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林晓梦9岁-10岁|工藤新一4岁-5岁。]
一次前往阿笠博士家的途中,林晓梦偶遇外出归来的工藤优作与工藤有希子。
“晓梦酱!” 有希子立刻笑着上前,“前两天刚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演出,歌声太动人了。我听井上说,你签约了星映事务所,真是太有缘分了。”
“多谢姐姐夸奖,您的作品也一直是业界标杆。” 晓梦礼貌回应。
闲聊间,晓梦动了心思。有希子精通易容术,若是能习得这项技能,日后行动会便利许多。但她无法解释自己知晓秘密的缘由,只能暂时作罢,转而自学化妆与面部修饰技巧。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借助阴影、眼线、眉形调整五官轮廓,Mizu 同步记录每一次造型变化,建立起完整的变装数据库。反复尝试后,镜中人与原本的样貌有了五成差异。
晓梦看着镜像暗自思忖:这张伪装后的脸,往后能帮我避开不少麻烦。
某天录制,电视台休息室,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闲聊。
“沙朗?温亚德的新电影你们看了吗?”
“看了,颜值和演技都是顶级,太绝了。”
“是啊,最后那场落幕戏感染力太强,我直接看哭了。”
林晓梦翻杂志的指尖轻轻一顿。
沙朗?温亚德。这是贝尔摩德最干净、最光明的身份。日后的克里斯?温亚德、黑衣组织的苦艾酒,都是她层层伪装的面具。世人只看见荧幕上耀眼璀璨的顶级女星,只有她清楚,这副绝美皮囊之下,藏着怎样黑暗、挣扎、身不由己的人生。
她从来无法简单评判贝尔摩德。她冷血、游离、忠于组织却又心怀私念;身处无尽黑暗,却偏偏死死护住小兰和柯南,将他们视作自己唯一的天使与银色子弹。
世人皆知她的恶,唯有观影者才见过她藏在心底的柔软和仅剩的底线。
复杂、矛盾、可悲,却又偏偏值得动容。
录制结束时天色已晚,晓梦背着书包走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巷子里,迎面撞见两个奔跑的孩子。
扎着马尾的毛利兰跑在前面,工藤新一紧随其后,奋力追赶。
“兰,跑慢一点!”
毛利兰停下脚步,一眼认出了她:“你是电视里唱歌的小姐姐!”
“我叫毛利兰,他是工藤新一。”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我叫林晓梦,就住在这附近。”
“原来我们是邻居呀!” 毛利兰格外兴奋。
工藤新一打量了晓梦几眼,语气平淡:“我知道。”
“新一,晓梦姐姐唱歌那么好听,你快夸夸人家。”
“也就一般水准吧。” 新一别过脸,嘴硬道。
“你昨天看电视,明明说她声音不错的!”
“我没有。”
“你就是说了!”
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晓梦心中了然,这熟悉的相处模式,和记忆里别无二致。
“我先回家了,再见。”
“晓梦姐姐再见!”
“再见。” 新一开口道别。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新一小声的嘀咕:“…… 确实还不错。
“你终于承认啦!”
“你听错了。”
晓梦嘴角上扬,没有回头。
当晚,她在小本本上写下日常随笔:小兰活泼可爱,新一依旧改不了嘴硬的性子。贝尔摩德的事暂且搁置,从长计议。
平凡的一天,安稳又美好。
便利店里,电视机正播放音乐节目。
刚结束打工的诸伏景光咬着饭团,无意间瞥见屏幕,动作骤然停下。一旁的降谷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认出了画面中的女孩。
“是当年那个在长椅上看拆弹书籍的小孩。” 降谷零说道。
两人安静地看着电视。舞台上的少女握着麦克风闭目歌唱,嗓音有着超越年龄的厚重与力量,像清泉流过磐石,沉静却充满韧劲。一曲落幕,少女睁眼微笑,目光仿佛穿透屏幕,与他们短暂交汇。
一曲终了,小女孩睁眼,对着镜头微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隔着屏幕和他对视了一瞬。
“走吧。” 降谷零喝完咖啡站起身。诸伏景光回过神,将饭团包装纸捏成团,一同离开。
那天晚上,诸伏景光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声音。不是旋律,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风拂过麦田的感觉,又像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
那个声音,让他觉得这世界还没那么糟。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那一刻传来的,是一句无声的慰藉:别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