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53章 高育良遇到明史高手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 分类:游戏 | 字数:79.5万字

第353章 高育良遇到明史高手了

书名: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9:04

你把事说透了,他把理说圆了,到头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投票的时候,理比事管用。

沈如晦自有应对之策:“育良同志,您引‘越职者虽有功亦不赏’这句话,引得好,可同样的,您也只引了半句。”

高育良的眼睛眯了一下,知道是遇到高手了!

“《明史·职官志》原文是‘越职者,虽有功亦不赏,然事急不能待者,许便宜行事,事后奏闻’。您听清楚——‘事急不能待者,许便宜行事’。

什么叫‘事急不能待’?

就是事情紧急到等不了正常程序走完。

什么叫‘便宜行事’?

就是可以先干了再补手续。

朱元璋写这一条,是因为他知道,制度再严密,也有来不及的时候。

来不及的时候怎么办?

要么等着事情烂掉,要么有人先站出来把该干的干了。

我干的事,哪一件不是‘事急不能待’?

丁义珍跑了,光明区的窟窿等得了吗?

大风厂二十吨汽油摆在那儿,等得了吗?

等不了,等不了就得有人先站出来。

我站出来了,您说我越职。

可我要是不站出来,那些事烂掉了,谁来负责?您来负责?您负得了吗?”

沈如晦语速很快,快得像连珠炮:“育良同志,您说‘越职者虽有功亦不赏’,这话放在太平年月是对的。

可汉东现在是太平年月吗?汉东的官场还太平吗?

太平年月讲规矩,乱世年月讲担当。

您拿太平年月的规矩来套乱世年月的担当,这叫刻舟求剑。

您引《明史》的时候,是不是只挑对自己有利的引,不利的就当没看见?”

高育良被这番话堵得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确实引了《明史·职官志》,可他引的是上半句,下半句他当然知道,可他觉得沈如晦应该不知道,没那么博学。

更没想到的是,沈如晦不仅博学,辩论能力还很强。

田国富见高育良被顶住了,立刻接过话头,换了个角度:“如晦同志,你想过没有,‘便宜行事’后面还有三个字——‘事后奏闻’。

你便宜行事了,你奏闻了吗?

你撤丁义珍,奏闻了吗?

你让侯亮平查汉东油气,奏闻了吗?

你设计双组长制,奏闻了吗?

你奏闻了,可你奏闻的时候,事情已经干完了。

这不叫奏闻,这叫通报。

奏闻是事前请示,通报是事后告知。

你把通报当奏闻,你拿朱元璋的祖训当自己的挡箭牌,可朱元璋要的是事前请示,你干的是事后告知。

这两件事,是一回事吗?”

沈如晦依旧强硬:“田书记,朱元璋写‘事后奏闻’四个字的时候,他想没想到一种情况,就是事后奏闻的人,奏闻完了,上面不认账,把他便宜行事的事全推翻了?

他想到了。

所以他后面又加了一句——‘若所行果有实效,不在此限’。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要你便宜行事干出了实效,事后奏闻的时候上面不能拿程序问题来否定你。

朱元璋为什么要加这一句?

因为他知道,干活的人最怕的不是干活,是干完了活被人拿程序问题来挑刺。

你今天挑我的程序问题,明天挑我的越权问题,后天挑我的奏闻问题。

你挑来挑去,挑到最后,谁还敢干活?谁还敢便宜行事?

没人敢便宜行事,汉东的事就全压在‘听候上裁’四个字上。

干活的人寒了心,以后汉东再出什么事,没人站出来便宜行事了。

到时候烂摊子摆在那儿,您这个纪委书记去收拾?您收拾得了吗?”

沙瑞金见田国富也被顶住了,知道自己不能再坐着看了,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角度,把矛头从具体的人转到更高的层面:“如晦同志,你今天说了很多,有道理的话不少。

可你说了这么多,有一件事你始终没回答——你凭什么认为,汉东的事只有你能干?

你便宜行事了,你干出了实效,可你不能把便宜行事变成常态。

便宜行事是例外,不是常态。

你把例外当常态,汉东的制度就废了。

制度废了,你干出了实效又怎么样?

实效是暂时的,制度是长久的。

你拿暂时的实效来论证废掉制度的正当,这叫饮鸩止渴。”

沈如晦抬起头来看着沙瑞金,那目光很稳,稳到沙瑞金心里咯噔了一下。

“沙书记,汉东现在这个局面,是常态还是例外?

例外局面下,便宜行事就是常态。

您拿常态的制度来套例外的局面,这叫削足适履。

您说制度废了,实效是暂时的,制度是长久的。

我不是说制度不重要,我是说在例外局面下,制度得给实效让路。

等实效干出来了,局面稳住了,再把制度修上去,这才是正道。

您把顺序搞反了,您先修制度再干实效,可制度修好了,实效早凉了。”

沙瑞金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转头看向高育良,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老高,你上。

高育良这次没有急着开口。

和沈如晦今天这场辩论,打到现在,已经打出了三个层次。

这三个层次打下来,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境——他所有的论点都建立在“常态”这个前提上,可沈如晦把“常态”拆了,换成了“例外”。

前提一变,结论全变。

他要么承认汉东现在是常态局面,可这个他不敢认,因为汉东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要么承认汉东是例外局面,可认了就等于承认沈如晦的便宜行事是对的,那他之前所有的指责就全落了空。

进也是坑,退也是坑,怎么走都不对。

高育良想了足足十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那目光里的锋芒比刚才更锐利了几分:“如晦同志,实效干出来的标准是什么?谁来定?你定?

你把局面稳在你手里,制度修不修、什么时候修、怎么修,全是你说了算。

这叫以例外之名行专权之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6304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