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如月澪17岁|工藤新一12岁]
朗姆下达归国调令后,如月澪彻夜梳理美国剩余全部工作。在此期间她还和组织派来的另一位底层人员做了秘密交接。
几日后。井上裕美一早接到她紧急约谈的消息,匆匆赶来公寓,一进门便难掩满脸困惑,落座后忍不住率先发问:“澪,你在美国如今势头正盛,正是乘胜追击扩张海外市场的黄金时期,怎么突然要转回日本发展?”
如月澪早备好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语气平和又真诚:“井上姐,海外市场固然亮眼,但我本身是日系歌手,根基与核心受众终究在日本本土。这两年长期跨洋奔波,两边档期来回拉扯,长久下去两边市场都难以深耕。再者公司后续规划了一系列本土原创长篇专辑企划,需要我长期留在东京沉浸式创作,若是常年往返跨国跑活动,根本沉不下心思打磨作品。”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层大众更容易信服的现实理由:“还有一点,近期我收到不少日本本土音乐节、国民综艺的长期邀约,档期跨度长达半年,两边行程实在无法兼顾。与其两边顾此失彼,不如先阶段性收尾海外巡演,把重心放回国内,等本土专辑上线、企划落地稳定,后续再兼顾海外专场也完全来得及。”
当然这里面也有组织的手笔啦。如月澪腹诽。
井上听完细细思索片刻,慢慢打消了心底疑虑,认可了这套规划。
二人随即坐在一起,敲定一套能让大众接受的公关收尾方案。
商务、综艺、代言所有工作的收尾全权交给助理莉娜跟进,不用如月澪分心,让她安心准备归国事宜。
通告经由星映事务所全网同步至欧美、日韩各大娱乐媒体与社交平台,一夜之间席卷多国热搜,国外粉丝虽满是不舍,但看完整套事业规划说明,还是表示会持续关注她。
要回日本的消息如月澪也告诉了弘树,弘树开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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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一切行程交割完毕,私人跨洋航班从洛杉矶起飞,平稳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停机坪外接机大厅早已人潮汹涌,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举灯牌的粉丝层层围堵,人声鼎沸,安保人员疲于维持秩序,现场拥挤混乱。机场工作人员暗自感慨,不愧是火遍全球的国际巨星,人气完全超出预估。
两名引路工作人员带着如月澪、井上、随行保镖穿行其间,通道光线昏暗,几条岔路口外观几乎一模一样,途中人流临时穿插,一行人不慎走散。
只剩如月澪独自落在岔道转角,她方向感一般,上次远程指挥弘树逃跑还是全靠Mizu的帮助,正想着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井上,搭载 Mizu 的终端屏幕突然弹出红色高危预警弹窗:
【检测周边爆炸物辐射信号,距离 120 米,多处热源引爆装置,危险等级极高】
如月澪瞳孔微缩,立刻收敛神色。
炸弹位置不明,贸然去找工作人员、粉丝或是安保,只会把无辜普通人卷进危险。绝对不能带着无关人员追查危险品,只能自己悄悄顺着信号溯源,摸清炸弹分布后再报警,把风险与人群隔绝。
她低声对手机 Mizu 下令:锁定是否还有其他炸弹的坐标,区分装置类型、引爆触发方式,同步隐匿发送匿名报警短信至警视厅紧急专线。
如月澪一边悲伤着刚回日本就能遇到案子,一边顺着屏幕标注的辐射信号缓步往仓库片区走。
她悄悄摸到一间长期闲置备用储物室门外,刚靠近,广播系统突然响彻整座航站楼,冰冷的威胁声清晰穿透墙壁:
“我在机场安置三处炸弹。限一小时内,三年前拒绝备降致我妻子渡边奈奈离世的航司高层到场公开致歉、引咎辞职,超时全部引爆。明星如月澪今日也在机场内,相信航司也不会就这么放弃公众人物的生命吧。”
——
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响从仓库内部传来。
Mizu 界面刷新三处点位情报:一号定时炸弹存放在行政楼下方的储物室内;第二枚固定炸弹安置在塔台底层。嫌疑人身上携带遥控引爆器,但未发现人体捆绑装置——这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在安全距离外引爆炸弹。
如月澪推门走入离她最近的储物室仓库,角落货架固定着定时炸弹,她静静站在远处观察外壳、引线与震动感应结构,记下炸弹细节。
就在这时,厚重防爆铁门老式锁芯自动落锁,无论如何推拉都纹丝不动。
如月澪给经纪人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自己目前的情况以及自己已经报警了。
没过多久井上、两名机场工作人员寻到此处,几个人试了试还是打不开铁门,井上紧张的声音都变形了,一名女工作人员一听有炸弹当场崩溃落泪,如月澪在门内轻声安抚:“别害怕,我已经提前通知警方,拆弹组很快就会赶到。”
