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发错卷了，删也删不了，把以前乱写的东西顶上来凑数）
（觉得诡异是正常的，这玩意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发是我半夜睡不着写的！）
（全是番茄的错我服了）
爱是什么？
“是……付出？”
“也许吧。”
罗安对于这个问题，给不出很好的答案。
他总感觉，有人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安德尔。”舅舅在呼唤他，“你又在偷懒？”
“抱歉，西里尔舅舅。”
罗安没有辩解，也没有逃避，而是接受了惩罚——不能吃饭后甜点，草莓冰激凌。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的确很折磨。
但罗安其实并不喜欢草莓味。算不上讨厌，只是没那么喜欢。
草莓味太甜，总是过分浓郁。罗安喜欢原味或者香草味，淡淡的，很清新。
谁喜欢草莓味？
这真的能算是惩罚吗？
罗安不知道。
舅舅习惯让罗安喊出他的名字。
西里尔，西里尔，西里尔。
西里尔舅舅，西里尔舅舅，西里尔舅舅。
西里尔·提图斯，你在透过我看谁？
罗安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替身，但他总是下意识忽略。
所有人都在为他“付出”，没有人觉得不对。
这是，爱？
不，这不纯粹。
但不纯粹的爱就不是爱了吗？
不，这就是爱。
父亲有时候会看着罗安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叹口气。
这双眼睛像母亲，罗安很清楚这点。
“西瑞斯，你怎么就走了……”
母亲的名字，叫西瑞斯。
音译成中文，倒是和西里尔舅舅的名字有些许相似，一看就是一家人。
母亲长什么样？
照片，没有、没有、没有。
“这里以前发生过火灾。”舅舅是这么说的，“过去的一切，都消失了。”
可是，母亲的照片呢？
“她不喜欢拍照。”父亲是这么说的，“她总是担心自己不好看。”
不好看？
父亲总是在画母亲。
那是一位温柔、美丽、脆弱的金发女子。
母亲的头发很浅，浅到让罗安误以为那是白发；母亲的眼睛也很浅，那是和罗安一样的灰蓝色。
只有走近了看，才能看到他们身上的颜色。
“你的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这是别人告诉罗安的。
是吗？
罗安感觉不到。
“罗安，你是先有的‘安德尔’这个名字，才有的‘安’这个名字。”父亲是这么说的，“你妈妈取名很快，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安德尔这个名字。”
是吗。
罗安觉得自己的名字很简单，不像父亲——罗弘文，一听就很大气。
但他不讨厌自己的名字，这是母亲给他留下的东西。
名字，眼睛。这些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应当是爱着罗安的。
爱是什么？
罗安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哪怕他们在透过你看你的母亲？”
“难道那就不是爱了吗？”
“我不知道。”
“我愿意为他们付出，愿意配合他们的表演，愿意充当那个替身。”
“你甘心吗？”
“这没什么不好。你知道吗，我没有失去过什么，我拥有了很多。别人总是可怜我失去了母亲，但西里尔舅舅和父亲才是最值得同情的。他们一个失去了妹妹，一个失去了妻子。而我呢？我甚至没见过母亲长什么样，那称不上失去。”
“其实你是不甘心的。”
“……”
“我是你的阴暗面，你无需隐藏。”
“是啊，我不甘心。”
“可你还是爱着他们。”
“这是没办法的事。人与人之间是无法互相理解的，但我愿意去爱他们。”
“所以，爱是什么？”
“爱就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