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尚气被那个女郎如摔麻袋般连摔了七八下,脑袋被摔得嗡嗡作响,仿佛有一群蜜蜂在脑中乱撞。
女郎这才满意地退后两步,眼神中带着一丝解恨,看着双腿微微打颤、狼狈不堪的尚气,咬牙切齿地说:
“谁让你偷偷离家8年,把我一个人丢在那,让我苦苦等了你那么久,现在只是稍微收点利息,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
尚气听完,只觉得一阵晕眩,赶忙手扶着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片刻以恢复体力。
眼前的女郎正是他的妹妹徐夏玲。自从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十环帮父亲的基地后,他就狠心切断了和妹妹的联系。如今认出是徐夏玲后,他心中满是愧疚,自然不能真的还手。
被妹妹这般教训,尚气满心无奈,只能默默咽下这口苦果。缓了半分钟,他才稍稍恢复些力气,重新开口
:“夏玲,你怎么来这儿了?对了,我得郑重地告诉你,爸爸肯定已经发现我的踪迹,还抢走了我的挂坠,下一步他肯定会来抢你的。”
徐夏玲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如绿宝石般璀璨夺目的挂坠,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狠狠地对哥哥说:“那就让他来拿好了,我才不怕他。”
尚气不太了解妹妹如今的性格,见她如此强硬,心中不禁担忧起来,急忙劝她离开这里,隐姓埋名,千万别被那些追自己的人找到。
徐夏玲微微蹙眉,柳眉紧蹙间尽显思索之色,仔细询问了尚气今天的遭遇后,手托下巴,思考着缓缓说道:“你说的那些身体能发出高热量、还能断肢重生的人,我觉得未必是爸爸的手下。他虽然手下人多,但没有这样的能人异士,你是不是误会了?”
尚气听后,没有反驳。回想起在基地时,确实没听说父亲手下有这样的人,他也不禁开始怀疑白天的遭遇是否真的和十环帮有关。
兄妹俩随后回到徐夏玲刚才待的房间。
尚气这才带着一丝好奇与些许尴尬,问妹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那些陪酒的女郎里有没有她。
在卡拉OK大厅时,他还没把十三个女郎认全,就被两个工作人员拉走了,此刻问妹妹这个问题,他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徐夏玲何等机灵,瞧着哥哥那踌躇的模样,瞬间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脆声说道:“我和那帮人一起来的,但没参加你们那些乱糟糟的活动,一直躲在这儿呢。”
尚气听后,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暗暗松了口气。
之后,兄妹俩便聊起离开基地后各自的经历。
尚气这些年一直在洛杉矶隐姓埋名,过着平凡的生活;而徐夏玲则回到东方,凭借自己的果敢与智慧,创办了一个地下拳击赛场,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尚气给她寄了一张明信片,通过电子网络送达。
提到明信片,她急忙拿出手机打开邮箱,明信片正面画着一个手绘的神龙标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背面则是这座别墅的地址。
尚气看到手机里的东西,满脸的纳闷,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没给妹妹寄过电子邮件。
听他这么一说,徐夏玲也是满脸震惊,眼中满是疑惑。
究竟是谁寄的这张明信片呢?就在这时,人工智能贾维斯那沉稳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是我给徐小姐寄去的电子明信片。”
贾维斯的声音传来,尚气和徐夏玲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公寓管家模样的人工智能竟能做出这种事,难道是托尼斯塔克指使的?
贾维斯继续在他们耳边耐心地解释:“是这样的,通过我这几天对大数据的细致分析,在北美多处爆炸现场收集到了你们兄妹的信息片段,我经过谨慎推测,猜测这些爆炸案都和你们兄妹相关,所以做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安排。”
尚气和徐夏玲听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对方是人工智能,跟它较真生气似乎也不太合适,兄妹俩只好把这事暂时放在心里。
尚气这时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什么,反问贾维斯:“这件事得到斯塔克先生或者李奇先生的同意了吗?”
尚气并不知道傀儡托尼已完全听命于主人李奇。贾维斯的声音从房间某处传出:“这件事啊,主人他日理万机,我想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
尚气和徐夏玲眉头微皱,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两人对视一眼,尚气心中有些犯嘀咕,实在不好意思去询问托尼斯塔克或者李奇。
徐夏玲可不管这些,和尚气相比,她性子更直爽、更果敢,凡事都敢去做,从不拖泥带水。
她“噌”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眼神坚定,对着尚气和屋内贾维斯声音的来源大声说道
:“是这样啊,那我去问问斯塔克先生,问问李奇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必须让他给我个说法。”
徐夏玲本就是习武之人,性格直爽冲动,这既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贾维斯的声音继续在屋内响起:“主人现在正在地下室忙碌,我想你们此时不适合去打扰他,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关心的人的动向。”
徐夏玲愣了一下,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没再挪动,静静地等着听贾维斯接下来要说的话。
贾维斯接着说:“你们的父亲徐文武已经从大山中的基地出发,正乘坐飞行器往这边飞来找你们兄妹。不出意外的话,半天后就会到达洛杉矶,希望你们早做准备。”
贾维斯通过大数据探知了徐文武,也就是十环帮帮主、他们父亲的动向。
这话一出,兄妹俩脸色微微一变,仿佛被一层阴影笼罩。对于童年记忆里那个强势的父亲形象,他们心里多少都有些畏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立刻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
接着,贾维斯向兄妹二人说起通过大数据收集来的消息。
他说这些爆炸案其实是另外一个组织借用十环帮的名头搞的破坏,所以贾维斯觉得有义务告诉兄妹二人真相,也希望通过他们向父亲阐明,为十环帮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