如月澪虽然有炸弹原理的理论知识,但实际说上来一次也没上手拆过,而且现在她也没有带着合适的工具,如果没弄好会害死这栋小楼里的人。对于拆弹的想法如月澪谨慎地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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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全域警报同步拉响,目暮十三带队封锁机场全部出入口,搜查一课、警备机动队全员就位,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各自带领拆弹小组分头行动。
警方调取监控、梳理轨迹,迅速锁定嫌疑人:一名三十岁左右男性。三年前他妻子渡边奈奈搭乘该航司客机途中突发急症,航司高层为保证航班准点,拒绝就近备降送医,致使女子错过黄金抢救时间身亡。事后企业动用资本压下所有舆情,拒不道歉、不予赔偿,甚至对外歪曲死者病因。男子反复信访维权全部碰壁,长久积攒恨意,这才策划爆炸报复。
他打算以炸毁塔台和办公楼为由施压航司,直到在暗处撞见大批媒体围堵如月澪,便临时把明星当成筹码,扩大舆论影响借此逼迫高层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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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内外,两组拆弹队员迅速分工。松田阵平带队奔赴航站楼主通道排查第二枚爆炸装置;萩原研二主动请缨,前往如月澪被困的储物室处置现场。
距离当年二十楼爆炸事件尚有一段时日,但那场实训事故早已在二人心里刻下印记,面对任何爆炸装置,二人行事都加倍谨慎。
通道入口处,井上和助理莉娜心急如焚,想要跟着一同往里冲,被萩原研二伸手温和拦下。他眉眼柔和,语气平稳安稳,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各位请留在这里,里面空间狭小,一旦出现震动风险会波及无辜反倒影响救援,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把人带出来。”
储物室门外,经过一番检查,现场难题摆在眼前:密闭钢门无法暴力破拆,撞击震动极易触发炸弹内置震动感应引信。
萩原研二穿戴全套防爆拆弹装备,独自靠近铁门外侧,压低音量朝屋内喊话,声线温和没有半分急躁:“里面的小姐,我是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接下来交给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平安,不要害怕。”
如月澪在屋内听到了熟悉的声线——是萩原研二。
屋内外气氛压抑,倒计时滴答声不断人心。门外两名机场工作人员、井上以及莉娜已经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如月澪听门外逐渐安静,便隔着门板,轻声向外描述炸弹尺寸、所剩时长、外壳构造、引线外露位置。
门外的萩原研二微微一怔,心底又诧异又佩服。
寻常普通人撞见炸弹只会慌乱哭喊,被困的女星竟能沉着观察、清晰传递关键拆解线索,而且她居然还懂炸弹!
储藏室外,萩原研二采用低震动液压切割设备,精准沿门锁缝隙缓慢切割,全程严控震动幅度,避免触发引信。金属缝隙一点点拓宽,耗时近十分钟,厚重铁门终于被切开一道可供通行的缺口。
门被完全推开的刹那,萩原抬眼,一眼看见静静蹲在炸弹旁的如月澪,先注意到了她那双灰蓝色的熟悉眸子。那双眼睛在储物室昏暗的灯光下,和记忆中救下他的那双眼睛重叠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错开。
没事了小姐,先尽快撤离到安全区域吧。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像是训练过千百遍。
结合她提供的装置信息,萩原研二精准切断主控引线,一号定时炸弹安全拆除。另一边松田阵平的小组也顺利抵达塔台底层,平稳拆除第二枚固定炸弹。机动队同步在机场停车场抓获嫌疑人,缴获遥控引爆器,两处爆炸隐患全部解除。
拆弹过程中,航司管理层全部聚集在广播站内,却统一口径互相推诿,坚决不肯公开致歉,完全无视炸弹威胁与当年的人命过错,甚至推出一名工作人员顶罪。嫌疑人当时听到这些话气到在停车场破口大骂,准备先引爆塔台的炸弹,就被机动队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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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移步机场临时会议室内汇合,警方调取全通道监控、门锁指纹等痕迹,确认嫌疑人并非提前锁定的目标,只是如月澪刚好路过了那个储物室。目暮警官感慨,还好这个嫌疑人部署的不是那么周密,再加上他没有完全丧失良知,要不这里人流这么密集说不定真会有伤亡。
风波平息后,莉娜长舒一口气感慨:“没想到如今日本的治安,都快和美国那边一样不太平了。”
如月澪闻言心底暗自轻笑,心里默默吐槽:前脚刚收到朗姆常住日本的调令,后脚落地就撞上炸弹劫持案件,看来已经正式踏入柯南主线副本了,等新一慢慢长大,往后各类案件怕是只会越来越多。
