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好在没有人怀疑罗安这个上厕所的借口。
西兰花给罗安的冲击太大了,只能喝口奶茶压压惊。
啊,奶茶真好喝!
然后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联想:会不会有魔法少女叫奶茶?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嘴里的奶茶都变味了……罗安放弃了思考。
到家后,罗安选择直接回房间。
交流感情什么的……暂时不太需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和风禾说明情况。
罗安原本想打电话,但是感觉家里人有点多,选择了发消息。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发送地址)遇见了新的魔法少女,代号西兰花,今天晚上12点我会和她在这见面。
风禾:好快啊。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我也觉得。
风禾:这是什么魔法少女之间会互相吸引吗?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可能吧。到时候你先别出来,我会想办法和她介绍情况,先试探一下。
风禾:没问题。
处理完毕。
不知为何,罗安感觉自己这是在哄骗小女孩……
不对,那种语气怎么看都不是小女孩吧?!
罗安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他怀疑自己被调戏了,但是又没有证据。
飞天仓鼠缩在某个角落,不敢靠近罗安。
我的魔法少女好像很暴躁吱!过去就会变成鼠饼吱!
罗安躺平。去见魔法少女是深夜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晚上吃饭!
大概就是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堂哥堂妹都会聚一起吧。
这么一看,除了自己的父亲,所有熟悉的亲戚都会到场。
如果父亲在的话,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聚会了……
看眼时间,距离晚饭还有很长时间。考虑到今晚大概率睡不长,先睡个午觉吧。
定好闹钟,罗安躺平了。
~魔法少女睡眠中~
梦。
罗安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这是清醒梦吗……?罗安不太确定,他环顾四周,一切都是黑色的,周围是一片粉紫色的迷雾。
低头看看,迷雾挡住了下半身。罗安尝试拨开迷雾,但毫无效果。
这个梦是何意味?
脚下很软,就好像踩在云上一样。罗安迈出几步,甚至有点弹弹的。
好玩。
因为意识到这是梦,罗安干脆放开了玩。
他猛地跳起来,然后重重踩出去——不出所料,被弹起来了。
还挺好玩。罗安有点乐。他把这层迷雾当成了蹦床,玩了好一会也不知道累。
也是,梦是不会累的。
不过只玩一种东西还是有点腻歪。
罗安停下来,开始思考新的玩法。
既然是梦,那么,想象中的东西就会出现!
念头一动,周围的迷雾环境变成家里的模样。不是玉兰市的房间,而是燕京的家。
一间普通的公寓,是罗安12年里最熟悉的家。
还有6年在矢车菊国度过。不过这个梦境不需要过去。
门不需要手动推开,只是罗安靠近,门就自动打开。他看见父亲在画画,家里弥漫着颜料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对身体有害。
其实父亲不会在家里画油画。毕竟颜料的味道并不好闻,长期接触还对身体有害。父亲在家最多只会画画速写,那是一股子碳粉味。
毕竟罗安不怎么去画室,他不记得画室的样子了。不过他对父亲这个画画姿势印象深刻。
反正是梦境,让父亲在梦里的家画画也没事。
罗安来到梦里的父亲身边。
父亲在画一位金发女子,眉眼温柔,眼睛是漂亮的灰蓝色——但那抹蓝色只有近距离才能看见,正常情况下只能看见淡淡的灰。
那是和罗安眼睛一样的颜色。
果然,梦里的父亲也会画母亲。
在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在画母亲。速写、油画……这些画挂在家里,构成了罗安对母亲所有的印象。
“小安,你回来了?”父亲停止作画,似乎有点迷茫,“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一直在响,但是找不到。”
梦里也找不到东西吗……
罗安想了想,从口袋掏出手机:“在这。”
反正梦里想要啥就有啥,随手掏个手机也是轻轻松松。
“谢谢啊,瞧我这记性……”父亲接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苍白,“你怎么回家了?不上学了?”
“爷爷说他身体快不行了。”罗安说出那句话,“他想见你。”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除了急促的手机铃,罗安听不到其他声音。
咔哒。
调色盘掉下来,红色的颜料洒了,打破诡异的沉默。
地上、手上、画上、甚至外面的天空,洒的到处都是。
“我不会过去的。”父亲的声音很轻,罗安已经看不见他的脸了,“连你也来骗我,是吗?”
等一下,这梦怎么和自己想象得不一样?!
不应该是父亲答应然后和爷爷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她走了,她走了。”父亲嘟囔着,整个人近乎趴在画架上,“她走了啊。”
父亲抓住母亲的画像,注视着罗安。那张画的眼睛,从灰蓝变成了深红,而那红色愈发鲜艳,像血一样,甚至流了出来。
有哪里不对。
罗安想要说话,张开嘴,却吐出许多红色的颜料。
想要走,脚下的地板变成一滩半干的颜料,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被动的下沉。
最后的视线,是一个红色的人,抱着一张红色的画。
“你不能代替他去赎罪,罗安。”
巨大的坠落感!
罗安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身上一股恶寒。
这该死的梦,居然不受自己控制。
想想白天,可能是魔物影响……这该死的魔物明明已经清除成功了,却还是对自己造成了影响。
他烦躁的看了眼手机,还有点时间。
再看看飞天仓鼠……在睡觉。
算了,不打扰。
罗安干脆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刚才那个梦有些吓人。
但为什么会是那种梦?
罗安不知道。难道是他潜意识里觉得父亲不会同意?
“真是,噩梦啊……”罗安站在花洒下,看着自己的双手。
当时被红色吞没了。
梦里全是红颜料,难道是血不能过审吗?那这个梦很烂了。
罗安不去多想,处理好一切后他坐在床上,继续想那个梦。
他听说过一个关于梦的趣闻:梦境和现实是相反。也就是说,梦里不成功,现实就可以成功。
很乐观的想法,现在罗安决定相信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