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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祁同伟的洗白之路,从背刺高育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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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55章 祁同伟的洗白之路,从背刺高育良开始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6

第二天上午,省委一号会议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了一半,初秋的阳光打在红木椭圆会议桌上,却驱不散满屋子沉闷压抑的低气压。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攥着一支黑色碳素笔,钢笔尖在笔记本的硬纸壳上戳出一个个深坑,纸屑翻卷起来,像是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威信。

高育良坐在他左侧,慢条斯理地拧开手里的紫砂保温杯。升腾的热气后头,那张平时总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透着股藏不住的冷峭。他眼角余光扫过空荡荡的侯亮平座位,嘴角扯出一抹准备发难的冷笑。

常委们各怀鬼胎,谁都不愿意先当出头鸟。

李达康低着头,拿个红蓝铅笔在京州GDP报表上写写画画,就差把“别理我”三个字贴脑门上了。田国富把身子缩在椅子里,眼观鼻鼻观心,像尊泥菩萨。

陆泽靠在椅背上,端着个青瓷茶盏撇着茶叶沫子,连个正眼都没往主位上瞧。

“同志们,昨晚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清楚了。”高育良放下保温杯,率先打破了死寂。

他手指曲起,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最高检的通报连夜下发,侯亮平被当场缴械带走。这位同志,曾经是我们汉大政法系引以为傲的高材生。出了这种事,我痛心疾首啊。”

高育良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痛心疾首的做派拿捏得滴水不漏。

话锋一转,他把那双锐利的眼睛投向主位的沙瑞金。

“但痛心归痛心,教训咱们得吸取。反贪局这么重要的部门,交到一个刚空降下来、连汉东地皮都没踩热的人手里,事实证明,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裆。”

沙瑞金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手里的碳素笔“啪”的一声被捏断了笔夹。

“育良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沙瑞金冷着脸,声音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沙书记,没别的意思,咱们就事论事。”高育良靠在椅背上,从容不迫,“从陈岩石老同志乱批条子导致京州停摆,再到侯亮平同志身败名裂。空降干部水土不服,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高育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环视全场。

“汉东的局面现在成了一锅粥。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多启用一些知根知底的本土实干派?汉东的摊子,终究还是要靠汉东本地的同志来挑大梁嘛。”

这就是明火执仗地要官了。

高育良想借着侯亮平倒台的东风,彻底否定沙瑞金的人事安排,把汉大帮的人全面安插进空降派留下的权力真空里。

会议室后排的列席席位上,祁同伟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脊背挺得笔直。

高育良偏过头,给了自己这个得意门生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那是让他开火的信号。只要公安厅这边拿出侯亮平办案过程中的越权违规卷宗,就能把沙瑞金的脸彻底按在地上摩擦,给本土派上位铺平道路。

祁同伟站起身。

他一把推开椅子,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沙瑞金眉头拧成个川字,后槽牙紧紧咬在一起,准备迎接汉大帮狂风暴雨般的联合攻击。

“沙书记,各位领导。”祁同伟洪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他大步走到会议桌前,却没有去拿准备好的侯亮平卷宗。而是拉开随身的黑色公文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叠泛黄的A4复印件。

“关于本土干部任用的问题,我这里有些不同的意见。”祁同伟顿了顿,目光越过红木桌,直直地扎在恩师高育良的脸上。

高育良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了。他端保温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祁同伟,现在是讨论侯亮平案子的后续影响,你不要跑题。”高育良沉下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祁同伟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复印件直接拍在桌面上。

“没跑题,高副书记。既然谈到干部的清正廉洁,咱们就得把账算个明白。”

他翻开第一页,声音拔高了八度,盖过了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这是汉东大学法学院新校区建设时的基建违规审批单。”

祁同伟指着纸上那个黑白分明的签名,字字诛心。

“当年法学院的教学楼项目,原本中标的是京州一建。但高副书记您利用职务之便,强行干预招标流程,把工程私自划给了资质不全的长虹建工。”

“工程款溢价百分之三十,这笔多出来的钱最后流向了哪里,您心里有数吧?”

会议室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李达康手里的红蓝铅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黑线,笔尖都折断了。他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盯着祁同伟,活像大白天见了鬼。他原本做好了看高育良和沙瑞金狗咬狗的准备,打死他也想不到,祁同伟这头疯狗居然转头咬了主人。

田国富本来缩在椅子里闭目养神,这会儿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连沙瑞金都愣住了,半张着嘴,准备好的训斥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这算哪一出?汉大帮起内讧了?

陆泽端着茶盏,低头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掩去嘴角的笑意。那一口极品大红袍顺着喉咙滑下去,舒坦。昨晚在山水庄园布下的局,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见效了。

高育良的脸色由红转白,又从白变青。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在桌腿上,疼得五官扭曲了一瞬。

“祁同伟!你疯了是不是!”高育良指着祁同伟的鼻子,手臂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是什么场合!你拿些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废纸在这里血口喷人,你的党性呢!你的原则呢!”高育良气得音调都变了,往日的儒雅随和碎落一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祁同伟毫不退让,迎着高育良要吃人的目光,又甩出几张单据。

“老师,您教过我,党性就是实事求是。我今天站在这,就是实事求是。”

他骨节粗大的手指一张张点着那些单据。

“这上面不仅有您的亲笔私章,还有当时长虹建工负责人的行贿口供。您口口声声说别人水土不服,您这只土生土长的蛀虫,啃起汉东的根基来,可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吐啊。”

“哗——”

列席区几个记笔记的秘书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太毒了,等于把高育良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跺了两脚。

高育良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憋得喘不上气。他死死盯着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怎么也想不通。昨天晚上这小子还在电话里唯唯诺诺,今天怎么就成了冲着自己喉管下口的狼?

“好,好,好……”高育良连说了三个好字,抓起桌上的保温杯想喝口水压压惊,手却抖得连盖子怎么也拧不上。

祁同伟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昨天在山水庄园,他看清了高育良要把他当夜壶扔掉的冷血嘴脸。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沙书记,陆书记。”祁同伟转身,向主位欠了欠身子。

“我作为公安厅长,眼里揉不进沙子。这份材料,我建议立刻移交省纪委,由田国富书记立案彻查。”

突然被点名的田国富浑身一哆嗦。

他悄悄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陆泽,见陆泽不着痕迹地冲他挑了挑眉,赶紧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啊,这个……既然有实名举报,还有纸质物证。省纪委这边,责无旁贷,一定严肃处理。”田国富打着官腔,顺水推舟就把高育良给卖了。

墙倒众人推。

高育良在汉东经营了十几年,本以为哪怕空降派内乱,他也能稳坐钓鱼台捡漏。谁知道,最致命的背刺,竟然来自他最信任的基本盘。

高育良端着保温杯的手剧烈摇晃,滚烫的水顺着杯口溢出来,大股大股地洒在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西装裤上。

烫意穿透布料扎进肉里,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连拍打的动作都没做。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

“祁同伟,你今天演的这出大义灭亲,到底是谁在背后给你搭的戏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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