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11月7日倒计时|如月澪15岁|工藤新一10岁]
赴美第一年,如月澪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白天排练、录音、演出,晚上回到公寓,Mizu的绿色字符在屏幕上跳动。她学会了在舞蹈室的镜子前背台词,在录音棚的隔音棉后打盹,在Live后台的角落里啃冷掉的三明治。
和《Deep Water》一起的《Lumina》写在第一个月,录制在第三个月,发行在第六个月。灰石厂牌没有资源推新人,只发了三百张实体CD,在独立唱片店寄售。
前三个月,销量:零。
莱恩打电话来,语气平淡:独立电影选了你的非主打《Deep Water》做片尾,不是主打《Lumina》。
我知道。
你不急?
不急。
她确实不急。反正都是她写的。
Ethereal的网络建设比音乐事业更慢——90年代的美国,拨号上网刚刚普及,她的嗅探程序只能在深夜运行,避开线路高峰。
从落地到现在,她标记了四十三个可疑点,确认了六个组织外围节点,拦截了十一通加密通讯的片段。效率很低。
但地基已经打下。没关系,万丈高楼平地起嘛。
转机发生在第十个月。
某部低成本独立电影在圣丹斯电影节获奖,《Deep Water》作为片尾曲被影评人提及,像红酒一样醇厚的东方女声。
流媒体平台开始有人搜索如月澪,电台DJ偶尔播放她的歌,莱恩终于争取到一笔宣传预算。
《Lumina》被重新混音,加入更多电子元素,作为单曲重新发行。
第二个月,进入Billboard独立音乐榜。
第四个月,冲进欧美主流榜单前十。
第六个月,日本引进磁带,大街小巷循环播放。
直接爆红。
十五个月的积累,在正确的节点上,被正确的力量推了一把。
如月澪站在纽约某场颁奖典礼的后台,听着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
十五岁的少女,深褐色长发(假发已摘,真发留长),灰蓝色眼睛在舞台灯光下锐利而疏离。“如月澪小姐,听说这首曲子是您力排众议坚持原创的是真的吗?!”
“如月澪小姐,作为只有15岁的新人歌手,您是凭借何种阅历写出歌曲中直面黑暗、无畏闯荡的处事态度呢?!”
“如月澪小姐……”
面对镜头,如月澪始终温婉从容。对于记者追问籍贯、成长经历等私人问题,她都巧妙婉转地回避,刻意模糊自身背景,只轻轻笑道:“这是秘密。”。镜头定格的画面里,唯有美丽的容颜、神秘的笑意,以及那双盛满故事的灰蓝色眼眸,引得外界愈发好奇。
趁着宣传空档,如月澪也泡在录音室与排练厅打磨作品。某次集体排练间隙,伴舞演员忍不住惊叹她的舞蹈功底。自幼修习的体术让她肢体协调性、爆发力远超常人,复杂舞步一学就会,衔接流畅又富有张力。
休息时制作人笑着打趣,说她唱功、创作、舞蹈样样拔尖,简直是天生的舞台宠儿。
如月澪只是浅浅一笑,继续对着镜纠正细微动作,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感谢爸爸妈妈的栽培,让我提前学习了体术,不然以自己上辈子的不协调肢体,怕是跳不了舞了。
——
喧嚣的宣传工作中,如月澪始终记得一个日期——11月7日。
距离 10 月 29 日警校组的毕业仪式还有51天,距离11 月 7 日那场夺命爆炸案还有60天。
她主动配合公司,连轴完成剩余专场演出。每一场高质量收尾,敬业的态度让经纪团队赞不绝口。然后她正式提出休假,以回国参加挚友毕业典礼为由,申请二十天假期。
需要莉娜陪同吗?井上问。
不用。她婉拒,回乡散心罢了,我自己去就行。
——
浅井别墅,二十层。
录音棚、数据机房、生活区域一应俱全。浅野真柝提前布置了使用痕迹,模拟长期有人居住的状态。
二人见面,闲聊近况。
新团队运转平稳,浅野真柝汇报,旧部各司其职,蛰伏期间谨守底线,没有暴露核心秘密。
宗孝爷爷身体如何?
硬朗,只是常念叨小小姐。
如月澪心中微暖,随即收敛情绪。
等只剩她一人时,她唤醒Mizu,追查炸弹犯。
澪,有一个坏消息~全城基础身份筛查结束,没有匹配目标哦。
原作没有记载姓名、样貌,凭空搜寻两个陌生人,难度极大。
转变思路,她沉声,调取近一个月日本全境非法炸药原材料流通数据。
屏幕数据流滚动,Mizu实时播报:正在过滤正规化工渠道……特殊筛选小型民用采购……锁定异常夜间运输点位~
良久,三处疑点锁定。
24小时不间断监控,实时同步人员往来与货物动向。
收到啦!监控链路全部搭建完成(???)
她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萩原,松田。
这一世,你们都要活到主线结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