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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审讯(柯南元年前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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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9.8万字

第79章 审讯(柯南元年前3年)

书名:【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当 作者:今天秃了嘛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36:51

安室透推门进去:“琴酒,这么大阵仗。怎么,怀疑我是卧底?”

琴酒没废话,直接问:“你是第二个到现场的人。”

安室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如果不是那些都想分一杯羹的人都堵在路上,我还能到的更快,我们搭档时间也不算短了,他居然骗了我,就这么死掉了真是便宜他。”

“你联系过他吗?”

“当然没有。”安室透从兜里掏出组织手机,往桌上一扔,“我最新的消息是发在小组里的‘目标往东边跑了,我去追。’就这条,你要看吗?”

琴酒没看手机。他盯着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戏谑和被戏耍了的恼怒,像只滑不溜手的狐狸。

“波本,”琴酒的声音低了下来,直视着安室透的目光满是冰冷与怀疑,“你跟黑麦和苏格兰搭档了这么久,你没有发现他是卧底么?”

安室透那副戏谑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沉:“琴酒,我们确实搭档了很久,苏格兰这个人,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真的很不错,而且行事一向稳妥又谨慎,从没有出过纰漏,这样的风格在组织里确实少见,但是大家都更愿意和这样的人搭档吧,毕竟我们进入组织是为了钱,为了爬的更高,可不是为了天天跟在某个废物后面给他擦屁股的。”

他耸耸肩,继续开口:“我虽然是情报人员,但是能核查到的有迹可循的东西,他的档案、每次任务的行动报告都没有问题。如果能早一步知道他是个叛徒,那我绝不会放任叛徒潜伏在身边,而是揪出他,以此换取更多好处,不是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金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倒是黑麦,明明是第一个遇到苏格兰的,却还是放任他自杀跳海,没能让我们抓到活口。以他的实力本应该能拦下苏格兰,或者亲手击杀苏格兰不给他跳海的机会,我觉得事实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他的身份也有问题呢?虽然我和他搭档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我俩一直合不来,我的直觉告诉我,组织里身份有异的那个人不止苏格兰一个哦,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至于是否需要调查,当然还是由你来判断。”

琴酒看了他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他一挥手:“滚吧,叫下一个。”

安室透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转身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安室透靠在走廊的墙上,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他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再一睁眼,又恢复了冷静与清明,只将那快要冲出身体的沉痛深深压了下去。

不知审讯了几人,轮到了如月澪。

其实今天琴酒除了想试探黑麦和波本外,重点就是想审讯她。

如月澪推门进去时,琴酒已经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着四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四颗细小的獠牙。

“君度。”琴酒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坐。”

如月澪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看上去事不关己。

“和苏格兰搭档过几次?”

“五次,”她略微思考,“相处最长的一次是去西班牙的那次,之后他和另外两人拿到了威士忌的代号。”

“相处了那么久,他难道没有露出破绽么?”

“不觉得。”如月澪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忆,“他做事很利索,下手也很果断,没有什么破绽。如果我知道他是老鼠,我当时就不会判定他合格了。”

琴酒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审讯灯的照射下如同一座小山。

琴酒没说话。他拿起一支注射器,针尖朝上,轻轻推了推活塞。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针尖渗出,在灯光下像颗小小的水晶。

“知道这是什么吗?”

“吐真剂。”如月澪看着针头许久,声音没有过多波动,“硫喷妥钠,或者类似的衍生物。能让人放松警惕,说出真话。”

“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也是个叛徒,所以会给他判定合格,所以……”

“既然如此,那就来试试吧,清者自清。”如月澪露出了一点要面对吐真剂的紧张,以及无所畏惧的坦然。

琴酒盯着她,一侧嘴角微微扬起。那抹笑意只浮在唇边,但让人毛骨悚然。

“很好,希望你待会儿能像你说的那样。”

他起身,走到她身侧。如月澪没动,只是微微垂下眼眸。

第一针,扎进她的右臂肘窝内侧静脉。

针头刺入后有一阵刺痛,药剂被缓慢推注进去。冰凉,然后是火烧般的灼痛,像有人把岩浆灌进了血管。如月澪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但她没出声。

几分钟后。

“你是卧底吗?”琴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不是。”

第二针,是左臂肘窝内侧。

更疼了。视野开始模糊,天花板在旋转,灯光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雾。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块被水泡发的海绵,正在慢慢膨胀、软化。

“你是老鼠吗?”

“……不是。”

第三针,脖颈侧面。

这一针让她浑身痉挛。她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冷汗从额头滚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膝盖上。

“是谁派你来的?”

“……黑蟒会绑架……之后……我是自己要求进来的……”

第四针,手腕内侧。

琴酒下手毫不留情,这里并不是推荐注射的位置,推药疼痛感极强,血管承受不住破裂,表皮上下都是渗出的血迹。

如月澪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往前栽,被手铐勒住,又弹回椅背上。眼前全是雪花点,像老电视的杂音。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得又大又重,每一句话都要从泥沼里往外拔。

琴酒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他的声音很轻,像蛇在吐信:

“君度,你进了组织,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些可笑的原则?为什么不杀人?为什么不沾血?你在等什么?等谁来拯救你吗?”

