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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依赖(柯南元年前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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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9.8万字

第64章 依赖(柯南元年前4年)

书名:【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36:50

[时间线:如月澪18岁|工藤新一13岁]

那瓶矿泉水和薄荷糖的包装,被如月澪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绿川光的指纹和部分掌纹在塑料瓶身上很淡,像是被体温焐化了一层边缘。借助原林氏重工特殊材料的采购渠道和技术做成的纳米级采集膜轻轻覆上去,再揭起来时,指节纹路在冷光灯下像一幅微缩的地图——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全都缩进这圈螺旋状的沟壑里,获取到的微量残留油脂也被他好好地保存了起来。

澪澪,Mizu的声音从终端里飘出来,带着一点困惑,你采集苏格兰先生的指纹做什么?要调查他吗?

不查。她轻轻地把采集膜封进防静电袋,备用。

备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盒已经空了的薄荷糖包装上,边角被她的手指摩挲得起了毛边,明年……可能会用到。

Mizu沉默了两秒。她的AI核心大概正在运算和苏格兰之间的关联概率,但如月澪没有给她更多数据。她想起伊森·本堂仓库里那具燃烧的假人,想起自己下颌处仿生血肉层爆开的瞬间,想起舌尖上那口咽不下去的血。

伊森·本堂是外围成员,组织对他的只需要足够真实。但绿川光不一样——苏格兰,行动组核心成员,代号持有者,高层关注且亲自提拔过的人。如果他暴露,组织的排查标准会提升到另一个量级。致命伤情核验、骨骼检查甚至DNA,组织会将每一项都放在显微镜下审视。

她需要更精密的假人。更完美的DNA模拟。更无懈可击的现场。

而绿川光的指纹,是那张拼图里最小、却最不可或缺的一块。

Mizu,她说,把弘树上次做的伊森本堂模型数据调出来,我要重新建模。目标参数: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重七十六公斤,血型A型,指纹——她看了眼防静电袋,稍后录入。

目标姓名录入什么?

如月澪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东京的夜色。暂时没有。她说,先存为方案H

收到。澪澪,如果想要做一个完整的仿真人,这个模型的精度要求比伊森本堂高百分之四十,阿笠博士的时间可能不够。

我知道。她拉上窗帘,所以从现在开始准备。

——

朗姆的召见在半个月后,通知的人做好伪装混入了活动后台趁机给她塞了纸条。

如月澪站在组织某据点的地下会议室里,看着长桌尽头那个大大的屏幕显示出的只露出轮廓的人影,以及在屏幕旁角落间断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君度。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粗粝,近期表现不错。

谢谢朗姆先生。她垂下眼睛,声音刻意压制着平稳。面对朗姆就会让她想起因他而死的父母,但直面朗姆又是她所渴望的事。

琴酒说你行事优柔寡断,过于谨慎。朗姆笑了一下,那笑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谨慎是好事。药物组需要谨慎的人。

如月澪的心跳漏了一拍。药物组——宫野志保所在的那个项目组,组织最核心的机密,是她之前的权限无法触及的领域。

外围情报搜集。文件在桌上。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供货渠道。原材料来源、运输路线、中间人身份。你只需要在外围辅助,不需要进核心实验室。

明白。

另外——电子音的频率变慢了一点,志保那孩子,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你是女人,又是艺人,哄孩子应该有一套。多陪陪她,让她把心思放在研究上。

如月澪接过文件,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一秒。

她说。

——

宫野志保的实验室在组织某个隐秘据点小楼深处,需要经过三道虹膜识别和一道气压门。她上次和贝尔摩德来了一次,当时还遮了眼。如月澪第一次以朗姆指派的身份走进去时,宫野志保正站在一台离心机前面,背对着门,肩膀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几名年轻实验员分布在周围各处。

志保。她轻声说。

志保没有回头。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朗姆让你来的?志保的声音很冷,像实验室里恒温四度的冷藏柜一样冷。

如月澪把带来的纸袋放在操作台上,红豆大福。我让人从银座那家老店买的,你上次说想吃。

志保的手指在离心机按钮上顿了一下,我不记得我说过。说着她来到了个隔壁的休息室,玻璃的透明的,能够看到旁边实验室的景象。

你说过。如月澪跟着进来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盈,上个月,某天我七点前就去送物资了,你还没醒盹,嘴里哼哼想吃甜的。我问你想吃什么,你说红豆大福,银座那家。然后你拿了东西就迷迷糊糊地上楼了。

志保终于转过身。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仿佛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她看着如月澪,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是惊讶,是警惕,还有某种被戳破伪装的狼狈。

你记得真清楚。志保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分。

我会记下你所有的习惯。如月澪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直白了,像是另有所图一般。

志保也愣了。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和姐姐明美很像。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志保抬起头,目光像两把细小的锥子,你是组织的人,我也是组织的人。我们不需要对彼此好,只需要。

如月澪看着这个就比新一和小兰大一岁的女孩。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能看穿所有温柔的伪装,却又太孤独了,作为还是过国中生的年纪却孤独到宁愿用冷漠来测试每一份接近的真心。

因为你是志保。她说,声音低低的,有用的雪莉,不是实验室的带头人,只是……志保。会想吃红豆大福、会偷偷在实验记录本背面画小鱼的志保。

志保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要说什么,却被某种更汹涌的情绪堵住了。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知道画小鱼的事?

