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校园。
任凭外面阳光再怎么明媚,空气再怎么新鲜,苏礼的心情也是郁闷的。
脑海中回想起一句游戏人物的台词。
我是该让你心跳加速呢?还是停止呢?
对方的战斗力简直跟颜值一样爆表,直接把他砸歇菜了,当时满头的蜜蜂乱飞。
胸口简直惨不忍睹,有好几道痕迹,身体上还有些淤青。
心中感叹着,苏冰瞳这下手也太狠了,自己又不是故意看到的,不过想想又觉得这也是自己自找的。
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惊鸿一瞥,下意识吞咽了口水,感觉......这波好像也不是很亏。
不行不行,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苏礼捂着半边脸,走进教室。
王幼娢抬起小脸跟苏礼对了个视线,不过马上又觉得班级都是人,有些羞涩的垂下小脸,顿了顿,又稍稍抬起小脸,冲苏礼笑了笑,算是表达了一个早上好的意思。
然后,马上拿起书本,遮住了小脸,只是有些不明白,苏礼为什么要捂着脸。
正思索间,耳边传来了沈梦甜的声音。
“苏礼,你怎么回事?明年就要高考了,还这么懒散,知不知道高考是决定未来命运的机会,反正又通过不了选拔,还不如好好学习,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苏礼很想问一句,你是预言家吗,还是从未来回来的,怎么连后面的事情都知道了。
那沈梦甜正在讲台上,一手拿着语文课本,准备带着大家朗读呢,看到苏礼,就气不打一处来,一顿充满精力的数落,在她眼里,苏礼就是属于“不务正业”的坏学生行列。
苏礼都已经习惯了,敷衍应付着,“是,是,是,我知道了。”
心里却是想着,下次我还会。
“你已经误入歧途了,趁着还有机会......”
“......”
当时苏礼就在心里一边吐槽着,“不,你让我入吧,你太啰嗦了”,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苏礼,你干嘛捂着半边脸啊?”贺远疑惑问道。
“......”
苏礼没搭理他。
“嗯......?”
“......”
苏礼还是没搭理他,心中是那个郁闷啊。
这也导致贺远的好奇心瞬间点燃了。
一上午的时间,反复在苏礼耳边念叨着,“干嘛捂着脸啊”,还一直强调,他只是比较关心身边的人,所以想多了解点,诸如此类的借口。
苏礼被贺远说烦了,唠唠叨叨的,烦死他了,索性拿掉挡脸的手,然后贺远就安静了......
在经过了几秒的沉默后,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轰笑声。
“哈哈......!”
不过,马上引起了台上数学老师的怒骂声,“贺远!你不想上课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影响其他......”
只是话音未落,看向旁边苏礼,眼睛黑的跟大熊猫似的,顿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是在课堂上,顿时脸色一板,严肃道:“贺远,你给我滚出去!”
此时,教室里早已笑声一片。
周围几人立刻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凑了过来,好奇打量着,“苏礼,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干掉熊猫,你就是未来国宝,我支持你。”
“这一拳够狠啊,你们看,依稀还能看见精细的手指印,这是下了死手啊,不会是昨晚半夜想爬上哪个少女的床,对方宁死不从弄的吧。”
“我觉得不到万不得已贞操保卫战的时候,不会下如此重手。”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笑的几乎都喘不过气。
苏礼就更加郁闷了。
随着上午下课的铃声响起,高中的男生们也如饿狼似的,直奔食堂而去,苏礼一看王幼娢也一如往常般,准备拿出饭盒开始吃饭,这让苏礼心中一紧,顿时来到王幼娢桌边,略带强硬的抓住了王幼娢的小手,“走,幼娢,我带你去吃饭。”
“啊!”王幼娢吓的惊呼出声,小脸一下子就染上了一层羞涩红晕,本能反应的想抽回,还想挣扎一下,但苏礼握的很紧,只能任由苏礼牵着自己走,边走边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我......,我,带了......午饭。”
苏礼回头说了句,“没关系,元旦晚会之前你就别带饭了,我们一起吃,本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多,还可以一起讨论下演出的内容细节。”
王幼娢终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由着苏礼一步步走向食堂。
这是苏礼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王幼娢的小手有些冰凉,柔若无骨的相当滑嫩,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一看王幼娢还有些犹豫纠结,苏礼补了句,“本来就是我找你帮忙的,现在还耽误你吃饭,你要是不答应,我实在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再说了,一顿饭而已,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王幼娢脑海中响起了那首让她震撼的曲子,当时就心动了,心中好像藏着一股奇怪的悸动,仿佛就跟小孩子一样拿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跃跃欲试着。
可能是感激,可能是敬佩,也可能是青春期的躁动,一路上她时不时的,会偷偷抬起小脸看一眼,走在前面的苏礼。
稍稍开始有些在意了......
她不知道的是,心中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生根发芽了一般,慢慢滋生了。
贺远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这,这怎么能随便牵女生的手呢。”
食堂里。
苏礼左右看了看,来到了三号窗口,想了想,要了两份土豆炖牛腩,两份鸡腿,以及两碗番茄蛋汤。
手上端着两个盘子,左右瞧了瞧,最后来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王幼娢的盘子里,不同于苏礼的几样,还多了一瓶牛奶跟一根香蕉。
“这......,这,会不会太多了?”
“没关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吃点。”
“哦。”王幼娢低低应了声,就没说话了,沉默了会,就坐直了身体,微微挺了挺自己,纤薄如雪的校服下,那玲珑起伏的小胸脯,才继续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