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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被自己捧起的人反噬,陈老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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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82章 被自己捧起的人反噬,陈老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6

几天后,市一院高干病房。

陈岩石的身体勉强恢复了一些,他坚持要办理出院手续。他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充满屈辱记忆的房间里。

前几天陆泽推着陈海来病房的那一幕,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烫。

陈海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像冰窖。一句话没说,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那种信仰崩塌后的绝望眼神,把陈岩石心里最后的防线凿得粉碎。

他自己把几件旧衣服塞进发黄的帆布包里。

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手指抖得使不上劲。指甲刮在帆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没有鲜花,没有记者。

往日里鞍前马后的省委老干局,今天连个电话都没打,更别提派专车来接他了。

人走茶凉。官场的现实比这初秋的风还要割人。

陈岩石拄着一根木拐杖,提着帆布包,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小李护士在前台理着病历本,纸张翻得哗啦作响。她连头都没抬,全当没看见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陈老。

他走出医院大门,一阵秋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有些刺骨。

他在马路牙子边站定,举起拿着帆布包的右手去拦出租车。

过去了几辆空车,司机隔着挡风玻璃看他是个行动不便的老头,方向盘一打,一脚油门就绕过去了。

陈岩石叹了口气,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喘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带着沉闷的嘶嘶声。

“哎?你看看,那是不是陈岩石?”

旁边早点摊上,一个端着豆浆的男人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指着路边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桌吃早点的人全招惹过来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两个穿着沾满灰泥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连板凳都被踢翻了。

他们是光明峰项目外包的包工头。前阵子停工,钢筋水泥烂在工地上,两人被建材商逼得差点上吊。

“还真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这张脸!”

黑脸包工头把手里的半截油条往地上一摔,油点子溅了一鞋面。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把攥住陈岩石的衣领。

陈岩石看着几个气势汹汹围过来的汉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你们干什么!放手!”他声音发颤,拼命往后缩了半步,拐杖磕在台阶上。

“干什么?找你这老东西算账!”

黑脸包工头一口浓痰啐在陈岩石的布鞋面上。粘稠的唾沫星子顺着鞋面往下流,看得人胃里一阵翻腾。

陈岩石胸口一堵,用拐杖使劲点着地。

“你这同志怎么这么没素质!我是老党员,你敢当街侮辱我!”

“老党员?你少拿名头压人!”另一个光头包工头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拿着省委的一票否决权瞎显摆,让我们几万号人在工地上喝西北风!”

光头越说越来气,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头差点戳进陈岩石的眼珠子里。

“我手底下三十多个农民工,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一天亏十几万!你这叫为老百姓办事?”

陈岩石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不是我的错!是市里的规划不合理,资本家要剥削你们!”

他想要辩驳,可干涩的声音瞬间就被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潮淹没了。

“呸!就是你这老东西挡着大家发财!”

一个买菜的大妈把篮子里烂了半边的西红柿掏出来,用力砸在陈岩石的灰夹克上。

红色的汁液飞溅开来,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滴。

“我儿子在大风厂差点没饭吃,都是你个老不死的瞎指挥!现在人家李书记把钱发下来了,你在这装什么可怜!”大妈双手叉腰,骂得毫不留情。

周围的路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连马路都给堵死了一半。

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一把。

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那种透到骨子里的厌恶和鄙夷,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滚出京州!老白眼狼!”

“害人精!你把汉东的经济都搞垮了,还有脸活着!”

咒骂声像海啸一样灌进陈岩石的耳朵里。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朝他头上扔过去。

水瓶砸在额头上,弹落在地。陈岩石踉跄了一下,靠在路灯杆上才没摔倒。

曾经,这些老百姓把他当成青天大老爷,当成救星。他只要一开口,底下全是感恩戴德的掌声。

现在,这帮人却恨不得生啖他的肉,喝他的血。

陈岩石端着拐杖的手抖得像通了电。

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扔在干涸河床上的鱼。喉咙里发出破裂的风箱声,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挤不出来。

这就是反噬。

被自己拼死护着的人,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让开,都让开!别挡着路!”

一辆出租车按着喇叭缓缓开过来。司机是个小年轻,看不过去这群人围殴一个残疾老头,推开车门吼了一声。

陈岩石趁着人群松动,连滚带爬地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去省委家属院!快开!”他瘫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车窗外,那个光头包工头还追着车跑了两步,一拳狠狠砸在后车窗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车子加速驶离,把那些恶毒的咒骂声甩在刺鼻的尾气里。

陈岩石靠在后座靠背上,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浑浊的老泪混着西红柿汁,糊了满脸。

半小时后,车稳稳停在老干部家属院门口。

陈岩石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扔给司机,拄着拐杖往院里走,连找零都顾不上等。

门口岗亭里的保安正在低头看报纸。往日里那个见了他老远就敬礼笑脸相迎的张大爷,今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顺着楼梯往上爬,每走一步,膝盖都像灌了铅一样沉。

好不容易爬上三楼,他哆嗦着手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捅了好几次,才对准锁眼。

门一关上,他把门栓、暗锁、防盗链,三道锁全给栓死了。

他跌坐在客厅的老旧布艺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常年没通风,屋子里满是呛人的灰尘味。

他把拐杖扔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他以为只要躲进这个屋子,闭门不出,断绝外界的一切联系,就能躲开外面的风言风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只要不见人,他就能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但他不知道,陆泽绝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不是陆泽的做事风格。

省委二号办公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陆泽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翻看着一本装订粗糙的旧诗集。纸张已经严重泛黄,封面上印着几个模糊的烫金黑体字。

苏木敲门走进来,把一份整理好的简报放在桌上。

“老板,陈岩石出院了。在门口被包工头和群众围着骂了一顿,还被砸了烂菜叶。”

苏木语气平静地汇报着。

“他现在躲在家属院里,把门反锁了,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看样子是不敢见人了。”

陆泽手指捻着诗集的书页,指腹在粗糙的纸面上缓缓滑过。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把那本旧诗集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想躲清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陆泽修长的指尖在那本旧诗集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脆响。

“这本诗集是高育良交代出来的。当年陈岩石为了往上爬,专门给赵立春写的歌功颂德的酸诗。”

陆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汉东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个为了权力连脸都不要的马屁精。”

他转过身,眼神像看着一只在粘鼠板上挣扎的耗子。

“通知郑胜利。把这本诗集里的东西,一字不落,在全网给我铺开炒作。再买十个热搜,给我顶到头条上去。”

苏木点点头,将诗集装进公文包里。

“老头子最看重他那清高的人设和名声。”陆泽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那我就把他这层伪善的皮,当着全汉东百姓的面,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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