如月澪笑了。她从口袋里一张胶片机拍的照片——是某次志保落在她车上的实验记录草稿本,摊开的那页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着几条小鱼,旁边写着今天的水温太冷了。

你落在我那里的。她说,我拍了照,本子还给你了。你没发现。真可爱。

志保看着她,看了很久。离心机在她身后发出规律的嗡鸣,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她眼睛里、心里碎裂了,像冰层下涌动的春水。

……笨蛋。她说,傲娇的样子像是仰着头的布偶猫,那是随便画的。

我知道。如月澪把红豆大福的纸袋往她那边推了推,所以下次画好看一点。我拍照的时候,构图很丑。

志保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想要笑、却又强行压下去的表情。她低下头,从纸袋里取出一只大福,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太甜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那下次买少糖的。

……嗯。

那是她们认识快一年,第一次没有隔着组织成员的身份说话。

——

明美的见面申请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提交的。借着和如月澪交接给志保东西的空档,她还很认真的写了一个书面申请,申请理由一栏写着:妹妹近期情绪低落,申请见面安抚。措辞官方得像一份工作报告,但如月澪能想象明美写下这行字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带着执拗的、姐姐特有的坚持。

审批通过的速度比预想中快。贝尔摩德转达了朗姆的意思,高层同意了。

你倒是上心。贝尔摩德难得语气带些严肃和不明意味。

雪莉的研究进度最近有波动。如月澪垂下眼睛,声音不见更多起伏,稳定她的情绪,对组织有利。

贝尔摩德轻嗤一声,给你们两个小时。你要全程陪同哦。

好的。

——

见面的那天没有太阳,东京的天空像一块洗旧的灰布。

明美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到。她们约在志保公寓附近的一家吃茶店里,店面藏在一条窄巷的尽头,招牌是褪色的木质匾额,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推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动,像某种来自旧时光的问候。店里只有四张桌子,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架老式黑胶唱机,正在播放一首她听不出名字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像一缕在空气中缓缓上升的烟。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格子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切出一小方暖黄。她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蓝莓蛋糕,另一个用淡粉色的包装纸包着,边角系着一朵手工折的纸樱花。

如月澪推门时,风铃又响了一声。明美抬起头,眼睛先亮了一下,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外。

志保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车里磨蹭。如月澪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纸袋,让我先进来。

哦……明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杯边缘,她最近……还好吗?

还好。如月澪顿了顿,只是睡得不多。

明美低下头,看着纸杯里已经凉透的咖啡。水面倒映着她的脸,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如月澪看着她。明美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和志保一模一样。姐妹俩连疲惫的样子都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明美习惯用笑容盖住,而志保习惯用冷漠筑起墙。

明美。她说。

你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如月澪把纸袋放到桌上,这个……她指了指淡粉色包装,是什么?

明美的耳尖微微泛红。她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枚御守——淡紫色的布袋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樱花,针脚有些歪,但绣得很认真。

上次去京都出任务,在清水寺买的材料。她说,声音轻快中带着一点羞赧,保平安的。志保她……不太信这些,但我想让她带着。

如月澪看着那朵歪扭的樱花。折痕有些毛边,花瓣的边缘被手指摩挲得起了绒——明美大概攥了很久,又拆开很多次想要绣得更好,却越绣越歪。

她会喜欢的。如月澪说。

明美抬起头,目光和她相接。那双和志保很像、却又完全不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波动,像深潭里落入一颗石子。

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谢谢你。

谢什么?

所有的事。明美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她和志保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志保她……在信里跟我说过很多。说你记得她想吃红豆大福,说你不会笑她画的小鱼,说你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假装没看见。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某种姐姐特有的、既骄傲又心酸的温柔,那孩子,从来不对人说这些。但她跟我说了。

如月澪没有回答。她想起志保蜷缩在休息室沙发上睡觉的样子,想起她无意识抓住自己衣角时的力度,想起她小憩时不安稳的颤抖。那孩子连在梦里都在害怕,怕黑,怕安静,怕一睁眼又只剩下实验室的冷光灯。可她从不说,只是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像只把壳背在背上的蜗牛,以为只要不探出触角,就不会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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