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战舰的舱门死死闭合。
严丝合缝的高维合金,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表面没有焊缝,没有铆钉。
这是一整块材料用引力坍缩技术压出来的外壳。
“砰。”
白彪光着膀子,跳上战舰的光滑表面。
战靴底部的磁力吸盘启动。死死吸住装甲。
他青色的纹身上挂满冰霜,肌肉在绝对零度下依然鼓胀。
手里拎着两吨重的高频震荡战术斧。斧刃拖在地上。
他没有去找什么控制面板或密码锁。
汉东重工的破门方式,从来不需要密码。
“切割机!上物理的!”白彪粗着嗓子大吼。
几百个光着膀子的行刑队员拖着工业切割机,踩着磁力靴跑过来。
切割机的砂轮直径两米。通电后狂转。火星喷出十几米高。
“滋啦——”
砂轮压在高维合金的舱门上。
刺耳的摩擦声顺着装甲传导。震得人牙根发酸。
火星四溅。
深红科技的装甲亮起一圈淡蓝色的能量护盾。
切割机的砂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磨损。金属碎屑乱飞。
不到十秒。砂轮直接崩断。
断裂的砂轮片像子弹一样弹飞,擦着一个队员的脸颊飞过,削掉一块皮肉。
队员没吭声。用手背抹掉血。把废弃的切割机扔到一边。
“呸。什么破烂玩意儿。”白彪啐了一口唾沫。唾沫瞬间冻成冰渣。
他拿生锈刀片刮了刮光头。“呲啦。”没有火星。
大黄牙一咬。
“都闪开!”
白彪双手握住斧柄。腰部发力。
两吨重的战斧被他抡圆了。
高频震荡模块启动。斧刃发出尖锐的嗡鸣。
震荡波在真空里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没有蓄力。直接砸。
“轰!”
战斧狠狠劈在淡蓝色的能量护盾上。
护盾疯狂闪烁。抵抗着这股蛮不讲理的物理动能。
“给我破!”白彪怒吼。大黄牙咬出满嘴血沫。
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战斧的重量加上他全身的力量,硬生生把能量护盾砸出了一个凹坑。
“咔嚓。”
护盾碎裂。化作蓝色的光点消散。
斧刃余势不减。劈在银色的高维合金舱门上。
火星崩起三米高。
合金表面被切开一条半米长的口子。露出里面复杂的发光管线。
“好用!”白彪狂笑。
他拔出战斧。再抡。再劈。
“砰!砰!砰!”
每一斧下去,舱门都被撕开更大的裂口。
战斧的高频震荡直接破坏了合金的分子结构。
原本坚不可摧的舱门,被他劈得像一块烂铁皮。
几分钟后。
白彪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舱门上。
“咣当。”
几百吨重的金属门向内倒下。砸在战舰的走廊里。震起一片灰尘。
走廊里的红灯疯狂闪烁。警报声刺耳。
“非法入侵。启动安保协议。”机械合成音毫无感情。
走廊尽头。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两排赛博改造人端着高能射线枪出现。
他们没有皮肤。全身都是银灰色的金属装甲。
脑袋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面装着粉色的大脑。大脑上插满管线。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红色的红外探头。
改造人举枪。瞄准舱门处的行刑队。
射线枪的枪口亮起刺眼的蓝光。
没有声音。几十道高能射线穿过走廊。高温瞬间把空气电离出焦糊味。
行刑队员们没有躲。
他们扯下腰间的复合仙金装甲板,挡在身前。
射线打在装甲上。熔化出一个个红色的凹坑。铁水滴在地上。
没人后退一步。
“这火力。给老子挠痒痒呢?”白彪大黄牙呲出。
他把战斧扛在肩上。迎着射线往前走。
射线打在他的暗红装甲碎片上,冒出白烟。他浑然不觉。
距离拉近。
改造人的红外探头疯狂闪烁。试图重新计算白彪的威胁等级。
“威胁等级溢出。切换近战模式。”
前排的改造人收起射线枪。手臂弹出高频粒子光剑。
蓝色的光剑在昏暗的走廊里挥舞。带起一阵热浪。
十几个改造人同时扑向白彪。
“来得好!”
白彪双手握紧斧柄。腰一沉。
战斧横扫。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纯粹的物理横劈。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改造人,连同他们的高频粒子光剑。
被两吨重的战斧直接拦腰斩断。
金属装甲像纸一样撕裂。断口处火花狂喷。
玻璃罩里的大脑摔在地上。像摔烂的西瓜。粉色的脑浆混着冷却液流了一地。
“什么破铜烂铁!”白彪一脚踩碎一个还没死透的改造人脑袋。
他大步往前迈。
战斧在走廊里上下翻飞。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那些造价高昂、装备精良的深红科技安保部队。
在他的战斧面前,脆弱得就像流水线上的残次品。
一个改造人趁乱绕到白彪身后。
粒子光剑直刺他的后心。
白彪没有回头。左手反手一肘。
手肘直接砸在改造人的玻璃罩上。玻璃粉碎。
他转身。一把掐住改造人脖子里的管线。用力一扯。
“滋啦。”电线断裂。改造人瞬间瘫痪。
白彪把报废的躯壳随手扔到一边。
行刑队的队员们也冲了上来。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他们手里拿着生锈的扳手、撬棍、切断的钢筋。
用最野蛮的方式,把剩下的改造人砸成废铁。
整个走廊里充满了金属碰撞和碎裂的声音。
浓重的机油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
白彪走到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金属门前。
这扇门比外舱门更厚。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红色数据流。
门框上还镶嵌着几门小型的自律激光炮。
“等离子切割机都切不开这玩意儿。”一个队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等个屁的切割机。”
白彪把生锈刀片吐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握住战斧的末端。
战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出两个凹坑。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
“给老子——开!”
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那扇门。
高频震荡和纯物理动能完美结合。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战舰内部回荡。
厚达两米的金属门。连同门框上的激光炮。
被他这一斧子。
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向两边飞出。砸在里面的控制室墙壁上。
灰尘弥漫。
白彪收起斧子。
扛在肩上。大步跨进控制室。
大黄牙呲着。笑得猖狂。
“这船。我们老板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