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好几圈，瓦尔德最终确定卫生间里没有监控。
该说比较人性化吗，卫生间居然逃过一劫。
于是一人一AI两魔法使齐聚厕所，形成了某种诡异的画面。
罗安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捧着手表，两个魔法使挤在他的肩头，三双眼睛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手表缓缓飘了起来，好像科幻电影一样分解、重组，还带着一些奇妙且亮晶晶的光线，变成了一个生态球。
“这里没有监控，不过时间太长不出去也会被怀疑……真是苦恼啊。”瓦尔德语气轻松，“我刚刚在修复手机卡，所以没注意回话。”
罗安盯着了好一会：“……你这个高科技到底是什么产物？”
生态球歪了一下：“秘密。”
该感谢没有谜语人而是干脆利落吗。
“不上交给国家有点可惜了。”罗安嘀咕，“既然你可以变成手表还能修复手机卡，是不是也能变手机？”
“当然可以，任意款式随心变～”瓦尔德语气欢快，“如果你不喜欢手机外形，我还可以弄出投影形象——这个好像说过了？”
罗安感觉是瓦尔德自己想变人：“保持这个样子挺好的。不过你坚持要的话……也可以。”
瓦尔德眼前一亮——罗安都搞不懂自己是自己看出来的，这只是一个生态球啊。
“那么请问你喜欢男性女性？成年未成年？是否需要根据你收藏的……”
罗安一把捏住生态球：“什么玩意！”
“……收藏的萌宠视频进行相应调整？”
飞天仓鼠有些奇怪的看着罗安：“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吱？”
飞天水母也困惑，但是它没有说话。
罗安松开手，脸上流下一滴冷汗：“呃，手滑。成年女性吧……萌宠这方面随意。”
“请问对具体年龄有什么倾向吗？”瓦尔德还在询问，“毕竟18和81都是成年人。还是让我自由发挥？”
其实硬要说的话，罗安觉得瓦尔德这声线比较偏向男性。但是刚刚它那句话差点没给罗安吓死，毕竟俗话说男人不能看浏览记录女人不能看聊天记录……
不对，新手机自己目前只搞了社交方面的软件，这AI怎么应该搞不到其他东西吧？
自己吓自己，没救了。
罗安给出一个折中方案：“短发戴眼镜怎么样？”
下一秒瓦尔德的回答令罗安沉默：“假小子眼镜娘？你喜欢这个？”
“不，我只是觉得比较适合你这个声音。”罗安捂脸，他有点后悔了，“要不你还是继续当生态球和手表吧。”
飞天仓鼠并不认可：“不行吱！可以飞起来的吉祥物只能是魔法使吱！”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坚持。
“好的，那么身高和大小呢？瘦的还是胖的？”
罗安有些绷不住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要相亲！”
“毕竟AI需要服务好用户。”瓦尔德振振有词，“或者我直接变成狄伦的样子给你看怎么样？到时候我就——”
瓦尔德的机械音突然变成沙哑男声：“安是计划的一部分。”
飞天水母瞪大眼睛：“和狄伦声音一模一样呣。”
“所以你声音是可以变的吗？”罗安没想到第一次听到狄伦声音居然是这种状况，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你知道狄伦在哪。”
瓦尔德又恢复成原本的声音：“当然。”
“所以他在哪个城市？”
“这个吗……”瓦尔德有些迟疑，“直接说出去很无聊欸。你应该享受探索的乐趣和调查的过程，而不是跑我这里问答案。”
罗安无语：“所以你帮我是为了什么？”
“我之前说过了，祝愿■■成功。”瓦尔德颇为无奈，“不过这个知识对你来说有点超过了，你一旦意识到我在说什么就会被自动消除记忆。”
又被消音了。
但是瓦尔德看起来没什么影响，也可能是罗安看不出来。
“你那个被消音的词……”罗安顿了顿，“是指神吗？”
“果然说出去会自动消音啊……感觉不够完善。”瓦尔德似乎在惋惜，“这样子不还是会被人发现漏洞吗？应该把我的话直接替换成其他东西才对。不过直接消除记忆好像更方便，也能理解。”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看起来就是……
刚刚自己在想什么来着？瓦尔德又说了什么？哦对，在问狄伦在哪。
“这又不是游戏，搞什么探索乐趣就免了。”罗安抱臂，“现在游戏都要轻量化，搞这么复杂我都懒得玩。”
飞天仓鼠忍不住吐槽：“你已经很久没打游戏了吱。”
好吧最近确实没啥空。
“对我来说和游戏差不多哦～”瓦尔德机械音有点贱嗖嗖的，“看狄伦努力也是，有种玩放置游戏的感觉。”
这AI咋这么坏。
“……算了，说点别的东西吧。”罗安只能换个聊天话题，“除了手表，你还能变成其他东西吗？”
“手机和电脑都可以，不过不能太大。”瓦尔德肯定了罗安的想法，“理论上我还可以变成飞船，不过那个太大了……之前的飞船因为一些意外无法回收，所以现在我很弱小。”
怎么感觉这话半真半假。
不过手机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但罗安还要确定一下：“是可以使用的吧？出去之后我要买一个新手机，到时候记得把电话卡吐出来。”
下一秒瓦尔德的话让他麻了：“你直接用我不就行了？用别的玩意干什么？”
两个魔法使的目光都有点奇怪了，瓦尔德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你就当我没品位享受不了高科技吧。”罗安露出一个微笑，“我更喜欢没有智慧的电子产品。”
生态球晃了晃：“这样啊，那我把你的浏览器记录全发出去也没关系咯？”
罗安：……
飞天仓鼠嗤之以鼻：“浏览器又怎么了吱？罗安平常只会搜新闻吱，这算什么威胁啊吱！”
“对不起，我喜欢有智慧的电子产品。”罗安低头了。
这下飞天仓鼠震惊了：“你为什么会被浏览器记录威胁到啊吱？！”
瓦尔德乐了：“来一句‘瓦尔德大人宇宙第一’听听。”
“瓦尔德大人心怀宽广无所不能，是宇宙第一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