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秒杀玛勒基斯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当年跟奥丁对轰都扛过。
李奇的锤子落下来。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蓄力的前摇，就是直直地砸下去。
雷神之锤接触黑色屏障的那一刻，屏障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被打穿一个洞，是从接触点开始，整面屏障像玻璃一样从中心向四周崩裂，碎片化作黑色的碎片飞散。
玛勒基斯来不及做第二个动作。
锤子砸在他的身上。
一声闷响，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更沉更重的——像是山体崩塌。
玛勒基斯的身体从中间被砸扁了。他的黑暗能量在那一锤之下全部溃散，他数万年的生命在那一刻被终结。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灰烬，从王座台阶上飘散开来，落在地上变成一层薄薄的黑色粉末。
大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
站在洛基亲信队伍里的那些守卫，眼睛瞪得浑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见过玛勒基斯的力量——这个黑暗精灵首领入侵仙宫的时候，仙宫没有任何人能正面对抗他。
现在他被一锤砸成了灰。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李奇把锤子翻转了一下，掂了掂，然后随手朝托尔的方向一扔。
锤子飞回去，托尔接住了。他握着锤柄，手指收紧，看着李奇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那是力量被碾碎之后的服气，也是某种对强者本能的认同。
“你的了。”李奇说。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玛勒基斯的灰烬。
在场的所有人——弗丽嘉、洛基的亲信守卫、从外面跟进来的两百多个仙宫人——都看着同一个画面。
一个没有穿甲、没有带武器的凡人，用别人家的锤子，一锤砸碎了仙宫的头号威胁，然后把锤子还了回去，好像那只是一个借来的工具。
弗丽嘉站在李奇身后，她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微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的眼神变了。
在那一刻之前，她跟着李奇走，是因为他是托尔带来的强者，是因为他身后的戴安娜和希芙能打，是因为他给了仙宫守卫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在那一刻之后——在一锤秒杀玛勒基斯之后——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审视消失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好感，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本能的反应。
敬畏。
洛基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玛勒基斯是他最后的底牌——黑暗精灵首领跟他的交易是他夺权计划的核心环节。现在底牌没了，被一锤砸成灰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信守卫。
那些人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他们不再看他，而是看着李奇，看着地上玛勒基斯的灰烬，互相交换着目光。
洛基知道这些目光意味着什么。
他输了。
不是输在战力上——他从来就打不过托尔。他输在一张牌上：玛勒基斯。玛勒基斯活着的时候，他手里有筹码，有跟仙宫谈判的资本。玛勒基斯死了，他就是个空壳的王座。
“托尔。”洛基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托尔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弟弟。
“你赢了。”洛基说。他从王座台阶上走下来，双手张开，“仙宫是你的了。”
托尔没有说话，但握锤子的手紧了紧。
洛基走到台阶下面，离托尔大约十步远。他的目光从托尔身上移到李奇身上，停了一秒。
“你来仙宫不是为了当国王。”洛基说。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你要的是什么，我不关心。但仙宫——”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已经动了。
洛基的身体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开始消散——那不是他本人，是一个幻影。真正的洛基在声音传出的那一刻已经退到了大厅侧面的暗门处。
暗门打开，露出一条甬道。
“再见，哥哥。”
洛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人已经消失在暗门后面。暗门在他身后关闭，石壁合拢，看不出任何痕迹。
托尔往前冲了两步，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是李奇。
“让他走。”
托尔回过头，看着李奇的手。
那只手搭在他肩上，不重，但托尔知道自己挣不开。更准确地说，是那种挣不开的感觉让他不想挣了。
“他跑了——”托尔开口。
“我知道。”李奇收回手，“让他跑。”
托尔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他低下头，握着雷神之锤，沉默了几秒。
大厅里，洛基的亲信守卫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没有了洛基，没有了玛勒基斯，他们没有理由再抵抗。有些人在放下武器后，默默地转身走向大厅的出口——外面还有黑暗精灵的残兵在仙宫各处流窜，他们需要去清理。
仙宫的勇士和小卒们开始自发地往外面走。
没有人给命令。没有人做动员。他们只是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强得多的人，一锤解决了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然后他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跟着这样的人，去打剩下的敌人。
不是因为他命令了他们。是因为他做了他们做不到的事。
广场上传来喊杀声，是仙宫守卫在追杀黑暗精灵的残兵。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入侵者，在首领被一锤秒杀之后，彻底失去了组织，变成了一群四处乱跑的散兵。
戴安娜和希芙已经追了出去。
三勇士抄起武器跟了上去。
弗丽嘉站在大厅里，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李奇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