来。
“啊!”
路铭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响彻了整整一个小时。
……
“对嘛,这才像点样子。”
牛爷爷坐在摇椅上扇着扇子,时不时看两眼在前方打拳的路铭。
院子里的假山已经自动修复好,路铭在假山下面,一拳一拳的练习着牛爷爷教的拳法。身上如他所愿的被牛爷爷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每挥出一拳,路铭都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在撕裂,疼痛感让他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行了,差不多了。稍微喘口气,去帮你白奶奶干活去。”
牛爷爷用扇子拍了拍躺椅,轻轻地摇晃着说道。
噗通!
路铭闻言浑身卸了力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牛爷爷用余光看了一眼路铭,笑呵呵的继续扇起了风。
……
路铭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胳膊还在发抖。牛爷爷的操练比他想的狠多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肉每动一下都在酸。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朝白奶奶的院子走去。
白奶奶的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中间一方鱼池,十几条锦鲤慢悠悠地游着。池边摆着几盆花草,角落里搭着藤架,上面挂着几个青皮小葫芦。
白奶奶坐在藤椅上看他进来,笑了笑。
“打完拳了?老牛没少折腾你吧。”
“还行,就是身上多了几块颜色。”
白奶奶笑了一声,指了指鱼池边的木桶:“鱼食在那。喂一小把就行,别喂多了。”
路铭抓了一把撒进池子。锦鲤们涌上来抢食,那条最大的红白锦鲤冲在最前面,把旁边几条小的挤开了。
“那条叫大红袍,最霸道。”白奶奶说,“你往远处再撒一把,把它引开,别的才能吃上。”
路铭照做了,大红袍果然转身冲去远处,其他锦鲤趁机抢干净了近处的食。
喂完鱼,他拿起喷壶浇花。
兰草沿着盆边浇,月季举高喷叶面。角落里那盆叶子厚实的,白奶奶说叫玉簪,不能沾水,直接浇土。
“葫芦藤也浇点,浇根旁边的土。”
路铭蹲下来浇完葫芦藤,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白奶奶又坐回藤椅上,喷壶搁在膝盖上,闭着眼晒太阳。鱼池里大红袍游回了近处,在水面上转着圈。
“行了,你去吧。小王还等着你呢。”白奶奶朝他摆了摆手。
路铭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院子。
白奶奶这要比牛爷爷那轻松得多。
不过,作息表上关于王大叔的项目是打游戏,路铭实在想不出来王大叔会打什么。
总不能是他那有个什么东西就叫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