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沈家那群不长眼的狗东西,送个终。”
薄云霆听到这话,捏住沈寂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
男人冷硬的唇角挑起一个纵容的弧度,粗糙的指腹带着霸道的力道,摩挲着沈寂被亲得泛红肿胀的唇瓣。
“我让陈伯安排十二个带枪的保镖跟着你。把沈家平了都行,别伤着手。”
沈寂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不用。”沈寂顺势在薄云霆结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贪婪地吸走一缕精纯的阳气,舒服得眯起桃花眼。
“对付几只秋后的蚂蚱,我一个人去就行。带保镖那是抬举他们。”
第二天上午八点。
沈家别墅的大门敞开着。
沈寂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单手插兜,脚下踩着一双帆布鞋,溜溜达达地跨进大厅。
大厅里摆开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沈国海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拄着一根纯银打造的文明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林婉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参茶。
最滑稽的是沈暮尘。
这位沈家心尖尖上的假少爷,此刻正坐在一辆轮椅上。
他脸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下水道混合的腐臭味。
“逆子!见了你老子还不跪下!”
沈国海将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沈寂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径直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这葡萄酸得倒牙,沈家是破产买不起水果了吗?”
沈国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拐杖指着沈寂的鼻子。
“没教养的白眼狼!薄家给了你多少彩礼?把黑卡和资源协议全部交出来!”
沈国海咬牙切齿地指着轮椅上的沈暮尘。
“还有,去祠堂给你弟弟磕头赔罪!他被你害得掉进下水道,门牙断了两颗,肺里全是污水!”
沈寂嚼着葡萄,桃花眼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那是他坏事做尽,遭了天谴。怎么,下水道的排泄物没喂饱他,还要来吃我的剩饭?”
“你——!”
沈暮尘在轮椅上疯狂挣扎,残缺的指甲在轮椅扶手上挠出刺耳的刮擦声。
林婉赶紧按住沈暮尘,转头指着沈寂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我们沈家供你吃供你穿,你竟然恩将仇报……”
“供我吃穿?”
沈寂冷笑着打断她,站起身。
他那双清澈的眼底,瞬间浮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金色流光,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凛冽刺骨。
“你们沈家偷了我十九年的锦鲤气运,拿去喂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真当我这十九年的苦是白吃的?”
沈寂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拇指死死按在食指的骨节上。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刚落,沈寂脚尖猛地踩在大理石地板的阵眼位置。
“绝杀阵,破!”
一股无形的强悍气浪以沈寂为中心,轰然向四周炸开。
沈家大厅里的温度瞬间跌破冰点。
大厅正中央,那棵沈国海花了八百万请风水大师布阵的摇钱树,满树绿叶在半秒钟内全部枯黄脱落。
粗壮的树干“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神龛方向传来。
沈家供奉了十几年的保家仙牌位,原本泛着红光的木牌,表面迅速爬满蜘蛛网般的龟裂纹路。
“砰——!”
木牌当着沈家三口的面,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铜制香炉倒扣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
这代表着沈家的气数,尽了。
墙壁上挂着的名贵风水画接连掉落,大厅顶部的金箔装饰扑簌簌地往下砸。
整个沈家别墅的风水格局,在这一刻被连根拔起,彻底变成了一块死地。
沈国海看着碎了一地的保家仙牌位,大脑一片空白。
这牌位是沈家发财的命根子!
“你……你这个孽障!你毁了沈家的风水!”
沈国海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捂住左边胸口,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喘不过气来。
沈寂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沈国海,语气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用我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你们也配享?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享受穷困潦倒、霉运缠身的下半辈子吧。”
沈国海双眼凸起,眼球上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口浓黑的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溅在雪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国海!”林婉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沈国海像一截失去支撑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十分钟后。
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救护车呼啸而至。
急救人员将已经深度休克的沈国海抬上担架,林婉哭天抢地跟着爬上了车。
沈家大宅门口,只剩下坐在轮椅上的沈暮尘。
沈寂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沈暮尘死死盯着沈寂离开的背影,眼眶里的红血丝快要滴出血来。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
调出全网流量最大的直播平台,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缠满纱布的脸,以及背后满地狼藉的沈家大院。
沈暮尘咬碎了仅剩的后槽牙,眼泪混合着恨意砸在屏幕上。
沈寂,你毁了我的家,我也要让你在全网身败名裂!
他指尖用力按下开播键,沙哑漏风的哭腔瞬间传遍直播间:“家人们,救救我,我那个替嫁进薄家的哥哥,为了独吞薄家的财产,把我爸气进ICU了……”