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把所有能爆炸的玩意儿,全他娘的给老子砸下去!”
杨铁柱端着打空了的火箭筒,随手抄起身边一个二十斤重的炸药包,拉燃了导火索,看都不看,直接朝着下方抛了下去!
“咻咻咻咻咻——!”
“轰隆隆隆——!”
数百道耀眼的尾焰,再次从两百米高的悬崖绝壁上腾空而起。
密密麻麻的破甲弹,混合着成百上千个土制炸药包、燃烧瓶,甚至是游击队员们从山上撬下来的巨石,向着谷底那四百多辆进退维谷的苏联坦克疯狂倾泻!
“轰!轰!轰!”
一辆位于纵队中央的苏军坦克,车长正拼命地转动着潜望镜,试图寻找生路。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异响。
紧接着,一道白光在狭窄的炮塔内部轰然绽放!
接着瞬间贯穿了车长和炮手的身体,将他们的血肉之躯在一秒内气化!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轰隆——!!!”
殉爆声在谷底连环炸响,犹如大地悲鸣!
那辆重达四十吨的T-62坦克,从内部被撑爆!
坦克的车体化作一团冲天而起的火球,熊熊燃烧的烈火混合着喷溅的柴油,向着四周蔓延。
“我的上帝!救命!我着火了!”
“舱门卡死了!救救我!”
那些侥幸没有被殉爆直接炸死的苏军坦克兵,被困在燃烧的车厢内。
高温迅速将车体变成一个巨大的烤箱,他们在里面拍打着被卡死的舱门。
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最终被活活烤成一具具黑炭。
如果说T-62坦克还能在火箭弹的打击下勉强留下一具全尸,那么那些跟在坦克后方的步兵战车,则完全沦为了炮灰!
“嘭!嘭!嘭!”
从悬崖上砸下来的燃烧瓶和炸药包,在步兵战车的车顶上接连爆开。
黏稠的汽油顺着装甲的缝隙流进车厢,引燃了车内的弹药和士兵的衣物。
一辆接着一辆的步兵战车在火海中炸成碎片。
里面的步兵燃烧着熊熊大火,惨叫着踹开车门,在泥里疯狂翻滚。
但那犹如附骨之疽的凝固汽油根本无法扑灭,他们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肉被烧焦、剥落。
乱了!
全他娘的乱了!
绵延十几公里的鹰嘴峡谷底,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翻滚着浓烟与烈焰的坟场!
四百多辆苏联坦克和装甲车,在这条进退不得的峡谷里,犹如一根根被点燃的火把。
“反击!给我反击!用高射机枪扫射悬崖!”
苏军近卫第4坦克师的少将师长,此刻正缩在一辆侥幸还未被击中的指挥车后方。
他额头上的鲜血混着黑色的硝烟,让那张原本高傲的脸庞显得狰狞而又滑稽。
他拔出配枪,声嘶力竭地对着周围那些早已经吓破了胆的士兵咆哮。
几名苏军车长咬着牙,冒着从天而降的弹雨,拼死掀开舱盖,握住炮塔顶部的重机枪。
“哒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在岩壁上打出一连串火星,碎石犹如冰雹般落下。
然而,这种没有任何精度可言的仰射,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影子特种兵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砰!”
悬崖上方,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一名正在操纵重机枪的苏联车长,脑袋犹如一颗被铁锤砸中的西瓜,在半空中轰然爆裂!
“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狙击枪声。
凡是敢于露头操作防空机枪的苏军车长,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三秒钟!
他们就是一个个定在墙上的活靶子,被悬崖上的狙击手挨个处决。
绝对的压制!
无论是装甲火力,还是单兵对抗,这支不可一世的苏联近卫坦克师,在这条峡谷里,被陈峥按在地上疯狂放血!
……
悬崖顶端的防炮洞内。
山鹰国的所有将领,拿着望远镜,目瞪口呆地看着下方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军事史上的奇迹!”
总参谋长推了推钢盔,咽着唾沫,声音颤抖。
“五百辆坦克……那是足足五个重装师的突击力量啊!在平原上,他们只需要一天就能打穿我们整个国家!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被堵在这条山沟里,像猪狗一样被屠宰!”
“陈总指挥,这种战术,您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陈峥没有半点骄傲,冷道:
“战术,是逼出来的。”
“你们巴尔干人没有打过现代化的大兵团战争,所以你们对苏联的坦克存在着一种恐惧,你们以为坦克是无敌的,以为装甲是无法摧毁的。”
陈峥转过身:
“但老子在半岛战场上,面对过比这多十倍的美军坦克和轰炸机!”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武器是无敌的!再厚的装甲,也有它的死穴,再强的火力,也有它的盲区!”
“苏联人的大纵深理论,核心在于机动二字!他们把坦开进峡谷,就等于主动放弃了机动权,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老子的铡刀下面!”
“今天这一战,老子就是要告诉莫斯科那帮狂妄的老毛子!”
“在平原上,咱们敢跟他们脸贴脸对峙,在这崇山峻岭里,咱们同样能把他们的精锐,一寸一寸地绞成肉泥!”
谷底的杀戮依然在继续。
火箭弹、迫击炮弹、炸药包,犹如下不完的死亡之雨,无情地收割着苏军装甲兵的生命。
浓烈的硝烟和死亡的恐惧,终于击溃了苏军近卫第4坦克师的心理防线。
在这条进退无路的峡谷里,留在燃烧的车厢内,等待他们的只有被烤成焦炭的下场。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士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坐以待毙的绝望。
“不要待在车里了!车里就是棺材!”
少将师长从掩体后方站起身来,他挥舞着手枪,指着两侧那高达数百米、怪石嶙峋的悬崖绝壁,下达了突围命令。
“弃车!全体弃车!”
“所有的步兵,所有的车组人员,带上你们的轻武器,给我攀岩!”
“冲上悬崖!把上面那些打伏击的猴子全部干掉!这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冲锋!”
“乌拉!!!”
伴随着绝望的大吼。
峡谷底部的苏军士兵们,犹如一群被大水淹了窝的蚂蚁,推开头顶滚烫的舱盖,向着峡谷两侧的岩壁涌去。
他们知道,头顶上就是伏击阵地。
只要能够冲上棱线,凭借着苏军在近战中的火力优势和人数优势,他们就能将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撕成碎片!
无数的苏军士兵在悬崖上犹如密密麻麻的黑点,向着两百米高的悬崖顶部疯狂蠕动。
“陈总指挥!不好了!”
防炮洞内,山鹰国总参谋长看着这恐怖的一幕,脸色大变。
“苏联人弃车了!他们至少有上万名步兵正在攀爬绝壁!我们部署在悬崖边缘的兵力太分散了,万一被他们冲上阵地,进入白刃战,我们的游击队根本挡不住这种正规军啊!”
“挡不住?”
陈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正在攀岩的苏联士兵,嘴角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狞笑。
“老子在上面等了他们这么久,他们终于舍得从那个龟壳里爬出来了。”
陈峥看向身旁的参谋长林远:
“林远!步兵在没有掩体的悬崖上攀爬,最怕的是什么?”
林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最怕失去掩体,成为垂直靶子!而且,这种地形,坦克的火炮打不到,机枪有死角……”
林远深吸了一口气:
“唯有迫击炮!!”
“说得对!”
陈峥发出一声长笑,一把抓起送话器: “全军迫击炮连!给老子听清楚了!”
“全员换装高爆榴弹和空炸引信!”
“计算标尺!修正风偏!”
“都说苏联人的大炮洗地天下第一。”
“今天,老子就让这帮毛子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国军队冠绝全球的迫击炮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