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妃的比赛是在本周六,还有五天的时间。
随着放学铃声响起,苏礼按照往常去了艺术楼。
推开舞蹈室的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是,安艺妃那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背部,尤其是刚好正在更换练功服,举手投足间,使得那股妩媚诱人的玲珑身段更加性感,在夕阳下显得特别耀眼。
苏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让他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不仅身体热,心里边更热。
安艺妃妩媚一笑,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呀,苏礼,你挺会挑时候进来啊。”
“......”
苏礼连忙移开视线,解释道:“我敲了门,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哦。”安艺妃整理好着装,雪白的大腿交错间,袅袅地走了过来,媚眼含笑,“我以为你会再等一会再进来。”
“我哪知道你在换衣服。”
“行了,别傻站着了,过来坐。”
安艺妃说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那白皙的脖颈带起轻微的妖艳蠕动。
苏礼来到钢琴前坐下,安艺妃也跟着过来,站在他旁边盯着谱子,一股好闻而诱人的女孩子气息将他全身环绕着。
因为他是坐着,安艺妃是躬下身子,且往前稍稍俯过身子,那饱满的胸口就挡住了下边的谱子,这也导致苏礼的视线上移,就能顺着她薄薄的练功服,透过宽松的领口,看到了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苏礼下意识小声嘀咕了句,“......黑色。”
安艺妃愣了下,“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安艺妃直起身子,双手环胸,眯起眼睛,粉嫩的唇角上扬,“我听见了,是不是觉得很碍眼了?”
苏礼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安艺妃逼近了一步,用着几分略带慵懒的眼神,甜腻道:“你要是真觉得碍眼的话,我解开就是了,只要......你想的话......”
苏礼心中顿时吓了一跳,不知为何,苏冰瞳那清冷绝美的脸蛋出现在脑海中,那道站在楼梯上的翩若惊鸿的雪白身影,樱桃小嘴中委屈地说出“有没有嫌弃我”,这句话还历历在目。
他猛然后退一步,尴尬道:“不用不用,挺好的,你穿着挺好的。”
话音刚落,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叫“挺好的”。
安艺妃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一手捂嘴“咯咯”直笑,轻声道:“苏礼,刚才想看我的是你,现在装正经的也是你。”
“我没装。”
“行行行,你没有。”安艺妃往把杆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笑,“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苏礼张了张嘴,没能找到反驳的话,干咳一声,继续看谱子了。
安艺妃压了几下腿,从镜子里望着他,开口问道:“你刚才想到谁了?”
苏礼翻谱子的动作一顿,“什么谁?”
“你刚才明明像是想到谁了,吓成那样。”
“......没有。”
“切,不说拉倒。”
安艺妃嘴上没有追问,心里却是多了几分琢磨的意味。
当练完了最后一遍后,安艺妃坐在他的身边,身上也沁出了些香汗,在用毛巾擦了擦后,随口道:“怎么样?”
“比上次好,第八个节拍肩膀再打开一点。”
安艺妃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又走了过来,慵懒的身子靠在钢琴边,一手撑着下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苏礼,沈梦甜最近跟你联系的挺频繁啊?”
“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催作业催习惯了。”
“是吗?”安艺妃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听说她最近老是请假,你知道她在忙什么吗?”
苏礼抬起头,“你也知道了?”
“学习委员经常请假,你不觉得很稀奇吗?你跟她关系这么好,她没跟你说?”
“没有。”
“那你还不问问她啊。”
两人在把最后一遍跳完后,安艺妃扶着腰连连喘着粗气,缓过来了之后,拿起外套,丢下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这周六比赛,你好好弹。”
说完,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笑了笑,“还有,刚才那事我不介意,下次想看就大大方方的说,别嘀嘀咕咕的,又不是不让你看,多没出息。”
当大门关上之后,苏礼坐在钢琴前坐了好一会,脸上的热度才慢慢褪去。
......
周三的中午,贺远端着餐盘坐到苏礼对面,打开话题道:“沈梦甜最近请假请的可勤了,你知道吗?”
苏礼放下筷子,“你也听说了?”
“全班都知道了,老张说她以前从不请假,这学期开学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贺远压低声音,继续道:“而且我昨天去办公室交作业,听见她跟班主任说什么‘四月之前’,‘手续’之类的话,不过我没听清,感觉神神秘秘的。”
四月?
苏礼心里咯噔一下,沈梦甜给他的资料排到了六月份,里面纸条上写着的却是“到四月我会抽查”。
为什么是四月?
周四的傍晚,安艺妃练完最后一遍后,坐在他的旁边喝水,边喝边问道:“苏礼,沈梦甜是不是要走了?”
“......”
安艺妃浑然无视苏礼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她昨天还问我省赛是什么时候,问我艺考是什么时候,比赛完了有没有什么打算,问的很详细,细到我都觉得很不对劲。”
苏礼终于开口道:“那你有没有问她?”
安艺妃双手捧住苏礼的脸颊,凑过脸去,凑到两人的鼻子都几乎要碰到一起的程度,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礼,“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觉得,她要是想瞒着你什么事,一定有她的理由,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问。”
说完,她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被动了,心里想着什么,嘴上不动,手上也不动,光在那里干着急。”
苏礼愣了一下,“我哪有......”
“你就有。”安艺妃打断了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人家有事瞒着你,你难道就等别人主动开口?你不会自己去问?你长着嘴是干嘛的?光用来吃饭的吗?”
苏礼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要是真在意什么,就主动点,别跟个呆子一样,难道等别人把什么都喂到你嘴里吗,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好事会掉下来,你不伸手,别人就会伸手了。”
安艺妃说完,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天比赛,好好弹,别的事,你自己琢磨。”
门关上之后。
苏礼久久地坐在钢琴前,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不伸手,别人就会伸手了。
他顿时觉得,好像也不只是关于沈梦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