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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进入组织(柯南元年前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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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9.8万字

第33章 进入组织(柯南元年前5年)

书名:【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36:50

[时间线:如月澪17岁|工藤新一12岁]

消音器的闷响还在空气里震颤。

如月澪没回头。她盯着贝尔摩德的背影,灰西装融入夜色。身后,蝮蛇的尸体还温着,血从太阳穴的小孔里渗出来,在露台地砖上漫成不规则的图案。

第一次直面黑衣组织杀人的场面,还是惊得如月澪心脏紧缩。

她垂下眼,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

远处传来警笛声,很远,但正在靠近。

贝尔摩德脚步顿住,侧首。狙击手卡尔瓦多斯从灌木丛后闪出,耳机贴在耳边,语速极快:三分钟。LAPD两辆巡逻车,从东南口进。

你的杰作?贝尔摩德没转身,声音飘过来,像一片雪花落在颈后。

如月澪指尖一紧。信号发射器还有七分钟才到预设启动时间,但警方的速度比计算的快——或者,有人提前报了警。

绝不会是Mizu。Mizu的脉冲频率不会提前。是晚宴现场的安保?某个宾客的保镖?还是……贝尔摩德自己留的后手?】

不是我。她开口,声音比想的稳,但如果被抓,我会说——黑蟒会绑架我,你们救了我。组织不会出现在任何笔录里。

贝尔摩德终于转身。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但那双眼睛——如月澪记得这双眼睛,三个月前机车后座的审视,此刻多了点什么。

聪明。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达眼底,但聪明不够。要活命,得会跑。

她抬手,一枚车钥匙划破空气,砸进如月澪掌心。金属冰凉,刻着保时捷的标志。

后门,货梯,B2。贝尔摩德已经转身,灰西装掠过她身侧,带起一阵风,车没登记,钥匙丢进海里。你从没来过这里。

您呢?

贝尔摩德没停,声音散在夜风里,我从不跑。

她的身影没入灌木丛,像被黑暗吞掉。卡尔瓦多斯和其他黑衣人也动了,分散开——像水滴渗进沙地,无声无息。

如月澪攥紧钥匙,往货梯跑。

她给我钥匙,所以这也是测试。测试我能不能在警方到场前消失,测试我敢不敢独自面对黑暗,测试我——值不值得她花心思。可,贝姐啊,我才17,没驾照啊。

货梯门开,里面堆着宴会用的香槟箱。她钻进去,隔着泡沫纸按了B2,金属门缓缓合拢,警笛声被隔绝在外。

电梯下降的瞬间,她把另一只珍珠耳环也摘下来,塞进香槟箱的缝隙,用泡沫纸盖住,这一对耳环用了特殊材质都不会留下指纹。

警方会追踪信号,找到香槟箱,找到露台上的血迹。但找不到我,找不到组织,找不到贝尔摩德。只有黑蟒会的尸体,和一封绑架未遂、绑匪内讧的剧本。

B2是停车场,空旷,昏暗,只有她的高跟鞋声在回响。保时捷停在角落,哑光黑,没挂牌照。

她坐进去,钥匙插进锁孔,引擎低鸣。

哎,无证驾驶,刚从组织杀人现场逃离。爸爸,你教我的交规,我大概全违反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

——

她向朝市里相反的方向开了四十分钟。沿海公路,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把海面照成一片碎银。

贝尔摩德让她丢进海里。但她没立刻丢。

她停在一处悬崖边,下车,海风灌进领口,像无数只冰冷的手。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她抬手,又放下。

不能丢。至少现在不能。这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实物联系,是她存在过的证明。如果组织事后翻脸,这是筹码。如果警方追查,这是线索。

而且钥匙是证据,也是把柄。贝尔摩德给我把柄,意味着她想让我欠她。欠她什么?人情?命?还是……忠诚?

