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女主7岁|工藤新一2岁]
滂沱冷雨冲刷着米花町殡仪馆的青石板,洗不去满场沉郁的死寂。
黑白遗照里,男人身姿挺拔,眉目清正。
那是我的父亲,林诚一郎。
官方给出的定论无比制式、完美无缺 —— 调查实验室突发爆炸,因公殉职,属于工作意外。
今年我七岁。
两年前,我的母亲林美咲同样死于一场 “毫无疑点” 的交通意外。
世人惋惜,只当是两位尽职尽责的国际刑警,不幸遭逢天灾不测,只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幼女,惹人怜悯。
没有人怀疑,没有人深究。
但我知道真相。
宽大的黑色丧服罩住我瘦小的身躯,我垂着眼,藏住眸底不属于孩童的冰凉与透彻。
这具身体里,藏着一个饱览整部柯南黑暗脉络的灵魂。
我重生七年,熟知黑衣组织所有的行事规则。
这群人最擅长的,就是用一场天衣无缝的 “意外”,彻底清除掉碍事的人。
他们至死坚守的身份,是潜伏追查黑衣组织多年的国际刑警。
夫妻俩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秘密搜集组织跨境交易、人员架构、暗杀记录的关键线索。
他们太接近真相了。
两场意外,两场殉职,全部是黑衣组织最标准、最干净的灭口肃清。
周遭充斥着细碎的啜泣与安慰声,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茫然无助、失去双亲的可怜小孩。
可我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我比谁都清楚,眼泪毫无意义。
温柔与善良,在盘踞世界暗处的黑色势力面前,一文不值。
七年蛰伏,我从未张扬过半分异常。
前世顶尖网安硕士的记忆,加上这一世体术、黑客技术、情报破译、反追踪能力的能力,被我日复一日打磨淬炼,藏在七岁孩童的皮囊之下。我伪装乖巧、伪装懵懂,安分守己地活着,安静看着父母一次次奔赴危险,却因为年纪太小,无力插手分毫。
如今,最后一层庇护彻底轰然崩塌。
“晓梦,跟爷爷回家。”
苍老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林正雄弯腰看着我,眼底盛满疼惜,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头顶,想要替我挡去所有风雨。
他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
此刻的我,一无所知。
我熟知柯南世界所有既定的悲剧,清楚每一个卧底的结局、每一场杀戮的始末、每一条黑暗的脉络。
但我看不见自己的命运,看不见家人的未来。
我不知道眼前这位温柔护我的老人,未来会遭遇何等风波,更不知道我仅剩的这份亲情,终有一日会彻底消散。
这是我重生唯一的盲区,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未知。
我抬眼,嗓音软而轻,乖巧得符合七岁年纪:“好,爷爷。”
双亲以身为刃,追查黑暗、殉于职责。
他们没做完的事,从今往后,我来接。
我清楚未来无数悲剧的发生,看着红方的一众卧底隐姓埋名赴死、看着无数无辜之人葬身组织的杀戮、看着真相被层层掩埋。
从前我年幼无力,只能旁观。
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只能依附旁人、被动等待庇护的孩子。
我要站在阳光最耀眼的地方,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嗓音天赋,一步步登顶娱乐圈,成为万众瞩目的顶级巨星。
以大明星的身份,坐拥顶级人脉、公众视线、社会话语权,搭建最完美的光明外衣。
同时,我会永远蛰伏在阴影之中,以 Ethereal 为名,游走暗网、拆解情报、追踪线索。
我要顺着父母未走完的追查之路,一点点扒开黑衣组织尘封的罪证。
我要拦下所有既定的死亡,踹翻所有注定的悲剧便当。
雨势渐歇,天光微亮。
我静静靠在爷爷身侧,外表温顺柔软,心底已然立下铁律。
我不知前路如何,不知亲人安危。
但我唯一确定 ——
从这场葬礼开始,我的隐忍蛰伏彻底落幕。
继承双亲的执念,我孤身一人,向整片无尽黑暗,正式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