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嗵——!”
伴随着陈峥的命令。
几十发照明弹被高高地抛射向鹰嘴峡上空。
“嘭——!”
半空中,几十团耀眼的镁光犹如一轮轮小太阳,在降落伞的拉扯下缓缓飘落。
借着这刺目的强光,悬崖上方的山鹰国游击队员们,终于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谷底那幅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壮观景象。
“影子一中队!二中队!”
杨铁柱大吼:
“给老子盯住南侧出口处、最前面的那五十辆苏军坦克!”
“三中队!四中队!给老子瞄准北侧入口的那些步兵战车和补给卡车!”
“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他娘的也不准往中间打!听明白了吗?!”
“明白!!!”
几百名影子特种兵和上千名被紧急培训出来的山鹰国射手,同时爆发出撕裂苍穹的怒吼。
“掐头去尾!开火!!!”
“咻咻咻咻咻——!!!”
“轰隆——!!!”
峡谷南北两端的天空,瞬间被几百道耀眼的尾焰彻底点燃!
……
峡谷南端。
苏军前锋营的五十多辆T-62坦克,原本就已经被炸塌的落石大坝挡住了去路。
此刻,它们犹如一群被逼入死胡同的盲牛,正在疯狂转动着炮塔,试图寻找生路。
但死神,是从天而降的!
超过两百枚破甲弹,带着死神的狞笑,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在了这五十辆坦克的炮塔顶部和发动机舱上!
“轰!轰!轰!!!”
“轰隆隆——!!!”
一辆接着一辆坦克,从内部被生生撕裂!
坦克的车体被炸得四分五裂,负重轮横飞。
短短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的时间!
这冲在最前面的五十辆苏军坦克,连一发炮弹都没能打出去,就在铺天盖地的火箭弹雨中,化作了一片熊熊燃烧的废墟!
几十吨重的残骸互相堆叠在一起,在几千度的高温下甚至发生了局部融化和焊接!
它们与前方坍塌的几十万吨落石大坝死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坚不可摧、连炸药都炸不开的钢铁长城!
“头,已经被老子掐断了!”
陈峥站在悬崖之巅,冷声自语。
……
与此同时,峡谷北端。
苏军殿后的那个摩托化步兵团,下场甚至比前锋坦克营还要惨烈百倍!
他们的步兵战车和补给卡车,装甲薄弱得可怜。
在几十门无后座力炮和高爆火箭弹的集火覆盖下,瞬间就变成了一片连环殉爆的火海!
弹药车被击中,引发了惊天动地的二次爆炸。
成百上千名苏军步兵燃烧着熊熊烈火,惨叫着从车厢里滚落出来,在泥水里疯狂翻滚,但最终只能被烧成一具具焦黑的骸骨。
那些燃烧的车辆残骸,将峡谷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形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火墙!
前路断绝!
后路封死!
头尾皆被砸烂!
“停火!”
悬崖上方,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有山风刮过岩石的呼啸声。
但谷底的苏军通讯频道里,却已经彻底炸锅!
“呼叫师部!呼叫师长同志!”
一名前锋营幸存的车长,满脸是血地对着电台发出哭嚎。
“我们的前锋部队全军覆没了!五十辆坦克全部被击毁!敌人的反坦克火力是从头顶上打下来的!根本防不住!”
“前方的道路不仅被落石挡住,现在还多了一座由我们自己坦克残骸堆成的铁山!我们过不去了!”
“后路也被切断了!”
另一头,殿后部队的绝望呼救同样刺耳。
“步兵团全部报销!峡谷入口已经被火海和残骸堵死!我们被彻底困在这个笼子里了!”
位于纵队中段的苏军近卫第4坦克师师长,此刻正缩在指挥坦克的车厢里,浑身疯狂颤抖着。
他引以为傲的装甲兵团,他以为可以三天推平山鹰国首都的利剑。
竟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人拔掉了锋刃,砍断了剑柄,只剩下中间这截动弹不得的废铁!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师长咆哮着。
“命令全军!启动推土铲!撞出一条血路来!”
