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整个机场外围,原本漆黑一片的机库角落里。
在同一时间,被无数双大手掀开了伪装网!
伪装网下,露出的不是什么老弱残兵,而是直指苍穹的高射机枪!
以及双管高射炮!
“打!!!”
影子大队的中队长踩在弹药箱上,发出了撕裂夜空的怒吼!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火炮轰鸣声和机枪咆哮声,瞬间盖过一切。
数以万计的曳光弹,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
天空中。
那些刚刚跃出机舱、还悬挂在洁白降落伞下的苏联近卫空降兵。
迎来了他们军旅生涯中的修罗炼狱!
“噗噗噗噗——!”
子弹如暴雨狂洒!
擦着就伤,碰着就碎!
无数名伞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拦腰打断!
残肢断臂伴随着漫天飞舞的血水,洒落向大地!
那些洁白的降落伞,在弹片撕扯下,瞬间变成了千疮百孔的破布。
失去浮力的伞兵犹如断了线的秤砣,从几百米的高空手舞足蹈地坠落,最终砸在机场的跑道上,摔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肉泥!
“啊啊啊!有埋伏!下方有防空火力!”
“我的腿断了!救命!”
“不要跳了!不要跳了!下面是地狱!”
苏军的通讯频道里,被无数伞兵临死前的惨叫声挤爆!
而在第一波次的机降编队中。
那十几架已经放下起落架、准备强行在跑道上降落的运输机,更是遭遇了灭顶打击!
“平射!给老子压低炮口,平射!”
跑道两侧,影子大队的教官们一脚踹在那些高射炮手的大腿上,纠正着射击诸元!
高炮平射!
这是中国军人在历次保家卫国的战争中,用鲜血总结出来的看家本领!
“嗡!吱嘎!”
冲在最前面的一架运输机,刚刚接触到亮如白昼的跑道。
苏联机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跑道两侧,几十门双管高射炮已经将炮口锁定了它庞大的机身!
“嗵嗵嗵嗵——!”
粗大的炮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机舱外壳,在满载着上百名伞兵和弹药的机舱内部爆炸、弹射!
“轰隆——!!!”
一团橘红色火球,在跑道中央轰然炸裂!
那架重达数十吨的运输机,甚至连减速伞都没来得及打开,就在数百公里时速的惯性下,被炸成了两截!
燃烧的机体犹如一颗火流星,在跑道上翻滚摩擦,拉出一条长达千米的火海!
机舱内的上百名苏联王牌空降兵,连一枪都没开,全部化作了焦炭!
“谢特!”
一万米高空之上,第一梯队的长机机舱内。
伊万诺夫扒着机舱门的边缘。
他引以为傲的王牌空降师,他原本以为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拿下的斩首行动。
竟然在降落的最后几百米,一头撞进了地狱陷阱!
“情报部门不是说首都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吗?!”
伊万诺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一条条怒龙暴起。
“师长!我们遭到了毁灭性的防空伏击!”
机长从驾驶舱冲出来,对着伊万诺夫报告。
“下方的火力太猛烈了!全都是机枪和高炮!我们的先头突击连已经全军覆没!跑道已经被运输机的残骸堵死了!”
“拉升!立刻拉升!取消空降!”
伊万诺夫绝望大吼,“通知后续编队,停止跳伞!!不惜一切代价,把高度给我拉回云层上面去!”
晚了!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
塔台最高处。
“空降兵?”
陈峥脸色狂傲:
“没有制空权,没有地面部队的接应,想在老子布置的伏击圈里玩神兵天降?”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关门打狗,什么叫瓮中之鳖!”
林远抱着电台,站在陈峥身侧,看着窗外的绞肉机,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太毒了!
这一手空城计,不仅把苏军的空降兵骗到了最低限度的跳伞高度,更是让他们为了强行着陆而主动放弃了规避准备!
当一百五十架庞大的运输机,在距离地面不足八百米的高度,突然遭遇抵近射击时,那些笨重的运输机,连掉头的空间都没有!
“军长,苏军的运输机群正在强行拉升!他们企图逃回高空!”
林远指着天空中开始乱窜的庞大黑影,大声汇报道。
“逃?”
陈峥大喝一声:
“来了老子的地盘,还想全身而退?!”
“各防空阵地给老子听清楚了!”
“不要去管那些跳出机舱的散兵游勇了!半空中的肉靶子交给机枪手去解决!”
“所有高射炮!所有重武器!”
“全部给老子抬高炮口!!”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给老子集火,把那些运输机打成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