井上拉着如月澪,专程上前向目暮警官、萩原研二郑重道谢。
萩原研二目光落在如月澪脸上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静静打量几秒。
太像了。
但那张脸——精致的、带着混血感的、属于国际巨星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女,完全无法重叠。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只是他执念太深,看谁都像那个人。
萩原研二没忍住困惑地轻声开口:“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松田阵平单手插兜,嗤笑一声小声吐槽:“喂Hagi,老套搭讪话术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如月澪弯起柔和浅笑,不正面承认也不否认,从容接话:“我也觉得警官看着格外眼熟,说不定是很早之前偶然碰过面。”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没再吭声。他转向如月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墨镜摘了,灰蓝色的眼睛暴露在走廊灯光下,澄澈得像冬日清晨结着薄冰的湖面。
萩原无奈侧头瞥了眼身边损友,没有反驳松田的玩笑,转而认真看向如月:“刚刚在门外,你能清晰分辨炸弹构造、准确传递拆解要点,很少有普通人能做到,你对这方面了解得很细致。”
“只是看过一些相关书籍罢了,算不上精通。” 如月澪淡淡带过,刻意淡化自己的相关知识,不愿引人深究。
松田阵平挑眉插了一句:“光是看书就能分辨引线和震动引信?这书看得可比一般专业学员还透彻。”他想起多年前便利店的偶遇和那本《爆炸物处理与拆弹原理》。
萩原轻轻肘了一把松田,不让他追问得太过尖锐:“别介意,这家伙嘴一向比脑子快。今天多亏你冷静提供线索,省去我们不少麻烦。
举手之劳。如月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是各位警官专业,才化解了危险。
她没有接着松田的话解释。
萩原研二看着她,欲言又止。
记忆中那个人……单薄、装作柔弱的样子。而眼前的如月澪,温柔、得体、带着明星特有的亲和力还有些许锋利从容,和那个在爆炸现场拖着他逃生的少女,气质截然不同。
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想。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通道:去做笔录吧,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如月澪转身离去,烟灰色外套的衣角在走廊拐角一闪而逝。
——
萩原研二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消失的方向。
走了。松田阵平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还看?
……她没否认。萩原忽然说。
什么?
是不是见过,她说也许碰过面萩原的声音很轻,一般人被问这个,要么否认,要么好奇追问。她两种都不是。
松田阵平沉默了两秒,然后嗤笑出声:分析得挺起劲。怎么,爆炸物处理班改行搞刑侦了?
阵平酱。
行了行了。松田阵平转身朝外走,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爱查查你的,别耽误正事。——但Hagi,
他脚步微顿,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闷闷:下次再碰见,我帮你问。
萩原研二一怔。
问什么?
问她到底在哪见过。松田阵平没回头,你这家伙,磨磨唧唧的,我看着都急。
萩原研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家伙。嘴上嫌弃得要死,心里比谁都记得清楚。两年前的爆炸案,少女看似巧合的救下拆弹小队然后制服炸弹犯后消失无踪。松田阵平嘴上说着与我无关,却把每个细节都深深记住了。
因为他们是搭档。
因为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来说是无法形容的重要。
所以无论那个灰眸少女是谁,无论如月澪是不是她,松田阵平都会站在他身边——嘴硬地,暴躁地,却绝不退缩地。
——
回到家。
如月澪让Mizu入侵了航司高层内部服务器,真让她找到了当年隐瞒事故、篡改病历、花钱收买媒体压热搜、克扣理赔的全部邮件、财务流水,她全部批量导出匿名分发至日本各大新闻媒体。
案情完整公之于众,航司漠视生命、掩盖事故的黑料全网发酵,铺天盖地的舆论谴责席卷企业,监管部门同步介入,对航司开出重罚、追责涉事高层。短短几分钟,全网铺天盖地爆出航司完整黑料,舆论瞬间彻底发酵。高层再也无力遮掩,被迫在公司官网上录制视频当众鞠躬,宣读正式致歉声明。
后续航司掩盖人命事故的证据全网疯传,海量舆论谴责,监管部门火速介入开展高额处罚与高层追责。渡边夫妻最终得到了一个迟来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