她从包里摸出防水袋,把钥匙装进去,封好。

她重新上车,调头,往洛杉矶市中心开。后视镜里,海平面泛着灰蓝色的光。

——

她没回住处。去了另一个安全屋,租约用的是已经去世的人的名字。

进门,反锁,检查监控。三个针孔,两个是她装的,一个房东装的,全部正常。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但这一次,手里没有薄荷糖,只有一把钥匙,和一颗狂跳的心。

手机亮了。不是她的私人号码,是Ethereal的暗网专线。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频道。

【诺亚:还活着么?】

【Ethereal:嗯。】

【诺亚:你和那个歌手是什么关系。今晚#如月澪 慈善晚宴失踪# 热搜第一。】

【Ethereal:我知道。】

【诺亚:你在哪?】

【Ethereal::) 海里。】

【诺亚:……】

【诺亚:周六老时间。如果你还在地球。】

【Ethereal:尽量。】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十七分,距离贝尔摩德说的另行通知,已经过了四小时。

她闭上眼,想起露台上的血,想起蝮蛇瞪大的眼睛,想起贝尔摩德说我从不跑时的语气。

——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

贝尔摩德站在落地窗前,真丝睡袍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她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脸。

她先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她三天前收到的调查报告,关于如月澪的。

父母双亡,幼年相继死于。无直系亲属,由东京都国际儿童福利信托基金会资助长大。九岁以“如月澪”出道,在日本活动过一段时间,之后到美国后以流浪艺人身份在地下音乐场所活动,十五岁正式在欧美出道,此后履历光线,发展飞速。

没有学校记录,没有寄宿档案,没有老师签名。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街头演出、地下录音室——和一个被基金会偶然发现的故事。

东京都国际儿童福利信托基金会。确实存在,确实做慈善,确实资助过数百名孤儿。但……资助流浪儿童去美国街头演出?

她想起如月澪在机车后座说的话:如果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那我也不想做任人操控、毫无自由的傀儡。

十七岁。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学校,没有童年。我查到的,是一个被机构养大、然后被扔进地下场所自生自灭的孩子。优秀?自律?感恩?不,她活下来,是因为她比所有人都狠。

但……这种,我熟悉。

她想起露台上的如月澪——被枪口指着,还能冷静分析利弊;目睹灭口,睫毛都没颤一下;接过钥匙,第一反应是问怎么还给她。

信托机构教不出这种眼神。街头演出也教不出。这种眼神……要么天生,要么后天用血洗出来的。而她,两者都有。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怀疑呢?我的档案,比她的更完美。沙朗·温亚德,好莱坞巨星,出身名门,履历辉煌,每一页都盖着公章。谁查得到贝尔摩德?谁查得到那个在组织实验室里被不断做实验的女孩?

她的档案有漏洞,九岁到十四岁,五年空白。但……有漏洞的档案,反而更像真的。完美的档案,才是假的。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留了漏洞?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波本,没喝,只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转动。

也许……正是这种残缺,让我熟悉。我们都是被出来的人,她走阳光道,我走独木桥。但Manufactured(被制造)就是Manufactured,不管包装成什么样子。

她仰头,把酒喝尽。

我心软了么?不……不是心软。是……好奇。想看看她这把刀,是谁锻造的。想看看她的纯白无暇,能保持多久。

电话接通,没有寒暄。

黑蟒会,清理完毕。她语气平淡,但出了点意外。

意外。电子变声,听不出情绪,是那位先生。

如月澪。她吐出这个名字,顶流歌手,国际知名度很高。被黑蟒会绑架到交易现场,目睹了全过程。

灭口?

我给了钥匙,让她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贝尔摩德等了一会儿,对方开口:理由。

价值。她转身,望向窗外的灯火,杀她,明天的头条就会是国际歌手慈善晚宴离奇身亡。留她,她能帮我们洗钱、牵线、遮掩。

她有可能在利用你。电子音打断她,贝尔摩德,你清楚。

当然。贝尔摩德笑了一下,但谁利用谁,要看谁活到最后。她以为自己在钓鱼,不知道鱼钩上还有倒刺。

考察。电子音简短,你负责。琴酒协助。

琴酒?贝尔摩德挑眉,他会把鱼撕碎。

撕不碎的,才是鱼。

电话挂断。贝尔摩德站在黑暗里,想起如月澪接过钥匙时的眼神——没有感激,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她又倒了一杯酒,这次喝得很快。

