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重塑金丹的喜讯传到青崖书院,人人都为之欣喜。
沈卿心中自然也是欢喜,只觉一桩大事尘埃落定,算是好事将近。可在她心底,还记挂着一件更为要紧的私事——十月初八,蓝曦臣的生辰。
这日子,她怎么可能忘。
午后暖阳透过窗棂,落在屋内的摇篮边。沈卿坐在一旁,轻轻晃着摇篮,目光落在襁褓里小小的婴孩身上。
徐乐清靠在围栏边,手里捏着一只木拨浪鼓,一下一下,逗得小家伙手脚轻轻蹬动。
沈卿望着婴儿白皙软糯的小脸,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惊奇:
“师姐,这孩子当真的是师兄的孩儿?怎么瞧着,可比师兄白净太多了。”
徐乐清闻言,低低笑出声,拨浪鼓轻轻一晃:“哪个刚出生的孩儿不是白白嫩嫩的?难不成生下来,就和阿息一般模样?”
“也是。”沈卿弯了弯眼,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软乎乎的小手,“这孩子定是继承了师姐的美貌。”
“卿卿最会说好听话。”
徐乐清笑意盈盈,话锋一转,眼底带着打趣,“只是你这张小嘴,再过几日,到某人生辰那日,怕是有人要欢喜得紧。”
沈卿摇摇篮的手顿了顿,抬眼笃定应下:
“师姐,我知晓。我定会给阿涣好好安排这场生辰。”
徐乐清轻轻摇头,柔声提点:“我瞧曦臣,素来不爱大张旗鼓铺排宴席。比起满堂宾客,他更想要你陪在身侧。当初你们来青崖书院之时,阿涣那场心病,可不就是你一点点陪着养好的。”
沈卿闻言一笑,一边逗着摇篮里咯咯发笑的小家伙,一边应声:
“确实。当初温情姐姐也说过,我便是阿涣最好的良药。”
“可不是嘛。”徐乐清眼底笑意更深,打趣道,“这么说来,他最想要的生辰礼物,本就是你。”
沈卿微微扬眉:
“可是这“礼物”我早就送过给他了。”
徐乐清一愣,疑惑追问:“送过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早在当年云深听学,他生辰那日。”沈卿垂眸看着摇篮里的婴孩,唇角藏着狡黠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蛋。
徐乐清满眼意外:“竟这么早?”
“师姐你可想偏啦。”
沈卿抬眼,连忙解释,“当年只是穿了一身红衣给他看罢了,那套红衣,还是江姐姐送给我的。”
徐乐清恍然大悟,恍然点头:“原来是这般。”
沈卿轻声说道:“那时候我同他讲,这辈子红衣,只穿那一回给他看。”
“那也不妨碍你穿第二回、第三回。”徐乐清笑着说道,“那这一回生辰,你打算如何安排?”
提到计划,沈卿眼底瞬间亮起来,细细说着自己的盘算:“我打算带着他下山。下山买些吃食,还记得上次他念念不忘的冰酥酪,正好买来给他尝尝。再好好陪他四处逛一逛,痛快玩上半日。”
徐乐清微微挑眉,笑着问道:“那今晚,你们还回书院来歇息吗?”
沈卿还没来得及答话,徐乐清便抿嘴一笑,抢先开口:
“依我看,怕是不必回来了。”
屋内暖融融的阳光落在摇篮之上,婴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沉沉眯起眼睛。
二人相视一笑,下山贺生辰的安排,就这般悄悄定了下来。
【本章完】
借口已经想好,礼物藏于成衣铺,只待十月初八。可沈卿万万没料到,蓝曦臣看似不知,其实早已察觉到她所有小心思,正静静等着看她这场精心筹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