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真的是他！”
“等等，这个游戏角色的脸……怎么跟陆言长得一样？”
“废话，游戏角色可以捏脸，他就是照自己捏的！”
“不对，游戏里的脸没有他本人好看。他本人更离谱。”
“所以抖音那个就是他？游戏里也是他？”
“我的妈呀，全服第一和东亚第一帅是同一个人。老天爷你到底给他关了什么窗？”
陆言没看弹幕。
在队伍频道里说：“进本。第六层入口在回廊最深处，我开路，铁壁跟后，夜莺侧翼，霜星远程，白鸦看血，赤瞳和暮色殿后，所有人听我指挥。”
“收到。”六个人同时回答。
带着队伍往永夜回廊深处走。
直播间的画面跟着他的视角推进。
弹幕还在疯狂地刷，可陆言已经不看屏幕了。
抽出黑刀，刀身上的暗红纹路亮起来。
第六层入口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道巨大的黑色石门，门面上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像无数条缠绕的蛇。
门缝里渗出暗绿色的光，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陆言抬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片极开阔的废墟。
天空是暗紫色的，地面裂成无数块，裂缝里涌出暗绿色的岩浆。
废墟中央，一头巨大的黑色山羊骨架立在那里，骨架上面缠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藤蔓之间嵌着无数只竖瞳，每一只都在缓缓转动。
第六层BOSS，腐化黑山羊，三阶段。
白鸦吸了口气：“这什么玩意儿……”
铁壁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比第五层大这么多？”
陆言说：“别慌。按计划来。”
第一个冲了进去。
黑刀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斩在最近的那条藤蔓上。
藤蔓炸开，绿色的汁液飞溅。
那些竖瞳同时转动，全部锁定了陆言。
站在废墟中央，黑氅被暗绿色的岩浆光映得发亮。
偏头对队伍频道说：“开打。”
直播间弹幕再次炸裂。
“他冲进去了！”
“暗夜君王！全服第一！”
“陆言！陆言！陆言！”
“君王阁！君王阁！”
“今天这场直播我截图截了一百张！他打游戏的样子比他自拍还帅！”
公会成员们跟着冲了进去。
铁壁举盾挡住藤蔓的第一波冲击，夜莺从侧翼切入，双刃连刺，割断两根藤蔓。
霜星在后方吟唱，冰蓝色的法阵铺开，把岩浆冻住了一瞬。
白鸦的暗影治疗术精准地落在每个人身上。
赤瞳和暮色从两翼包抄，各自拖住一部分藤蔓。
陆言在BOSS腹下连斩数刀，每一刀都砍在藤蔓的根部。
腐化黑山羊发出沉闷的嘶鸣，骨架震动着，那些竖瞳同时亮起，射出无数道暗绿色的光束。
陆言侧闪、翻滚、跃起，光束擦着他的身体飞过，打在废墟上炸出一个个深坑。
在空中翻了个身，刀锋向下，直贯BOSS头顶。
“王权裂地！”
黑刀砸在骨架正中，炸开一圈暗红色的冲击波。
腐化黑山羊的骨架从中间裂开，藤蔓炸飞了大半。
第一阶段的BOSS轰然倒地。
可没过两秒，它的骨架重新拼合，藤蔓重新生长，那些竖瞳从暗绿变成了更深的墨绿。
体型膨胀了一圈，速度也快了一倍。
“第二阶段！”白鸦喊，“它快了！”
陆言落地，抹了把脸上的灰。
说：“霜星，冰墙封它左边。夜莺，跟我打右腿。铁壁，拉仇恨。其他人，清小怪。”
再次冲上去。
直播间的画面跟着他一起晃动，像在现场。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刷得太快。
可偶尔能捕捉到几个字：“帅”“牛逼”“老公”“陆言我要嫁给你”“暗夜君王永远的神”。
带着队伍硬生生把第二阶段打穿。
腐化黑山羊的骨架第三次重组时，体型缩到了只有一人高。
可它的速度变成了之前的四倍。
它在废墟里穿来穿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铁壁被撞飞了三次，血量见底。
白鸦的蓝量快空了。
夜莺的短刃断了一把。
霜星的法杖上裂了纹。
陆言站在废墟中央，把黑刀插在地上。
闭上眼，感受身体里的龙血。
这一次没有等太久。
那股力量像被什么直接引了出来，从胸口炸开，化作一层黑色的火焰覆盖全身。
睁开眼，瞳孔变成竖线。
“帝王之心·黑焰焚野。”
拔刀而起，化作一道黑焰流星。
第一击，斩断骨架。
第二击，劈碎竖瞳。
第三击，刀贯入核心。
第四击，反手削掉半边残躯。
第五击，从空中坠下，刀锋拖出一道数十米长的黑焰刀气，把腐化黑山羊从中间一劈为二。
骨架炸成无数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四散飞走。
废墟安静了。
只有陆言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刀插在碎石里，浑身冒着烟。
系统公告在全服飘红。
“暗夜君王击杀腐化黑山羊。第六层首杀。”
直播间沸腾了。
弹幕厚得已经看不见画面。
白鸦在公会频道里吼了一声：“过了！我们过了！”
铁壁躺在地上，笑得像头熊。
夜莺收刀入鞘，罕见地说了句“漂亮”。
霜星站在后面，嘴角弯了一下。
赤瞳和暮色击了个掌。
陆言撑着刀站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直播间的观看人数。
两千三百万。
还在涨。
把刀收起来，对着镜头偏了一下头。
“我是陆言。也是暗夜君王。君王阁的会长。交易平台的负责人。以后，请多指教。”
弹幕疯了。
陆言正准备关掉直播，忽然停住了。
黑山羊的尸体在动。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骨架碎片开始震颤，竖瞳虽然已经熄灭，可藤蔓的残骸里渗出一种比墨绿更深的液体。
液体汇聚成细流，朝废墟中央涌去。
地面开始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头顶的暗紫色天空裂开一道缝，缝里渗出暗金色的光。
白鸦最先反应过来：“暗夜！不对！这BOSS没死！”
陆言已经握紧了刀。
盯着废墟中央，那些液体汇成一个点，然后猛地炸开。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底升起来。
人形。
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如刃。
身高超过四米，四肢修长而粗壮，肩背宽厚，尾巴从脊椎末端延伸出去，末端分叉成两股。
头颅是龙形，额生双角，角上缠着暗红色的符文。
眼睛只有一只，竖在额心，瞳孔像熔岩一样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