“嗡——轰轰轰!”
几辆靠近前方的T-62坦克,在车长的怒吼下,发疯似地踩下油门,试图用车体,去撞开前方那座障碍物。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那辆T-62,不仅没有撞开障碍,反而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导致自己的传动轴瞬间崩断!
履带脱落,一头栽进了燃烧的废墟中,彻底趴窝!
四十吨的重量,怎么可能推得动由数千吨钢铁和岩石浇筑的壁垒?!
“推不开!师长!前面是死路!完全推不开啊!”
车长的哭喊声在电台里回荡。
“那就倒车!全体挂倒挡!向后撤退!”师长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砰!哐当!”
在这条宽度不足十米、甚至连掉头都无法完成的峡谷里,几百辆坦克紧紧挨在一起。
前方坦克一倒车,瞬间就撞在了后方坦克的炮管和前装甲上!
一时间,整个谷底乱作一团。
乱了!
这支世界顶尖的装甲师,在这条进退维谷的死神峡谷里,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混乱与瘫痪!
而在头顶两百米高的悬崖防炮洞内。
山鹰国的指挥们,拿着望远镜,目瞪口呆地看着下方这出堪称黑色幽默般的闹剧。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不可战胜的苏联重型坦克,此刻就像是一群掉进了茅坑里的石头,互相推搡、互相撞击,狼狈得让人不可思议。
“这……这就完了?”
总参谋长推了推头顶的钢盔,咽着唾沫。
“几分钟前,他们还是能够平推欧洲的钢铁洪流,就这么掐头去尾,五百多辆坦克,就成了一堆无法动弹的废铁?”
“废铁?”
陈峥转过头,继续冷笑:
“在平原上,坦克的机动力是它们生存的根本,失去了速度和机动空间,它们不过就是一个个棺材罢了。”
陈峥声若奔雷:
“打蛇打七寸!老子不用去跟坦克硬碰硬。”
“用最小的代价,制造最不可逾越的障碍!用敌人的尸体,来封死敌人活着的退路!”
“现在,他们那四百辆完好无损的坦克,连一寸都动弹不得,连炮口都转不过来,除了挨打,他们还能干什么?!”
……
谷底。
陷入绝境的苏军师长,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抬起头,看着两侧那高耸入云的悬崖。
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火箭弹雨,就是从那里打下来的!
“步兵!步兵都给我从车里滚出来!”
师长咆哮着,“不要坐在车里等死!下车!攀岩!把上面那些打伏击的敌人给我肃清!”
无数苏军步兵听到命令,纷纷推开舱门,端着枪跳下车,试图寻找掩体向悬崖上方攀爬。
有些坦克车长也掀开舱盖,转动着炮塔顶部的重机枪,对准天空进行压制射击。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悬崖的绝壁上,除了炸下一片片碎石粉尘外,根本无法对躲在坑道的特种兵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相反,当这些苏军士兵将半个身子暴露在车外的那一瞬间。
“砰!砰!砰!”
悬崖上方,那些隐藏在岩石缝隙的影子大队狙击手,果断扣动了扳机!
每一声枪响,必定伴随着一朵血花的绽放。
那些试图攀爬绝壁的步兵,更是犹如活靶子,被一枪一个点名击毙,惨叫着坠入谷底。
绝望!
让人发疯的绝望!
但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他们被困在一个进退不得的胡同里,头顶上是看不见的死神,脚下是同伴的尸体。
他们甚至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活活绞杀!
“军长!”
通讯频道里,再次传来了杨铁柱的怒吼。
“头尾已经完全焊死!这帮孙子像罐头一样挤在谷底,一步都挪不动了!”
“兄弟们都饥渴难耐了!”
“请总指挥下达最后的绝杀令!”
陈峥走回悬崖边缘:
“罗曼诺夫,这,就是老子送给你的第二份大礼!”
“全军听令!”
“不用再瞄准了!给老子闭着眼睛往下砸!”
“把咱们带来的所有炮弹,甚至连石头都给老子砸下去!”
“老子要让这四百辆坦克,这几千个侵略者……”
“全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