“……没有……”如月澪的嘴唇在抖,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寻求庇护……但不想变成……你们……”

“沉入黑暗吧。”琴酒的声音更低了,磁性的男低音带着某种蛊惑,“承认吧,你是卧底。说出来,就不用再疼了。”

如月澪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被汗水和泪水糊住了,但眼底那团火还在。她看着琴酒,忽然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很虚弱,但带着点嘲讽:

“琴酒……你打这么多针……是怕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琴酒的眼神变了。

他站起身,把空注射器扔回托盘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带她出去。”

两个黑衣人上前,解开手铐,架着如月澪往外走。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拖出去的。经过琴酒身边时,她听见他低声说:

“君度,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

如月澪是被拖出来的。

铁门打开的瞬间,大厅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两个黑衣架着她,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拎。她的脚几乎没沾地,外套披在了身上,手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从针口里渗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面聚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梅花。

她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黏在脸上。被推到墙边时,她试图自己站住,但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面滑下去,像团被揉烂的纸。

诸星大靠在墙边,第二根烟都快抽完了。

他盯着如月澪看了许久,墨绿色的眼睛里难得出现了些许的裂痕和疑惑。

君度为了苏格兰的事,被审成这样?

他以为琴酒的重点会在他和波本身上。毕竟,他们是最后接触苏格兰的人,也是和苏格兰搭档最久的代号成员。但君度?一个技术组的情报官,和苏格兰的交集屈指可数,为什么被审得最狠、最久?

诸星大缓缓直起身,风衣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除非……组织怀疑的不只是苏格兰的逃亡。

君度,你身上果然藏了很多秘密?

角落长椅上,水无怜奈原本在闭目养神。

她看着如月澪那副惨状,指尖在指腹边缘掐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折痕。

苏格兰。君度。

组织里为数不多、还勉强算“人”的成员之二。一个做事留底线,一个手上不沾血。在这个疯人院里,他们就像两株长歪了的植物,明明扎根在污泥里,却死活不肯往更深处烂。

现在,苏格兰死了,君度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水无怜奈垂下眼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淡、疏离,和平日里在电视里呈现的状态完全不同。

但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下一个会是谁?是我吗?

她想起自己每次传递情报时,那种如履薄冰的战栗。如果君度这样深藏不露的人都能被琴酒盯上,那她这个CIA的卧底,又能藏到什么时候?

要更加小心。比任何时候都小心。

安室透原本在窗户边发呆。

听到动静转过身时,他的目光先落在地上的血迹,然后顺着那道血痕,移到墙边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他的瞳孔有片刻失神。

如月澪靠在墙上,头微微仰着,脖颈拉出一道苍白脆弱的弧线。她的手腕垂在膝盖上,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片暗色的湖。

那画面像一把生锈的刀,猛地捅进他的胸口,然后狠狠搅了一下。

hiro……

在某个深夜,结束了杀人任务的两人心中郁结,难得喝了酒,在安全屋的阳台上,景光望着远处的东京塔,忽然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想把君度也拉出来,保下她。她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那时候他怎么回答的?

那时的他虽然也对如月澪有些微的恻隐之心,但生来警惕心重的他,无法轻易付出信任:“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现在,景光死了。而他连尸体都没保下。

那个说要带君度脱离组织的人,永远的离开。而被他惦记着的君度,此刻正浑身是血地瘫在审讯室门口。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酸。

刚刚经历幼驯染惨死的大脑无法冷静思考但还要被迫冷静分析利弊。

为什么是她?

琴酒为什么重点审她?她和景光有过什么接触?还是说……她也做了什么让组织怀疑的事?

还是说……她也和景光的死有关?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像一团乱麻。但他没有时间理清。

他是波本。他是那个冷酷、戏谑、逐利的波本。

他走过去,皮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蹲在如月澪面前,金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眼底那片翻涌的暗潮。

“君度,有些狼狈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幸灾乐祸地上扬,像片羽毛落在血泊里,但手下却稳稳地递过去一方干净的帕子。

“劳波本大人的惦记,还能喘气呢。”

如月澪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抬起。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他的,瞳孔涣散,没有焦距,但深处那团火还在,烧得倔强又沉默。

波本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刺。

“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呢。”如月澪没有接过帕子,他索性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边将帕子缠在她流血的手腕上止血,一边压低声音,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如同情人间的低喃:“结果也被琴酒收拾成这样。怎么,你该不会真和那只苏格兰老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如月澪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侧头看着安室透的眼神满是复杂。

“这是什么眼神。”安室透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危险的压迫感,“组织里可不讲同情。你现在是爬着出来的,下次说不定就是躺着了。”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

“小心点,君度。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否则……”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松开,“我的手段会比琴酒更过分的。”

如月澪垂下眼眸,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她的肩膀微微发抖,看似疼的发抖,实则是突然忍不住有点想笑。

这个傲娇,非要把“希望你好好活着,别被组织里的人怀疑”这种意思的话说的和威胁审讯一样难听。

波本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回走。

经过诸星大身边时,两人目光交错,各自移开。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成员们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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