如月澪,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我……太羡慕。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

次日深夜,西郊半山。

如月澪提前十分钟到,一身黑,没化妆。她没开车,是打车来的,司机是个拉美裔老头,全程没看她第二眼,放下她飞快开走了。

据点是一栋废弃的猎场小屋,周围是松树林,风过处像很多人在低语。她站在门口,无所事事地数落叶,不知过了多久,车灯亮了。

黑色保时捷,她认得——琴酒的车,保时捷356A。

车门开,贝尔摩德先下来,没易容,真容,美艳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她身后,琴酒跟着出来,银发,黑风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和嘴,嘴角叼着烟,还没点着。

伏特加从驾驶座下来,沉默得像影子,站在琴酒身后两步。

还算识趣。贝尔摩德开口,语气平淡,不用再担心那晚的事,我已经上报。那位大人批复——

考察。琴酒打断她,声音透着满满的寒意,从底层做,无代号,无特权。有任何异动——他往前一步,烟从嘴角移开,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我亲手处理。

如月澪没退。直视他。

明白。她说,声音轻,但稳,我有什么价值,您会看见的。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抛过去。

琴酒接住。是那把车钥匙,保时捷的,哑光黑,没挂牌照。

物归原主。她说,昨晚借的,谢谢。

贝尔摩德瞳孔微缩,笑意更深了。她没让如月澪还钥匙。但如月澪还了,当着琴酒的面,把变成,把变成。

琴酒低头看着钥匙,拇指摩挲着金属表面。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猎犬闻到血味的笑。

有意思。他把钥匙揣进口袋,比上一个有意思。

上一个?如月澪问。

上一个,琴酒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飘回来,还没来得及还钥匙就已经死了。

小剧场:

纯白无窗的密闭隔离室,空气冷得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冰凉的金属味道。

如月澪坐在治疗椅上,手背插着针管,透明液体正缓缓推入静脉。这是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马克说的,再练,脑子会坏。

最先袭来的是彻骨的麻木,四肢迅速脱力,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完全不受意识掌控。紧随其后的是大脑被强行拆解般的混乱感,清晰的思绪被药效搅得支离破碎,意识不断涣散,记忆出现层层断层,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正在被药物一点点软化、击溃。

药效攀升至顶峰的瞬间,是极致的精神撕裂感。

无数虚假画面在脑海中丛生、翻涌,重叠、扭曲,混淆真实与幻觉。刺耳的幻听层层叠叠萦绕在耳畔,一遍遍循环着极具诱导性的审讯问话,如同细密的针,疯狂撬动她残存的理智。她看见妈妈的脸,爸爸的手,爷爷的钢琴——然后变成贝尔摩德的眼睛,琴酒的笑,蝮蛇的血。

“你是警方的人么?”

这是幻听。她在心里数呼吸,一、二、三——

“你潜伏的目的是什么?”

“你背后的联络人是谁?”

生理与精神的双重痛苦赤裸裸地碾压着她的躯体。

她咬紧牙关,舌尖抵着上颚,像抵着一扇大门。门后面是什么?是林晓梦,是如月澪,是Ethereal——不,都不是。门后面只有一个答案,她反复默念,像念咒:

我是如月澪。

仅此而已。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滴进衣领,浸湿前胸。

疼吗?好疼。但比看着亲人死去,轻多了。】

怕吗?好怕。但比一无所知地活着,好受多了。】

药效达到顶峰,她浑身颤抖,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但她的嘴唇没动,一个字都没漏。

隔离室外,佐藤茜捂住嘴,眼眶通红。马克的指节发白,死死攥着。

只有山田健一,沉默地站着,像一棵老树。他想起如月澪爷爷死后,第一次来找他时,说的话:

山田叔叔,我要进组织。不是为爸妈报仇,是为活着的人——让以后的孩子,不用像我一样。

他闭上眼。

室内,如月澪终于安静下来。药物过了峰值,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片狼藉。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六次。我坚持下来了。组织未来还会给我第七次、第八次、无数次。但没关系,每一次,我都会活过来。

第二卷·青锋初鸣·成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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