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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狗屁不通的诗集成了畅销书,文坛怒了,全网群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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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84章 狗屁不通的诗集成了畅销书,文坛怒了,全网群嘲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6

网络的狂欢瞬间转变为一场毫不留情的绞杀。

郑胜利砸下去的两百万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各大图书销售网站的野榜上,那本粗制滥造的《西坡诗集》硬生生被刷成了畅销书。

然而销量和榜单全是水军刷的假数据。真实的评论区里,早就沦陷了。

点开那本诗集的评价页,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和嘲讽。

“大风吹,大风吹,这破诗看得我直想飞。”网友在下面排起队写打油诗反击。

汉东省作协办公大楼。

作协主席李明远端着紫砂壶,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辣眼睛的诗句。

他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滚烫的水洇湿了红木桌面,他却浑然不觉。

“老赵,你看看这写的是什么东西!”李明远指着屏幕。

他转过头,冲着对面的副主席直拍桌子。

“强行押韵,狗屁不通!这纯粹是把我们汉东文坛的脸放在地上踩!”

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脸色铁青。

“李主席,最气人的不是诗,是那篇序言。陈岩石好歹当过省级领导,他居然给这种文化垃圾背书。”

“他这是老糊涂了!把文字当成了哗众取宠的工具!”李明远抓起电话。

他手指把按键戳得震天响,怒火中烧。

“马上起草一份联合声明!联系几家主流媒体,我们要公开痛批这种糟蹋文学底线的行为!”

老赵在一旁连连点头,眼里透着文人的清高和傲气。

“必须点名道姓!咱们作协不发声,老百姓还以为汉东的文学水平就这副德行!”

作协的联合声明一出,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这篇名为《拒绝低俗:还文学一片净土》的文章,被各大官媒迅速转发。

网民的怒火瞬间转移。从那个写破诗的郑西坡身上,直接烧到了背后的“伯乐”陈岩石身上。

大家顺藤摸瓜,把陈岩石这段时间在汉东干的糊涂事全翻了出来。

网络贴吧里,盖起了上万层的高楼大厦。

“这老头前几天不是刚拿着一票否决权,把大风厂的强拆给拦了吗?”

“对对对!就是他瞎指挥,把京州几十个项目搞停摆了,外商都跑了!”

“笑死我了。这老头不懂经济就算了,原来连文学品味也是一坨狗屎!”

“他管这叫工人阶级的灵魂诗歌?他是不是对灵魂有什么误解?”

“这俩人绝配!一个敢写,一个敢吹!”

杀人诛心。网络时代,网友的创造力和恶毒是没有底线的。

一个千万粉丝的恶搞博主,连夜赶制了一批表情包和梗图。

其中流传最广的一张,杀伤力足以让人崩溃。

博主把陈岩石那张满脸正义的照片,P在了一个肮脏的公共厕所便池底部。

便池的瓷砖墙上,用粗黑体印着郑西坡的打油诗:“贪官见了他流泪,百姓见了他干杯。”

图片最下方,配了一行扎眼的大字:瞄准老陈的脸,滋醒他!

这张恶毒的梗图,顺着微信群和朋友圈,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

它不仅在年轻人的圈子里火,甚至传进了京州老干部家属院的微信交流群里。

初秋的午后。老干部家属院的树荫下。

退休的王局长拿着智能手机,屏幕举得老远,递给旁边摇大蒲扇的李老头。

“老李,你瞅瞅群里发的这个图。这是老陈吧?”王局长憋着笑。

李老头凑过去一看,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哎哟喂!这便池里印着他的脸!这谁弄的,太缺德了吧!”李老头拍着大腿,乐得前仰后合。

旁边买菜回来的刘大妈停下脚步,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探着头看热闹。

“缺德啥啊,这叫现世报。他平时在院里昂着头走路,跟谁都端着个官架子。”

刘大妈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我闺女在市委上班。听说他为了出风头,把京州的经济都搅黄了。现在又出来冒充文学泰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王局长摸了摸秃顶,嘿嘿一笑。

“这老头现在成网红了。咱们省的作协联名发文骂他,老脸算是彻底丢尽咯。”

几个老人聊得热火朝天,连树上的知了声都盖过去了。

此时此刻。三楼的一扇防盗门后。

陈岩石死死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楼下几个老邻居的肆意议论。

他把耳边的一撮白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手指冰凉得像一块死人的骨头。

他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家里的挂面吃完了,冰箱里只剩半个发芽的洋葱。

等楼下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才敢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灰帽子,做贼似的推开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拄着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楼大厅的信箱前。

那是他每天唯一的念想。他总盼着燕京的老战友能给他寄封信,或者沙瑞金能派人来问候一声。

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黄铜钥匙,捅进信箱锁眼。

手抖得厉害。金属钥匙在铁皮门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捅了三四次才扭开。

“吧嗒。”信箱门弹开。

里面没有信封。只有厚厚一沓被人硬塞进来的彩印A4纸。

陈岩石放下拐杖,单手把那沓纸抽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挤不出一个音节。

最上面的一张,就是那个便池里的恶搞梗图。

下面还附带着作协那份毫不留情的联合痛批声明,以及网友那些不堪入目的谩骂留言截图。

这些图纸,全是院里那些平时看不惯他的老邻居,特意打印出来塞进他信箱的。

这就是同僚和群众对他的评价。

这是对他几十年革命生涯、人格底线和智商的全面否定。

他一辈子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宁可不要待遇也要争一口清风亮节的气。

现在,他的脸被印在便池里,供全网嘲笑唾骂。他的名字成了蠢货和伪君子的代名词。

陈岩石死死抓着那几张纸。

手指骨节泛出死气沉沉的青白,纸张边缘割破了他的食指,渗出一丝细小的血迹。

他端起手,想把那些恶毒的纸片撕碎。可两只手却像被抽干了筋,使不上一点力气。

胸口像被一柄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砸中,一股强烈的闷痛感瞬间撕裂了心脏。

老头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绝望嘶吼。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嘴里喷薄而出。

血点子飞溅在白底黑字的报纸上,溅在那张便池恶搞图上,触目惊心。

木拐杖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岩石两眼一翻,身子像截断了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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