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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师徒反目!高育良看着祁同伟,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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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97章 师徒反目!高育良看着祁同伟,心在滴血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6

警灯刺破夜色。

押解高育良的警车还没驶出省委家属院,迎面撞上三辆打着双闪的特警依维柯。

两拨车队在林荫道上擦肩而过。

高育良坐在后座,隔着铁丝网看清了对面车牌。

那正是祁同伟常坐的一号指挥车。

他刚把高小凤的别墅抄了底朝天,现在又杀了个回马枪。

“吱——”

依维柯在十三号别墅门前刹停。祁同伟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阶。

刚才留在现场的纪委干警没拦着他。

祁同伟手里捏着几张盖着红印的单子,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

客厅里,吴惠芬正拖着一个银色的拉杆箱往外走。

听到踹门声,她停下脚步。

“祁厅长这抄家抄上瘾了?”

吴惠芬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单子,语气冷淡,没半点慌乱。

“吴老师,得罪了。”

祁同伟把单子往茶几上一拍,没有往日的恭敬。

“局里刚突审了高小凤。她名下的资产,有几笔账需要跟您这边核对。”

祁同伟打了个手势。几个干警迅速散开,直奔二楼书房。

“你要搜就搜吧。反正我跟老高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他的烂账跟我没关系。”

吴惠芬拎起拉杆箱,越过祁同伟就往外走。

“慢着。”

祁同伟横跨一步,挡在门口。

“吴老师。高育良的书房里,有个带密码的夹万。密码只有您知道。”

祁同伟盯着她,眼神像捕猎的狼。

“麻烦您给开一下。里面的东西要是拿不出来,您今晚恐怕走不了。”

吴惠芬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不过此刻她手里没水杯,只是捏紧了拉杆箱的拉手。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昔日满脸讨好、一口一个师母的男人。

“同伟啊。你这咬起主子来,牙口还真是利索。”

“老师教的。胜天半子嘛。”

祁同伟冷笑一声,侧过身子让出楼梯的通道。

十分钟后,书房里的保险箱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摞厚厚的账本和几盘录音带。全是高育良这些年用来要挟汉东官员的底牌。

祁同伟看着那些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有了这些,他在陆泽那里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收队。把东西全带回局里,连夜归档送二号楼。”

祁同伟把账本塞进公文包,大步走出别墅。

警车呼啸着驶回市区。

省公安厅,地下审讯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消毒水的味道。

高育良坐在铁椅子里,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他那件灰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散落下来,几缕白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铁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祁同伟夹着个黑色公文包,拉开椅子坐在审讯桌后面。

师徒二人隔着铁栏杆对视。

高育良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煞气、穿着皮夹克的门生,心在滴血。

他费了多少心血,才把这个农家子弟一步步推上省公安厅厅长的宝座。

现在,这把刀不仅割断了汉大帮的命脉,还亲手把刀刃扎进了他的胸口。

“同伟。你来审我?”

高育良的声音有些发颤,喉咙里像卡着一把沙子。

“老师。这也是走个程序。”

祁同伟没叫他高书记,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拉开公文包,把刚从别墅搜出来的几本账册扔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

“您藏在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我全拿来了。还有高小凤别墅里搜出来的八千万现金和金砖。”

祁同伟翻开第一页。

“人证物证俱全。老师,您签个字吧。别让学生为难。”

高育良死死盯着那些账本。

他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他猛地抬起双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祁同伟!你这个数典忘祖的畜生!”高育良嘶吼出声。

他指着祁同伟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铁栏杆上。

“当年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现在还在乡下派出所当个小警员!是我给了你权力,给了你地位!”

“现在你看到汉大帮不行了,你就转身投靠陆泽。你拿我的人头去换你的前程!你还有点良心吗!”

高育良越骂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祁同伟静静地听着。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火星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明灭不定。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隔着铁栏杆飘在两人之间。

“良心?”

祁同伟轻笑出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悲凉和自嘲。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高育良。

“老师,您跟我谈良心?当年在汉大政法系,我品学兼优,是学生会主席。”

“就因为我没背景,您为了讨好梁群峰,硬生生把我发配到乡下司法所!”

祁同伟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音越来越大,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响。

“我中了三枪!我差点死在缉毒的乱枪底下!我为了能调回京州,我跪在梁璐的楼下向她求婚!”

“那时候,您这个好老师在哪?您在算计着怎么利用我的功劳,为您铺平往上爬的路!”

祁同伟一脚踢在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高育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喉咙发干。

“你只拿我当夜壶!用得着的时候提出来,用不着的时候嫌我臭,踢到床底下!”

祁同伟眼眶通红,手指几乎要戳到高育良的脸上。

“后来您当了政法委书记,提拔我当厅长。您以为是您大发慈悲?”

他冷笑连连,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是您需要一条听话的狗!需要一条能替您干脏活、能帮高小凤洗钱的恶犬!”

“住口!”高育良脸色惨白,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那层虚伪的学者外衣,被祁同伟撕扯得干干净净。

“我没说错吧,老师?”

祁同伟坐回椅子上,狠吸了一口烟,把半截烟头用力按在烟灰缸里。

“您嘴上说着要胜天半子,实际上呢?一出事,您就把备忘录锁在保险柜里,打算让我去背山水集团的黑锅。”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备忘录复印件,拍在桌上。

“要不是陆老板把这东西扔在我脸上,我现在还在傻乎乎地替您挡子弹!”

高育良看着那张备忘录,最后的底气全泄了。

他瘫靠在铁椅子背上,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背佝偻成了一张弓。

“陆泽……”

高育良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抹比黄连还苦的笑。

“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栽在一个年轻人的阳谋里。”

他看向祁同伟,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

“同伟啊,你以为陆泽是什么善人?你今天能咬我,明天他就能宰了你。”

“那是以后的事。”

祁同伟把桌上的口供笔录推到高育良面前。递过去一支碳素笔。

“我只知道,今晚我不拿您的人头去交差,明早我就得陪您一起蹲在这个铁笼子里。”

祁同伟看着他,眼神冷硬,没有半点师生情分的波澜。

“老师。您认输吧。这盘棋,咱们汉大帮输得底裤都没了。”

高育良拿起那支笔。

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手抖得厉害。

十几年的师生情分,在生死存亡面前,薄得像一张窗户纸。一捅就破,碎落一地。

“好,好,好。”

高育良连说三个好字,咬着牙在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极重,像是划在自己的心尖上。

最后一笔落下,笔尖刺破了纸面。

他把笔扔在桌上,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同伟。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祁同伟收起笔录,仔仔细细地装进公文包里。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砰”的一声,切断了两人最后的一点交集。

祁同伟顺着阴冷的走廊往外走。

他掏出手机,按下了二号楼白彪的号码。

电话秒接。

“彪哥。高育良交代了,口供和账本都在我手里。”

祁同伟声音平静。

“老板说了,干得漂亮。明天上午,带着东西来山水庄园喝茶。”

白彪在那头吹了声口哨。

挂断电话,祁同伟走出公安厅大楼。

夜风很冷,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让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要在陆泽的新规矩下,活得比以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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