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冰瞳。
一袭曼妙的校园制服,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搭配那胜雪肌肤,尽显温婉端庄的气质,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苏冰瞳柳眉微蹙,先是冰冷的视线淡淡扫过沈梦甜一眼,紧接着又看向苏礼,樱唇轻启,“你没事吧?”
苏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怔怔地望着苏冰瞳清新雪白的小脸,“我......我没事,就是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苏冰瞳大部分的视线余光都在看沈梦甜,而沈梦甜大部分的视线余光也在看苏冰瞳。
两人都有点怪,眼神怎么藏着一股敌意?
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和苏冰瞳一起来的男生走上前,很娴熟地仔细检查了下胖女生,冲着苏礼笑了笑,“同学,她已经没事了,我打电话通知学生会的人了,相信马上就会有人送她去医务室的。”
苏礼看向说话的男生,轻轻应了声。
忍不住感叹,两人站在一起,真是给人一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感觉。
男生一袭白衬衫衬托出他伟岸挺拔的身躯,好看的丹凤眼自带贵气,鼻梁挺拔,唇形优美,五官更是美到像是天神用寒冷的玉石精雕细琢的产物,简直无可挑剔,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好似能发出光来,过分惹眼。
用简短的两个字形容,就是又酷又帅。
苏礼觉得这个肯定是个不用为找女朋友而烦恼的男生,估摸着一个眼神,就能迷死一大片。
“那个人好像是季言玉。”
“对啊对啊,学生会主席耶。”
“咱们学校的第一大帅哥。”
“......”
已经有热心肠的同学,为苏礼介绍了这位笑起来会发光的男生了。
不得不说,有学生会主席的电话,办事效率就是高效,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学生会的人带着校医,跟季言玉汇报了一声之后,就把人带走了。
还别说,硬是花了5个人才抬起来。
季言玉盯着苏礼,温和道:“我先替那位女生向你道谢,你可以留个姓名,回头我转告给她。”
苏礼摇了摇头,站起身,摆手拒绝,“不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没事就好。”
刚站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差点瘫坐在地上。
沈梦甜连忙过来搀扶住苏礼,柔声关心道:“你没事吧?是因为在水里待太久了吗?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校医吧?”
苏冰瞳冷哼一声,美眸一瞥,眼底一片冷然,“那也是你不自量力造成的,什么都不会,就别去给人家添麻烦了,一个已经够多了。”
苏礼苦笑了一声,事实也确实如对方所讲。
他只是单纯地想去救人而已。
“额......抱歉。”
沈梦甜微微撅着嘴,有些不满地瞪了苏冰瞳一眼,“你真是够了,是苏礼救了人家好吗,你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他?”
苏冰瞳继续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哼,我有说错吗?人工呼吸也不会,胸腔按压也不会,连最重要的游泳都不会,知不知道水下有多危险,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是嫌自己死的太慢了吗?做事冲动前,多想想你的......朋友吧。”
沈梦甜脸色有些微红,刚想说话,顺着苏冰瞳的视线一看,这才发现苏礼右脚的脚踝上被什么割出血了。
顿时美眸泛起星星点点的水雾,大惊失色,“苏礼,你的脚怎么了?”
苏礼苦笑,尽量用着轻松的语气,“没事,不用紧张,就是在水底被什么缠住了,稍微一用力就割了下,一点皮外伤。”
事实上,苏礼刚找到胖女生的时候,就被木头包围的水草死死缠住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一蹬腿,就挣脱出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恍若一场梦境一样。
季言玉深邃的眼眸扫了眼苏冰瞳和沈梦甜,看出了两人貌似有些不对路,顿时打圆场,轻笑道:“其实采薇说的也没错,这位同学确实有点不规范,第一步,先观察溺水者胸廓是否有起伏,以判断是否有呼吸;第二步,开发气道,一手压前额,一手提下颌,打开气道,清楚溺水者口鼻中的异物;第三步,人工呼吸,保证呼吸道畅通的前提下,施救者用拇指和食指捏紧溺水者的鼻孔,嘴唇包住溺水者嘴唇,连续吹气2-5次;第四步,胸外按压,手掌根部放在胸部中间,胸骨中下段,两手腕部重叠,十指交叉相扣,两臂垂直,用身体重量向下压至少5厘米,不超过6厘米,每分钟按压100-120次,按压30次后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2次。”
“......”
沈梦甜有些幽怨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转头拿出手帕帮苏礼止血,轻声道:“疼不疼啊?”
苏礼连忙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在跟沈梦甜郑重保证了自己没事之后,沈梦甜才放下心来。
然后对着季言玉笑着回了句,“我下次知道了。”
季言玉点点头,再次确认,“真的不用留下姓名和电话吗?你救了人家一命,算是好事一件,学校理应宣传发扬下去。”
苏礼轻轻摇头,“真的不用,没什么了不起的。”
“哦?难道你不好奇那位女生是谁吗?”
苏礼淡淡回了句,“一个暂时想不开,不懂珍惜生命的人吧,死过一次后就会发现生命的可贵之处。”
说完,转身就和沈梦甜离开了。
苏冰瞳微微垂下了雪白的小脸,耳畔旁调皮的漆黑发丝随微风轻轻舞动着,陷入了沉思。
季言玉深深看了苏礼一眼,扭过头看向苏冰瞳,顿时面露柔色,温和道:“冰瞳,我们也走吧,去看看那位女生。”
苏冰瞳并没有接话。
两人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寂静,季言玉才听苏冰瞳樱唇轻启,缓缓开口,“你去吧,我没心情。”
“啊......?哦,好吧。”
苏冰瞳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个人还在郁闷的季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